卧铺妈妈最新章节免费 第3章 东百嫂子王桂兰深夜湿透
王桂兰把最后一件湿漉漉的胸罩从盆里捞出来,拧水的劲儿大得指节泛白。外面的雪粒子砸在窗玻璃上沙沙作响,可这屋里的火墙子烧得太旺了,烤得她脸上两坨酡红直往脖领子里蔓延。四十七岁的身子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冬天这心里头就跟有团火似的,烧得她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只穿了件领口洗得发白的旧秋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下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胸脯子那两坨肉鼓囊囊地堆着,没穿内衣,两颗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面套着一条黑棉裤,裤腰松紧带勒在她软乎乎的腰腹上,屁股蛋子把棉裤撑得圆滚滚的,两瓣腚沟子在布料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缝。
隔壁搬来快一个月的张彪又在捶墙了,哐哐两下,震得王桂兰这屋的白灰墙皮簌簌往下掉。王桂兰竖起耳朵听,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好像是卫生间的水龙头又漏了。这老楼的水管子锈得一塌糊涂,三天两头出毛病。王桂兰抹了把脸上粘腻的汗珠子,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彪子啊,你家水又咋啦?”
那边脚步声踢踢踏踏走过来,张彪的声音又低又闷,隔着墙都带着股热烘烘的雄性气:“桂兰姐,你家有扳手没?我这阀门拧不严实,滴滴答答漏一宿了。”王桂兰咽了口唾沫,她能想象出张彪说这话时的样子。那小子今年刚三十,一身腱子肉把工装撑得鼓鼓囊囊,脖子根晒得黝黑,胸膛前的扣子从来不系全,露出黑亮亮的胸毛。
王桂兰翻箱倒柜找出那把老掉牙的管钳子,站在走廊里等了没半分钟,对面的门砰地开了。一股热浪裹着浓烈的男人汗味扑面而来,张彪果然只穿着件沾满石灰点子的大背心,两个袖口被粗壮的胳膊绷得快裂开了,腋窝下湿漉漉的黑毛支棱着。他下面穿着条迷彩裤,裤裆那一大坨东西鼓囊囊地坠着,随着走路的动作晃晃悠悠。
“姐,进来吧。”张彪侧身让出条道,狭小的走廊里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王桂兰的胳膊蹭到了张彪湿热的胸膛,那股子咸腥的汗味直冲脑门,她感觉自己的脸皮子烧得像火墙上的砖。她弯腰钻进卫生间,屁股撅起来的时候,棉裤的裆部绷得紧紧的,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布料清晰地勒出饱满的形状。
张彪蹲在她身边,肩膀顶着她的大腿,指着一处渗水的接口:“就这儿,垫圈老化了,得把这段拆下来。”王桂兰拿着管钳子卡住螺母,使劲一拧没拧动,身子一歪,整个人差点扑进张彪怀里。张彪的大手立刻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又大又糙,五指死死掐在她软绵绵的腰侧,热得像刚从炕灰里扒出来的地瓜。
“姐你往边让让,我来。”张彪接过管钳子,半跪在地上,大臂上的肌肉股股隆起,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上面。王桂兰被挤到了门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张彪撅起的屁股上。迷彩裤的布料被撑得发光,裆部那一大包东西因为弓腰的姿势更明显了,沉甸甸地坠着,甚至能看到一边蛋蛋的轮廓。
一股热流从王桂兰的小肚子底下涌出来,湿湿热热地糊在了棉裤的裆部。她夹紧了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肥肉互相挤压,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浓,连带着整个阴户都开始突突地跳。她想起自己死了八年的男人,那个瘦得跟猴似的酒鬼,下面那根东西又短又细,每次办事都像受刑,从没让她尝到过真正舒服的滋味。
“桂兰姐,你帮我把手电照着,我看不清里边。”张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王桂兰蹲下来,举着手电,灯光打在张彪脸上。他的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进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王桂兰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他大敞的领口里胸肌黑红黑红的,两颗奶头像两粒大花生米硬硬地顶着。
卫生间里只剩水管的吱嘎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王桂兰蹲得腿麻了,想换个姿势,脚下一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张彪背上。张彪纹丝没动,反而腾出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屁股。那只大手整个覆盖在她半边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软烂的臀肉里,捏得她屁股蛋子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彪子……”王桂兰惊叫了一声,声音却不是害怕,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张彪没松手,反而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热气喷在她耳根上:“桂兰姐,你身子咋这么软乎?”王桂兰浑身哆嗦起来,那团火烧遍了全身,她的奶头硬得发疼,秋衣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张彪粗糙的工装上,磨得她又痒又疼。她的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胯骨紧紧贴在张彪腰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腰腹间坚硬的肌肉块。
“别……别在这……”王桂兰的最后一点理智在挣扎,声音却已经带上了黏腻的哭腔。张彪二话不说,掐着她的腰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几步就走进了里屋,一把将王桂兰仰面撂倒在那张铺着旧毛毯的炕上。炕烧得滚烫,王桂兰的后背一贴上去就感觉要被烫化了,可更烫的是压上来的那具年轻男人的身体。
张彪的嘴像铁钳一样啃上了她的脖子,又咬又吸,疼得王桂兰直抽气,可下面那张嘴却兴奋地拼命往外吐水,棉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冷风从裤管钻进来,激得她的阴蒂像颗小豆子一样硬邦邦地顶起来。张彪一把掀起她的秋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立刻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晃荡着,上面的奶头又红又紫,像两颗熟透的大樱桃,硬硬地翘着。
张彪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奶头,舌头又糙又烫,像砂纸一样在上面来回刮,牙齿叼住奶头的根部又咬又扯。王桂兰尖叫出声,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棉裤被蹬得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嫩嫩的粗腿,腿根处的皮肤湿淋淋的反着光。张彪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五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奶白肉色像发了的面团。
“姐,你这奶子咋这么大,是不是专门等着男人来揉?”张彪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下流话,唾沫糊满了王桂兰整个胸脯。
