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啼》by西西艾欧 第5章 官夫人掌心盘龙根
陈静的丝质睡袍带子松了。她没去管，就那么任由领口大敞着，露出保养得宜的白皙胸脯。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儿子林浩高大的影子拉长，投在对面的墙壁上，像一个沉默的巨兽。
“妈，这是什么？”
林浩的声音低沉，带着变声期后特有的沙哑。他手里拿着那本锁在梳妆台抽屉里的暗红色皮面日记，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陈静的瞳孔猛然紧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那里面，一字一句，记录的都是她这两年来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欲望——对自己亲生儿子那根日渐雄伟、如同巨龙般阳物的无尽遐想与渴慕。
“浩浩……你听妈解释……”陈静的声音在发颤，带着被抓现行的惊惶，却又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禁忌被撕开后的兴奋。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拢住睡袍，指尖却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捏住那细小的绸带。
林浩没有听。他一步步逼近，灼热的目光像实质般舔舐过母亲半露的酥胸，最后死死地盯在她那张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红的脸上。他“啪”地一声将日记本摔在床上，翻开的那一页，赫然写着“昨夜浩浩洗澡，水声哗哗，我在门外，想象着那根曾在我腹中孕育的巨物，如今该是何等狰狞雄壮……”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林浩小腹处腾地窜起一股邪火。
“想象？”林浩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气和某种更危险的、属于雄性争夺与占有的侵略感，“妈，光想象多没意思。您不是想知道它什么样吗？今天我让您看个够，也让您亲手……感受个够。”
话音刚落，林浩已经走到陈静面前。他身上的篮球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腥味，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瞬间将陈静笼罩。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身份、道德，在这股原始到野蛮的荷尔蒙面前，全都溃不成军。
林浩二话不说，单手解开运动短裤的系带。宽松的裤腰滑落，一根早已怒胀到极限的深红色阳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几乎打在了陈静的脸上。那尺寸，那形状，远比她在日记中任何绮丽的描写都要夸张、都要骇人。龟头是紫红色的，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茎身虬结着鼓胀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怒龙，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却又倔强地向上翘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陈静彻底呆住了。她的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龙”。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男性麝香和淡淡尿骚味的腥气，那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药，顺着呼吸侵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从蜜壶深处涌出，瞬间濡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看清楚了吗？妈。”林浩粗喘着，一把抓住陈静散落的卷发，将她按向自己胯下，“您日记里写了七百三十一次‘想要握住’，今天儿子孝顺，让您握个够。”
陈静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茎身，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那热度，简直不像活人该有的，像是刚从岩浆里捞出来的铁棍。林浩却不耐烦地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这次是牢牢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五根手指环在了自己阳物的根部。
“握紧。”林浩的命令低沉而短促，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当那高贵、白皙、曾经只签署过重要文件、只抚摸过丈夫官场同僚夫人手臂的柔荑，真正环握住那根粗硕到无法一手合拢的狰狞阳物时，陈静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掌心里传来的，是绝对的硬度、烫人的温度，以及一下又一下如同心跳般有力的搏动。那搏动顺着她掌心的血脉，一路轰隆隆地撞进她的心口，撞得她浑身发软，双腿间那股湿意更加泛滥。
她几乎是机械地，遵从着本能，开始缓缓撸动。光滑的包皮在她掌心里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龟头渗出的黏液和掌心薄汗混合后的声音。林浩舒服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闷而满足的叹息。
“对……就这样……妈，您的手好软……好滑……”林浩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按着陈静的后脑，挺动腰身，将巨龙在母亲的手掌里来回抽送。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顶到陈静的虎口；每一次抽出，伞状的棱沟都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掌心嫩肉。
陈静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要被磨破了，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烫。她的手腕开始发酸，但林浩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紫黑的阳物在母亲白皙的指间不断进出，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血脉偾张。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陈静微张的嘴角淌下，滴在那根进出的巨龙上，润滑得更加彻底，撸动的声音也从轻微的“咕叽”变成了响亮的“噗嗤噗嗤”。
“妈，含进去。”林浩再次命令，他捏住陈静的下巴，迫她张开嘴，然后将湿淋淋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一股更浓烈的、带着咸腥和淡淡苦涩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陈静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她的舌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探了出来，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那硕大发亮的龟头。只是一下，那滑腻的触感和浓烈的味道就让她的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张开嘴，艰难地将那鹅蛋大的前端含了进去。
口腔被瞬间撑满，腮帮子鼓胀到酸痛。林浩的阳物太长了，只是含进一个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陈静被迫发出“唔唔”的含糊呜咽，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口水更是泛滥成灾，从嘴角溢出，拉出亮晶晶的长丝，滴落在她敞开的睡袍和裸露的乳房上。
林浩却毫不怜惜，他按着陈静的头，开始挺动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去。“别用牙……对，用舌头裹着……妈，您真是天生的骚货，第一次口交就这么会吸……”
