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瓶导尿灌肠 第5章 深夜发车:这小东西也太娇了
苏晚宁觉得自己今晚又要死了。
不是真的死,是被陈越那个混蛋活活操死。
她整个人被压在落地窗前,玻璃冰凉,身后的身体却滚烫得像一团火。陈越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拉出晶亮的细丝。
“别……别那么深……呜呜……”
苏晚宁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像泡在蜜水里化开的糖。她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圆润的指甲在光滑表面留下浅浅的汗渍。
陈越低头看着她抖成那样,喉结滚动,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重了。他一只手掐住苏晚宁的细腰,五指几乎陷进那层薄薄的软肉里,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她晃动的乳尖,狠狠一拧。
“娇气。”
他的声音低沉又哑,带着点不耐烦的宠溺,像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这才插进去多深?你就哭?”
苏晚宁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胸前两团软肉晃出淫靡的弧度,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穴口早就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里汇成亮晶晶的一小滩,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越抽出半截性器,龟头卡在穴口边缘,故意只磨不插。苏晚宁立刻慌了,屁股往后拱,穴肉痉挛似的收缩,一吸一吮地想要把那根粗烫的东西吞回去。
“别……别拿出去……你进来……呜呜你进来啊……”
“不是嫌深吗?”陈越不紧不慢地蹭着,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滑动,每次都擦过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惹得苏晚宁浑身哆嗦,小腿肚直抽筋。
苏晚宁咬住下唇,泪眼朦胧地扭过头看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碎钻似的泪珠,又委屈又可怜。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像被暴雨淋湿的幼猫。
陈越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掐住苏晚宁的下巴,迫她仰起头,粗粝的拇指撬开她的唇瓣塞进去,按压她柔软的舌头。苏晚宁“唔唔”地哼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弄湿了他的手指。
“你他妈就是欠操。”
陈越说完这句话,重新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九浅一深变成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开最里面那圈紧窒的软环,直直抵在子宫口上。苏晚宁被这一下顶得魂都飞了,眼前白光炸开,嗓子眼里挤出尖细的呻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被陈越按回去。
“太深了……真的不行……要坏掉了呜呜呜……”
苏晚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陈越的性器绞断在身体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伞状的龟头边缘刮过她的敏感点,茎身上突起的青筋摩擦着她内壁每一寸嫩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是苏晚宁体液的味道,混着汗水和陈越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酿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淫靡气息。
陈越把她从玻璃窗前拖到床上,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苏晚宁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肩膀,整个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充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嫩红色的肉壁隐约可见,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你自己看看,湿成什么样了。”
陈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带出一大泡黏稠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苏晚宁眼前,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苏晚宁羞得别过脸去,耳根红透,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陈越笑了一声,把手指上的液体全抹在她乳头上,然后俯下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啊……别吸……那里好敏感……”
苏晚宁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陈越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红肿的乳头,每咬一下,苏晚宁的下身就跟着痉挛一下,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淌。
陈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暗沉得吓人。
“你是不是水做的?”他问,“怎么一碰就湿成这样?”
苏晚宁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陈越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握住性器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晚宁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嘴里发出急促的短泣。
陈越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一场色情交响乐。
苏晚宁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吐出单音节的气音:“嗯……嗯啊……不……慢……慢一点……”
她的目光涣散,瞳孔微微上翻,嘴角流出口水也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灭顶的快感里。小腹的皮肤随着陈越的撞击微微凸起又平复,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逼得她尖叫着潮吹。
第一波潮吹来的时候,苏晚宁完全没做好准备。
她只是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子宫里涌出来,温热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从交合的缝隙里猛烈喷射出去。
“啊啊啊啊——!!”
苏晚宁弓起腰,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不止。透明的液体喷得老高,溅在陈越的腹肌上,溅在床单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脸上。
陈越被这一幕刺激得红了眼,非但没停,反而操得更凶。他掐住苏晚宁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抬高,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砸,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苏晚宁已经被操得失了神,嘴里开始说胡话:“老公……老公操死我吧……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你是谁的小宝贝?”陈越逼问。
“你的……苏晚宁是陈越的小宝贝……呜……只给陈越操……只给陈越生孩子……”
“乖。”
陈越吻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苏晚宁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发出软糯的哼声,下身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又操了百来下,陈越感觉到苏晚宁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子宫口也微微张开,像在邀请什么。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一起。”陈越哑着嗓子说。
苏晚宁哭着点头,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把他拉得更深。
最后那几下,陈越几乎是把整根性器钉进了她的身体里,龟头穿透子宫口,深深埋入最核心的地方。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浓稠白浊灌满了她的小小宫腔,烫得苏晚宁眼前发黑,再一次尖叫着潮吹。
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白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流到臀缝,再滴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苏晚宁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透,皮肤泛着潮红,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陈越的精液。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
陈越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这副被操傻了的样子,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还娇气吗?”
苏晚宁迷迷糊糊地摇头,又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娇气……但是喜欢……”
陈越的喉结滚动,刚半软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再来一次。”
“……呜呜你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