王桂兰羞得闭上了眼,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的奶子更用力地往张彪嘴里塞。她的小肚子底下像烧开了一锅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热流,湿哒哒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屁股底下那条毛毯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张彪终于腾出手来扯她的棉裤,连带着里面的线裤和内裤一把捋到了脚踝。王桂兰那肥沃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座小山丘一样鼓鼓地隆起,中间夹着一条水光潋滟的肉缝,上面的阴毛又黑又密,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张彪两根粗指粗暴地扒开那两片肥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嫩肉,那颗阴蒂像颗饱满的珍珠一样立在顶端,正突突地跳动着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都流成这样了。”张彪说着,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那个湿滑滚烫的肉洞。王桂兰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绞住了那两根手指,又吸又咬,热得吓人。张彪的手指在里边曲起,抠挖着她体内深处某个凸起的软肉,每刮一下,王桂兰就尖叫一声,大腿根的肌肉抽搐个不停,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被手指带出来,顺着手腕流了一炕。
“彪子……不行了……姐不行了……”王桂兰语无伦次地喊着,小肚子剧烈地起伏收缩,眼看就要泄一次。张彪却猛地抽出手指,王桂兰空虚得哭了出来,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一个渴极了的小嘴。张彪翻身跨上来,三把两把扯下自己的迷彩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像一颗剥了皮的鸡蛋又大又圆,蘑菇头的边缘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
王桂兰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跟她死鬼男人那根又细又短的东西相比,张彪这根简直像根手电筒。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屁股刚往后挪了半寸,就被张彪掐着胯骨拉了回来。张彪半跪在炕沿上,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龟头在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啊——!”王桂兰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又涨又痛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张彪的肉棒才进了三分之一,就被里面的嫩肉死死箍住了。王桂兰的阴道又热又紧,像一只肉乎乎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了他,每一条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张彪咬紧后槽牙,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又是一记狠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
王桂兰的两条腿剧烈地抖了起来,脚趾头蜷得死紧,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啊……轻点……彪子你轻点……”张彪根本不理她,一上来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腹股沟撞在她肥厚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个人的耻毛湿哒哒地绞在一起。王桂兰被撞得整个身子在炕上乱晃,两坨大奶子像两团雪白的肉球上下剧烈弹跳,奶头甩出了残影。
“姐,你里面怎么跟会咬人似的?吸得这么紧,是不是馋男人的棒子馋了八年了?”张彪一边狠干一边说下流话,粗喘的气喷在王桂兰脸上。王桂兰羞得眼泪哗哗地流,可下面那张嘴却欢快地吸着那根大肉棒,淫水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黏汁,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再滴到炕上的毛毯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两个人汗水的咸味,臊得整个屋子都像是泡在了性液里。
王桂兰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神志都开始模糊了。她活了四十七年,头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逼,头一次知道女人阴道里头被撑满、被碾压、被滚烫的龟头反复研磨子宫口是什么滋味。她的脚踝还挂着那条碍事的棉裤,两条白腿被张彪扛在肩膀上,屁股悬空,张彪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肛门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姐,你里面有个地方硬硬的,是不是就是女人的花心?”张彪的龟头用力碾过子宫口处那块有些粗糙的软肉,王桂兰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剧烈抽搐,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张彪的龟头上。张彪被烫得嘶了一声,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猛烈的拍击声密集得像过年放鞭炮。
王桂兰的第一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摊泥,可张彪还在干,干得比之前更猛。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麻木了,只感觉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海浪一样把她淹没了又拉起来,拉起来又淹没了。炕烧得滚烫,两个人的皮肤都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液,王桂兰的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整个炕面搞得一片狼藉。
“彪子……你是不是快射了……姐不行了……真的被操死了……”王桂兰声音嘶哑地求饶,可她的两条腿却死死地夹住张彪的腰,脚后跟压在他尾椎骨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更深地拉。张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阴道里膨胀得更粗更硬,撑得王桂兰感觉下面那张嘴都要裂开了。
“姐,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这个骚逼里面!”张彪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干得又深又重,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强有力地冲刷着王桂兰的阴道内壁和子宫颈口。王桂兰被这股热流激得又泄了一次,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阴道收缩得像要把那根肉棒连根绞断。两个人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张彪的肉棒插在穴里,龟头一跳一跳地往外泵着精液,王桂兰的阴道贪婪地吸着,一滴都没漏出来。
张彪压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还在痉挛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炕上,和之前那一大摊淫水混在一起,画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王桂兰瘫在炕上,腿根和屁股蛋子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阴户肿得跟馒头似的,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嫩肉。
张彪伸手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摸了一把,把那满手的黏稠液体抹在她的小肚子上:“桂兰姐,水管还没修好呢,再来一炮?”王桂兰闭上眼,骂了一句东北老娘们常说的粗话,可腰肢却微微扭了一下,把那根又慢慢硬起来的东西重新纳入了自己的身体。窗外雪还在下,火墙子里的火还在烧,这个漫长燥热的雪夜,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