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煞》小说 第3章 离婚后女儿竟对我提出这种要求
陈建国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女儿发来的那条消息上方，迟迟没有点开。
“爸，今晚我去你那住。”
简单八个字，却让这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心跳骤然加速。陈建国咽了口唾沫，试图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女儿小雨今年六月刚大学毕业，说要在城里找工作，来他这边住几天不是很正常吗？他们离婚五年了，前妻带着女儿去了外地，父女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厉害？为什么脑海里会浮现出上个月女儿生日那天，她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弯腰切蛋糕时不小心露出的那截细白腰肢？
陈建国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混账！那是你亲闺女！
门铃响了。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味扑鼻而来。陈小雨站在门口，穿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脚踩一双帆布鞋，马尾辫高高扎起，脸上带着甜美的笑。
“爸，想我没？”
陈小雨扑过来抱住他，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陈建国僵住了，女儿什么时候发育得这么好了？他僵硬地拍了拍女儿的背，声音干涩：“进来吧，外头热。”
陈小雨松开他，弯腰去拖行李箱。T恤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陈建国猛地转过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爸，我住哪间房？”陈小雨拖着箱子走进客厅，好奇地打量着这套两居室。
“次卧，我给你收拾好了。”陈建国指着左边那间房，转身钻进厨房，“饿了吧？我给你下碗面。”
陈小雨看着父亲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她把行李箱拖进房间，关上门，却没有急着收拾，而是从包里拿出一条近乎透明的黑色睡裙，在镜子前比了比。镜子里的女孩眉眼弯弯，皮肤白皙，胸前的弧度饱满诱人。她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陈建国，今晚你别想逃。”
厨房里，陈建国手忙脚乱地煮着面，脑子里全是女儿刚才贴过来的那阵柔软触感。他不停地告诉自己那只是正常的父女拥抱，可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半硬了。他慌乱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开水溅到手背上都没感觉到疼。
“爸，面好了吗？”陈小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陈建国差点打翻锅。
“快、快了。”陈建国头也不回。
陈小雨却凑了过来，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探头往锅里看：“好香啊，爸你还是这么会做饭。”
陈建国能感觉到女儿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后颈上，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窜到头顶，又直冲下腹。他握住锅铲的手在发抖，该死，他怎么可以对亲生女儿有这种反应？
面端上桌，父女俩面对面坐着。陈小雨吃得很香，时不时抬头冲父亲笑一下。陈建国低头扒面，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的锁骨上。她领口又低了，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能看见浅浅的乳沟。
“爸，你脸上沾了东西。”陈小雨突然站起来，俯身过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擦过陈建国的嘴角。
那一瞬间，T恤领口彻底下垂，陈建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女儿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以及包裹着它们的黑色蕾丝。他甚至看见了乳尖透过蕾丝若隐若现的暗色轮廓。
“啪嗒”一声，陈建国的筷子掉在桌上。
陈小雨似乎没注意到父亲的失态，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继续吃面，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弧度。
晚饭后，陈小雨说要去洗澡。陈建国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见一个窈窕的剪影。陈建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着拉链疼得厉害。
他站起来，弯着腰想躲回自己房间。
“爸！”浴室门突然打开一条缝，陈小雨探出湿漉漉的脑袋，“我忘了拿睡衣，能帮我递一下吗？就在我房间床上。”
“好、好的。”陈建国逃进次卧，一眼就看见床上那条黑色透明的睡裙。他拿起睡裙的手剧烈颤抖，那布料薄得几乎没有重量，透明得像一层纱，他甚至能透过睡裙看见自己手掌的纹路。叠好的睡裙间，掉出一张纸条。
“爸，今晚来我房间好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陈建国盯着纸条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像被烫到一样把睡裙和纸条扔回床上，跌跌撞撞地退出去。他敲了敲浴室门，把睡裙塞进门缝，全程不敢多看一眼。
陈小雨接过睡裙，看着父亲仓皇逃走的背影，轻轻笑了。
夜色渐深。
陈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女儿湿漉漉的脸、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条透明睡裙。他用手捂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下体，罪恶感和欲望在体内疯狂撕扯。那是你女儿！亲生女儿！你怎么能硬？
卧室门轻轻响了。
“爸，你睡了吗？”陈小雨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陈建国不敢应声，闭紧眼睛装睡。门被推开了，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小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陈建国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
“爸，我知道你没睡。”陈小雨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我好想你，这五年我好想你。”
陈建国想推开她，手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女儿身上只穿着那条黑色透明睡裙，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体温。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儿柔软的胸脯压在自己背上，两颗凸起的乳尖隔着那层薄纱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小雨，回去睡觉。”陈建国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不要。”陈小雨收紧了手臂，一条腿跨上陈建国的腰，“爸，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来你这里住吗？”
