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废弃楼排练舞蹈的小说 第3章 房东的深夜巡查

苏婉清那晚加班到凌晨一点。推开出租屋的门时，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客厅的灯亮着。她分明记得早上出门关了所有电源。换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某种腥膻气息从卧室方向飘来。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单上摩擦。苏婉清握紧手机，脚尖几乎无声地挪到门边，从门缝里望进去的那一眼，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王德海正跪在她的床上。这个五十岁出头、平时见面只会憨厚点头的房东，此刻穿着一条发黄的灰内裤，手里攥着她昨晚换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整张脸埋在里面深深吸气。他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粗暴地套弄着那根已经勃起得狰狞的深红色阴茎。床头的台灯被他调到了最暗的昏黄色，墙壁上投射出一个发福男人亢奋颤抖的影子。苏婉清的嗓子眼发紧，她想尖叫，想冲进去，想报警，可双腿像灌了铅。就在这时，王德海猛地抬起头，直直看向门缝。

四目相对。苏婉清看见王德海眼里瞬间闪过的慌乱，但仅仅两秒，那种慌乱就被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贪婪取代。他甚至没有急着掩盖自己，反而当着她的面又撸了两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前液从马眼滴落在她干净的白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婉清啊，”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白天那个人，“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叔叔等你等了好久。”苏婉清终于找回力气转身就跑，可王德海光着脚跳下床的速度快得惊人。一双汗湿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死死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拖进卧室，摔在那张还残留着他体温和体液的床上。

“你放开我！我要报警！”苏婉清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臂。王德海吃痛地嘶了一声，随即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足够让她懵住。“报警？”他骑上她的腰，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报什么警？这是我家！我有钥匙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你倒是说说，警察来了我能不能说你是卖淫的？你一个单身小姑娘，大半夜在房东床上，你说得清？”苏婉清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王德海见她不再剧烈反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那双粗糙的手直接探进她的工装裙底，隔着丝袜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穿这么薄的丝袜，上班给哪个男同事看呢？”王德海的手指熟练地找到她内裤边缘，一把将丝袜扯出一个洞。苏婉清屈辱地夹紧腿，可他膝盖一顶就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的手指带着常年干活的硬茧，粗暴地碾磨她紧闭的阴唇，嘴里发出浑浊的喘息。“别装了，叔叔每次收你房租都看见你晾在卫生间的小内裤，丁字裤、透明的、粉色的……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苏婉清摇头想反驳，可当他的指尖直接戳进她干涩的阴道时，一种被侵犯的刺痛让她弓起了腰。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王德海感觉到了那股湿热，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操，还是个骚的，一碰就出水。”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黏丝抹在她嘴唇上，“舔干净。你不是怕叔叔进来吗？把叔叔伺候舒服了，以后我白天来，不半夜吓你。”苏婉清恶心地偏过头，可王德海直接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那根腥臊的肉棒抵在她唇边，龟头上还沾着之前他自己玩的时候流出的透明黏液。“张嘴。”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你不吃，我就用别的地方吃。到时候别怪叔叔不温柔。”苏婉清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张开嘴，那个腥热的顶端顶进口腔的瞬间，王德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那个沟……操，真他妈会吸。”王德海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下都捅到她的咽喉深处。苏婉清被呛得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前列腺液滴在床单上。她听见自己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被撑开又收缩，那种窒息的屈辱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深处的湿意却在蔓延，内裤早已湿透，大腿根部的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恨自己的反应，可每一次被顶到喉咙时，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液。

王德海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湿痕，猛地从她嘴里抽出来。一根沾满唾液和淫液的肉棒在空中弹跳，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他把苏婉清翻过去，扯下那条报废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露出她浑圆白嫩的屁股和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中间的裂缝亮晶晶的，透明的淫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王德海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骚成这样还装？老子今天不把你干喷了，这十几年房东就白当了。”苏婉清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闻到上面属于王德海的汗味和他精液的腥气。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她没有力气反抗，甚至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传来一阵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期待。

王德海没有给她更多时间准备。他扶着那根几乎要爆炸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婉清啊，”他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耳朵里，“叔叔进来了，忍着点。”话音刚落，他一挺腰，整根没入。苏婉清咬着枕头闷哼一声。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要猛烈得多，王德海的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她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想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可紧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王德海倒吸一口凉气，“我操，怎么这么紧？你是不是没被男人干过？”他试探性地抽了一下，肉棒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咬住，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汪透明的淫水。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王德海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的胯骨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响亮得刺耳，“啪、啪、啪”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婉清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是那种极力压抑却控制不住的鼻音，细细的、黏黏的，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的呜咽。王德海越听越兴奋，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拖到床沿站着干。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钉进去。苏婉清的膝盖软了，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粗暴的撞击。

“叫出来！刚才不是挺会叫吗？”王德海又扇了一下她的屁股，这次力气大了很多，白嫩的臀肉上浮起掌印，“让邻居都听听，清高的大学生白领是怎么被房东干到喷水的！”苏婉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张开嘴，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是哭也不是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淫浪喘息。“啊……哈啊……轻、轻一点……求求你……”她听到自己居然在哀求，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王德海满意地低吼，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的频率快得她几乎要窒息。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想憋住，可王德海突然伸手绕到前面，用粗糙的指腹用力碾压她已经勃起的阴蒂。

“别、别碰那里……啊——！”苏婉清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完全不受控制地浇在王德海还在抽插的龟头上。她尿了，不，比尿更浓、更黏、更腥，是潮吹。透明中带着乳白色的阴精顺着王德海抽出的肉棒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他的小腹上、甚至地上。苏婉清瘫在床上，浑身抽搐，脑子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灭顶的快感，被自己最厌恶的男人干到潮吹，这种耻辱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的冲击让她几乎精神崩溃。

王德海也被她高潮时阴道的强力绞杀搞得受不了，肉棒一跳一跳地胀大。他翻过苏婉清的身体，分开她的双腿，看着她还在不断翕动的、红肿的、往外流淌淫液的阴部，红着眼睛把肉棒再次捅了进去。“骚货，干死你，让你喷老子一床。”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卡住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苏婉清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子宫壁上，肚子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王德海射了足足半分钟，拔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淌过肛门，滴在床单上，留下一摊刺眼的痕迹。

王德海喘着粗气，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还半硬的肉棒，把纸巾扔在苏婉清小腹上。“以后叔叔每周来收一次房租，顺便检查检查卫生。你也别锁门了，反正我有钥匙。”他穿好裤子，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的苏婉清，嘴角勾起一个丑陋的笑，“对了，下个月房租涨五百。你要是不想交，用别的方式抵也行。”

门关上了。苏婉清一个人躺在充满精液和汗液腥味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大腿根部的丝袜碎片黏在皮肤上，体内还在往外淌着王德海的精液。她的手慢慢伸向下体，触到那一滩黏糊的混合物时，中指不受控制地插进了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她闭上眼睛，嘴唇翕动，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再来一次。”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