每一句羞辱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剜在陈静的心上，却又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她是高高在上的官太太，此刻却跪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嘴里含着儿子那根比丈夫雄伟得多的巨龙，被操得眼泪口水横流。这种身份彻底崩坏的背德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也兴奋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林浩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阳物，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陈静推到在床上，粗暴地扯掉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浓密的黑色丛林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如同盛开的蚌肉，正微微翕动着，亮晶晶的淫液糊得到处都是，连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湿成这样？我还没进去呢，妈。”林浩将手指并拢，塞进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抠挖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静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呻吟。林浩抽出手指，将那粘稠透明的液体抹在陈静自己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上，然后俯下身，对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现在，您日记里只敢想不敢写的部分……要开始了。”
林浩扶住自己怒胀的巨龙，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滚烫的穴口。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缓慢地、用力地研磨着，那紫红色的伞状边缘一下下地刮蹭着陈静敏感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刮蹭都带得她下身一阵哆嗦，更多的爱液从蜜道深处涌出，淋湿了整个龟头。
“求我，妈。求儿子操您。”林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显然也在极力忍耐着那股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
陈静最后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她的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下体拼命地向上迎合，想要将那根空虚已久的巨物吞进去。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的嘴唇哆嗦着，终于，那根名为“母亲”的弦彻底崩断。
“求……浩浩……妈求你了……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妈妈的小骚穴……”
话音未落，林浩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极为响亮的插入声，那根狰狞的巨龙，在大量淫液的润滑下，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陈静最深处那团柔软至极的花心上。
“啊——！！！”陈静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哭泣的浪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然弓起。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又长又粗的肉棍给顶得移了位。阴道内壁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烫得服服帖帖，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到近乎撕裂的饱胀感，让她眼前金星乱冒。
林浩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母亲的里面会这么紧、这么热、这么会吸。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刚一插入就疯狂地蠕动、绞缠、吮吸，像千百张小嘴同时亲吻着他的巨龙，恨不得把他的魂都给吸出来。和那些青涩的女生完全不同，成熟妇人的身体，一旦动情，便是无底的深渊，是极乐的地狱。
“妈……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林浩咬着牙，额头的汗水滴落在陈静雪白的胸脯上。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拉出浓稠的丝线；每一次插入，又是带着“咕叽”的水声，又快又狠地整根没入，囊袋狠狠地拍打在陈静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夹杂着泥泞的水声和陈静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谱成一曲最淫乱的乐章。陈静的双腿被林浩架在肩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本就长得惊人的阳物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口。
“浩浩……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慢一点……妈要被你捅坏了……”陈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林浩狂野的撞击撞得东倒西歪。
林浩充耳不闻，抽插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他看着自己紫黑的阳物在母亲那被操得通红肿胀的穴口不断进出，带出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液，顺着会阴流淌下去，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着汗味、淫液味和男性麝香味的性交气息，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而燥热。
“妈，你的骚水真多……流得满床都是……是不是早就想让儿子的大鸡巴这么操你了？”林浩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每说一句，陈静的阴道就会不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绞得他舒爽无比。
“是……是……妈是骚货……妈早就想让你操了……啊……每次看你打篮球……看着你那鼓鼓囊囊的裤裆……妈下面就湿透了……”陈静已经完全放弃了廉耻，在近乎疯狂的快感中，把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全部吐露出来。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儿子的撞击，让那根巨龙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寻找着那个最要命的敏感点。
就在林浩再一次狠狠顶入时，龟头似乎撞到了一个微微凸起、表面有些粗糙的软肉上。陈静的身体猛地一僵，尖叫了一声，阴道内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林浩的龟头上。
“啊……不行了……妈要死了……要尿了……”陈静胡乱地喊着，她达到了今晚第一个、也是生平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大股的阴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打湿了林浩的小腹和阴毛。
林浩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本就紧绷的神经差点断裂。他死死地忍住射精的冲动，动作只是微微一顿，然后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他要操到母亲彻底臣服，操到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的这根东西。
“我没允许……妈不准高潮……”林浩恶狠狠地说着，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把那刚刚喷涌出的淫液撞得四散飞溅。
陈静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正处于最敏感脆弱的时期，如何经得起这样狂风骤雨般的蹂躏。她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哭叫，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下体被操得“噗嗤噗嗤”直响，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灵魂都仿佛被撞出了体外。
那一夜，陈静彻底沦陷在儿子林浩的巨龙之下。从床上到地上，从窗台到浴室，这个高贵的官夫人，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操了个遍。那根传说中的巨龙，她终于亲手握住、亲口品尝、亲身容纳，并为此付出了所有的尊严与理智，沉入无底的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