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铺妈妈最新章节免费 第6章 半夜刷到这本,湿着写完书评
苏晴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被张叔按在厨房台面上的那天,窗外正飘着初夏的细雨。她刚下班回家,累得连高跟鞋都没力气脱,张叔端着一碗热汤敲开了她的门。
“晴晴啊,张叔炖了排骨汤,给你盛了一碗。”
四十八岁的张叔住对门,离异独居,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对苏晴照顾有加。苏晴接过碗的时候,张叔的手背蹭过她的指尖,那温度烫得她心里一颤。她没多想,低头喝汤,却听见张叔在她身后轻轻锁上了门。
“张叔?”苏晴转过身,后背抵着冰箱。
张叔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嘴角的油渍,然后慢慢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那动作缓慢又色情,苏晴的脑子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晴晴真好看。”张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张叔照顾你这么久,你是不是也该照顾照顾张叔?”
苏晴想摇头,想推开他,可张叔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衬衫。那双手常年干活,布满老茧,刮过她乳尖的时候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却偏偏激得她浑身发软。苏晴咬着嘴唇,听见自己发出了第一声压抑的呻吟。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张叔不再只是偶尔送汤送饭,而是每天都会来苏晴家,带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奶油蛋糕、蜂蜜牛奶、浓稠的豆浆、粘腻的酸奶。他逼着苏晴吃下去,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然后慢慢解开她的衣服。
“张叔喂饱了你的嘴,现在该喂饱你下面这张小嘴了。”
苏晴永远记得张叔第一次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着火,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裤。苏晴的阴道早就湿透了,从张叔逼她喝下那碗加了料的银耳羹开始,小腹就隐隐发烫,穴口不停分泌着黏滑的淫液。
张叔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苏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媚叫。那根手指又粗又硬,指腹上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晴羞愧得想哭,可腰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张叔的动作。
“看看,晴晴的骚穴多贪吃。”张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掰开苏晴的大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张叔还没喂呢,自己就流出这么多蜜来了。”
苏晴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可她没办法反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里空虚得发疼,每一寸黏膜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张叔解开裤链,那根粗黑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那东西太大了,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来,张嘴。”
张叔掐着苏晴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唇边。苏晴闻到一股浓烈的男性腥味,混合着汗味和尿骚味,本该恶心的味道却让她小腹一阵剧烈收缩。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圆头。
咸腥的液体在舌尖炸开,苏晴笨拙地舔弄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张叔按住她的后脑勺,一寸寸往喉咙深处顶。苏晴被呛得眼眶泛红,可喉咙却本能地吞咽着,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好姑娘,张叔的鸡巴好吃吗?”张叔喘着粗气,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天给你喂那么多好东西,你今天也该喂喂张叔了。”
苏晴呜咽着,鼻腔里全是张叔的味道。她想说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可舌尖却在马眼上来回打转,舔走每一滴渗出的前列腺液。张叔突然猛地抽出阴茎,苏晴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就喷射在她的脸上。
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苏晴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着苦涩,她却像上瘾一样咽了下去。
“这才到哪。”张叔把苏晴抱上料理台,掰开她的双腿,“张叔要灌满你下面这个洞,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苏晴浑身都绷紧了。张叔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磨蹭,沾满了滑腻的淫液。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苏晴的阴道剧烈收缩,穴口的嫩肉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贪婪地吸吮着龟头。
“求我。”张叔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晴晴求张叔操你,操到你怀孕。”
苏晴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忍住,可她的小腹在抽搐,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滴在台面上。那种空虚的饥饿感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
“张叔……操我……求求你操我……”
张叔猛地挺腰,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苏晴尖叫出声,指甲掐进张叔的后背。阴道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又疼又麻,每一寸肉壁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张叔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操……晴晴的小逼真紧……”张叔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跟处女一样紧……夹得张叔鸡巴疼……”
