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陆景琛 第679章 重生归来我哥竟是京城太子爷
苏晚睁开眼的第一秒,湿冷的汗珠正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她还没从惨死的剧痛中回过神来,面前就多了一份泛黄的亲子鉴定报告——纸张边缘被男人的手指捏得发皱,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苏晚,是京城陆家走失十八年的亲生女儿。
“愣着干什么?”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浇下来。
苏晚抬起头,撞进一双幽深如墨的眼睛。陆沉舟站在落地窗前,逆光的轮廓被暮色镀上一层薄金,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那张脸冷得像庙里供着的玉面修罗,薄唇微抿,眉骨锋利,偏偏看她的眼神里烧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
苏晚喉咙发紧。前世她死得太惨,被养母一家推下楼的时候,最后听见的只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她没想到老天会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更没想到,自己真正的血缘,居然连着京城最显赫的家族。
陆沉舟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他弯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苏晚的下巴,拇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干涩的唇瓣。“哭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回家了不该笑?”
苏晚这才发现自己在抖。她张了张嘴,一声“哥”还没叫出口,整个人就被提起来按进了滚烫的胸膛。陆沉舟抱她的方式不像哥哥抱妹妹,倒像是猎人终于锁住了猎物——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把她的脸压在自己颈窝。苏晚嗅到一股冷杉混合着烟草的气息,浓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从今天起,”陆沉舟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又哑又沉,“你住我房间隔壁。”
苏晚以为这只是哥哥对失散多年妹妹的补偿心理。她错了。
当天夜里,苏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胛上。她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看见陆沉舟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抽烟,烟雾缭绕间他那双眼睛眯起来,像夜行动物锁定猎物。
“哥?”苏晚下意识后退半步。
陆沉舟把烟掐灭在掌心,火星烫到皮肤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大步走过来,一手撑在苏晚身后的门框上,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浴巾。
“啊——”苏晚的惊叫还没出口就被他捂住了嘴。陆沉舟把她推进房间,反手锁门,动作一气呵成。苏晚赤着身子被他压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前的柔软被坚硬的胸膛挤到变形,两颗乳尖蹭着衬衫粗糙的布料立刻硬成了小石子。
“陆沉舟你疯了!”苏晚拼命推他,“我是你——唔!”
陆沉舟吻下来的时候根本不像接吻,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他含住苏晚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去缠住她的舌头。苏晚尝到了烟味和他口腔里滚烫的温度,一股腥甜的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你什么?”陆沉舟松开她的嘴,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全喷在她脸上,“DNA报告白纸黑字,你姓陆,你是我陆沉舟的亲妹妹。”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苏晚腿间,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处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嫩肉,“但亲妹妹又怎样?苏晚,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十八年,每天晚上梦见你的时候,我都在干什么?”
苏晚的大脑彻底当机。她感觉到陆沉舟的手指在花唇间碾磨,那里早就湿了,从被他按在墙上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流水。羞耻和陌生的快感同时炸开,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来,可当陆沉舟把中指插进那个湿滑的小口时,她还是泄出了一串压抑的呻吟。
“真他妈紧。”陆沉舟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妹妹这里,是不是专门为哥哥长的?”
苏晚被他顶得整个后背在门板上蹭出红痕,穴口贪婪地吸住那根手指往里吞。陆沉舟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旋转、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苏晚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花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动着,透明的淫液顺着陆沉舟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别看了。”陆沉舟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故意拿到苏晚面前,指间的银丝还连着下面不断收缩的穴口,“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苏晚别过脸去,陆沉舟就直接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咸腥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苏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舔弄那些手指,舌头绕着骨节打转,把上面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嘴里。
“真乖。”陆沉舟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某种判决。
苏晚看见他掏出那根东西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太大了,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昂然翘起,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苏晚脑袋里警铃大作,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无法动弹。
陆沉舟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门板上,苏晚的脸贴着冰凉的木门,浑圆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湿滑的穴口,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碾磨,蹭开两瓣嫩肉,偶尔陷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每次都带出更响的水声。
“哥……哥你等等……”苏晚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陆沉舟没等。他掐住苏晚的腰胯,猛地挺了进去。
苏晚仰起头无声地尖叫,嗓子里只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刃撑开每一寸褶皱,甬道里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入侵者。苏晚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移位了,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见那根东西的形状。
“操……真他妈会夹。”陆沉舟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他没给苏晚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苏晚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体液搅动的咕啾声,在夜色里淫靡得不像话。
苏晚被顶得整个人贴在门板上,乳尖蹭着粗糙的木质表面又痛又麻,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随着撞击不住地晃动。她的脑子已经化成了浆糊,只剩下身体里那根不断进出的火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体内某个要命的地方,逼得她浑身痉挛,连脚尖都蜷缩起来。
“叫哥哥。”陆沉舟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不叫我就停在这里。”他真就停住了,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只是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慢慢地研磨。
苏晚被他磨得几乎要疯掉,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东西,空虚感像蚂蚁一样从脊椎爬到四肢百骸。“哥哥……”她终于崩溃地叫出声,“哥哥你动一动……求你……”
陆沉舟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顶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苏晚的呻吟被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滴在她被揉红的胸口上。她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像是堤坝被洪水冲垮,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还插在体内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陆沉舟低笑着加快了速度,“妹妹里面喷出来的水,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苏晚已经说不出话了,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可陆沉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把苏晚从门板上捞起来,抱着她压在床上,滚烫的肉体交缠在一起。陆沉舟把苏晚的双腿架在肩上,更深更重地插进去,每一次都能看见小腹上凸起的形状。
苏晚迷蒙间看见陆沉舟的脸,那双冷厉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猩红的欲念,额角的汗珠滴在她脸上,混着她的眼泪一起滑进嘴里。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还没碰到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撒娇。”陆沉舟一边狠狠操她一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操完这一次,还有一整夜。”
苏晚哭叫着摇头,可双腿却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甬道里的汁水被抽插带出来,顺着股缝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整个房间像是被打翻了的欲望熔炉。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晚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不知道多少次,腿间的嫩肉已经红肿到合不拢,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混合液。陆沉舟最后一次进入她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粗喘着把脸埋在她颈窝,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最深处,多得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晚的意识已经模糊了,隐约间感觉到陆沉舟在吻她的眼角,动作轻得不像同一个男人。
“苏晚,”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这次你跑不掉了。”
窗外夜色正浓,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床单上一片狼藉。苏晚闭上眼睛之前想的是——前世惨死的她大概不知道,重生后等在前面的,不是救赎,是比地狱更深重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