陈建国浑身都在发抖，下体硬得像铁棍，顶着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更要命的是，女儿跨上来的那条大腿正好压在他的胯间，肯定感觉到了他的反应。
“爸，你硬了。”陈小雨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沿着陈建国的腹肌往下摸，“你对我硬了。”
“不要！小雨，我们不能——”陈建国握住女儿的手腕想阻止，但力气大得出奇的手根本使不上劲。陈小雨轻轻一挣就挣脱了，纤细的手指直接伸进他的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大……”陈小雨低声呢喃，指尖摩挲着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爸，你多久没碰女人了？”
陈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女儿的手又软又滑，握着他肉棒的触感跟任何一次自慰都不一样，那是真实的、温热的、活生生的触感，而且这只手的主人是他的亲生女儿。这种认知让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爆炸。
“小雨，求你……别这样……”陈建国做最后的挣扎。
陈小雨翻身跨坐在父亲腰上，低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爸，我想要你。从十五岁那年开始，我就想要你。”
陈建国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翻身将女儿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粗重地喘息着。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陈小雨穿着那条黑色透明睡裙，胸前两颗粉色的乳尖清晰可见，雪白的大腿在睡裙下摆处若隐若现。她仰头看着父亲，眼里没有一丝害怕，全是得逞的笑意。
“你这个小混蛋。”陈建国哑着嗓子说，低头狠狠吻住女儿的嘴唇。
陈小雨立刻张开嘴，让父亲的舌头闯进来。两条舌头疯狂地纠缠，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陈建国的吻粗暴又生涩，牙齿磕得陈小雨嘴唇发疼，但陈小雨兴奋得浑身发颤，她等这一刻等了整整六年。
陈建国一边吻一边伸手撕扯女儿身上的睡裙，黑色薄纱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两团丰满的乳房。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
“啊……爸……轻点……”陈小雨仰起头，手指插进父亲浓密的短发里，双腿夹紧他的腰。
陈建国吐出乳尖，抬起头看着女儿被自己吸得发红的乳头，白色的津液挂在上面亮晶晶的。他突然觉得眼眶发烫，这个趴在他身下、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的女人，是他和第一任妻子生下的女儿。他在产房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那么小那么软，他当时发誓这辈子要保护她。
而现在他正在侵犯她。
“爸，别停下。”陈小雨似乎察觉到父亲的情绪波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想要爸插进来，想要爸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我是爸的女儿，我的小穴应该给爸用对不对？”
“闭嘴！”陈建国红着眼低吼，一把扯掉女儿最后那点破布，分开她的双腿。
陈小雨的阴部干干净净，稀稀疏疏的阴毛覆盖着鼓起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陈建国盯着女儿最私密的地方，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爸，进来。”陈小雨自己伸手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进来占有我，用你的肉棒操你的亲生女儿。”
陈建国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龟头顶在女儿阴道口，那里又湿又热，能感觉到嫩肉在吸附着龟头。他咬着牙往里一挺，整根肉棒挤开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
“啊——！”陈小雨尖叫一声，指甲掐进父亲的后背。六年来无数次幻想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疼得她流泪。但更多的是满足，巨大的满足，她终于被父亲填满了。
陈建国被女儿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舒服吗爸？操自己女儿的逼舒服吗？”陈小雨咬着嘴唇，眼神迷离，一边被操一边说淫荡的话，“女儿的逼紧不紧？好不好操？”
“别说了……别说了……”陈建国疯狂地抽插，耻骨撞击女儿胯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不想听女儿说这些，可每听到一个字就像有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理智上，让他的快感又飙升一个等级。
“为什么不说？爸操女儿本来就天经地义。”陈小雨被操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她伸手抓住父亲的手按在自己胸上，“爸，捏我的奶，用力捏。”
陈建国红着眼眶，五指狠狠攥紧女儿的乳房，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疯狂地挺动腰部，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颈上。
“要到了……爸我要到了……”陈小雨浑身痉挛，双腿死死夹住父亲的腰，脚趾蜷缩起来，“继续操我，操死我，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陈小雨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陈建国的龟头上。陈建国被烫得倒吸一口气，肉棒在紧致的收缩中又胀大了一圈。他看着女儿高潮时失神的表情，那张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全是情欲的潮红，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射给你，爸射给你。”陈建国咬紧牙关，最后狠狠冲刺了几十下，龟头抵着女儿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
陈小雨被热精一烫，又迎来一次小高潮，浑身颤抖着抱紧父亲。两个人浑身是汗地叠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陈建国趴在女儿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爸，别哭。”陈小雨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陈建国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女儿。陈小雨吻掉他脸上的眼泪，轻声说：“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还想要。”
陈建国闭上眼睛，还埋在女儿体内的肉棒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睁开眼，看着身下这张年轻漂亮的脸，那张脸的五官像极了他。这是他的骨血，他的女儿，他这辈子最不该碰的人。
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