苏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世界只剩下阴道里那根不断进出的大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张叔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啪啪啪”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混着她忘情的浪叫。
“太快了……张叔……慢一点……”苏晴摇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张叔非但没慢,反而操得更狠。他把苏晴的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阴茎插得更深。苏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可穴肉却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那根肉棒不放。张叔的龟头终于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整个龟头卡进子宫颈的瞬间,苏晴眼前白光炸开,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
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射出来,溅在张叔的小腹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苏晴的身体弓成虾米,双腿剧烈抽搐,穴肉痉挛般收缩,把张叔的阴茎夹得又紧又爽。
“操,晴晴被操到喷水了。”张叔眼睛发红,掐着苏晴的腰继续猛操,“张叔还没射呢,你得把张叔的精子全部吃下去。”
苏晴已经被操得失神了,嘴里不停说着胡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张叔又操了上百下,每一击都又深又重,把潮吹后格外敏感的阴道操得又肿又烫。苏晴的阴唇外翻,阴蒂充血得像颗红豆,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颤抖着哭喊。
“射了……张叔要射了……”
张叔大吼一声,阴茎死死顶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内壁的瞬间,苏晴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承受张叔的浇灌。一股、两股、三股……张叔射了足足十几秒,精液多得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苏晴的会阴流到台面上。
张叔拔出半软的阴茎,白浊的精液混着苏晴的淫水从张开的穴口涌出,像打翻了的酸奶。张叔立刻把手指塞进去,堵住穴口。
“不许流出来。”张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张叔灌进去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苏晴瘫软在台面上,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流动,像某种仪式般的喂养。张叔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搅动,把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去。
“乖,以后每天张叔都会这样灌满你。”张叔俯下身,舔掉苏晴锁骨上的汗珠,“上面下面都喂得饱饱的,把晴晴养成张叔一个人的小母狗。”
苏晴闭上眼睛,感受着阴道里那股饱胀的充实感。她知道她完了,从第一口加料的银耳羹开始,从第一个被强行侵入的夜晚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被张叔彻底驯服。那种被填满到快要撑破的感觉,那种被男人完全占有的安全感,让她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苏晴醒来的时候,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粘腻感。张叔已经煮好了早餐,端到床边,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润滑剂。
“先吃饭。”张叔把粥递给她,“吃完张叔喂你今天的第一次。”
苏晴低头喝粥,余光看见张叔已经脱了睡裤,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晨光里晃动着。她的小腹一阵发热,昨晚的回忆涌上来,阴道里竟然又湿了。
张叔笑了,掰开她的腿:“晴晴真乖,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来,趴好,张叔从后面操你,把你操到哭着喊爸爸。”
苏晴乖乖翻过身,翘起屁股。张叔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里早就泥泞不堪。他慢慢插进去,一整根没入的时候,苏晴舒服得叹了口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回来了,充实、滚烫、让人安心。
“今天张叔要灌你三次。”张叔开始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睡前再灌你一次。这样日积月累,晴晴的子宫里全是张叔的种,说不定哪天就怀上了。”
苏晴咬着枕头,不敢想怀孕的事。可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发抖,阴道绞紧了张叔的阴茎,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张叔越操越狠,床垫剧烈摇晃,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
“操死你……操烂你这张小骚嘴……”张叔的喘息越来越重,“张叔要把你操成全世界最淫荡的母狗,每天都张着腿等张叔来灌……”
苏晴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爽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和羞耻,只剩下阴道里翻涌的快感和子宫深处对精液的渴望。
张叔射精的时候,苏晴主动缩紧阴道,一滴一滴地吸干净。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她的小腹微微发胀,浑身都在颤抖。
从那天起,苏晴的每一天都被张叔的精液灌满。上班前、下班后、半夜醒来、周末全天,张叔随时都可能掰开她的腿,把自己滚烫的浓精灌进她的身体。苏晴的阴道永远湿润,嘴里永远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小腹永远微微鼓起,像怀孕三四个月。
她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个循规蹈矩的白领,只记得自己是张叔的小母狗,是被娇生灌养的小骚货。每当张叔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把又浓又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最深处的瞬间,苏晴都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
这种被灌满到溢出的饱胀感,这种被男人完全占有的归属感,让她沉沦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