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底莺初啼公媳苏媚的背景故事 第2章 三儿媳的隐秘午后-全网合集
章德茂退休三年了,老伴走得早,大儿子常年驻外,他便顺理成章搬进了儿子们合买的那套复式公寓。说是照顾他的起居,其实是三个儿媳轮流来打理。大儿媳苏婉清三十四岁,是银行高管,平日里总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裙,肉色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走起路来细腰扭得极有分寸。二儿媳林佩珊刚满三十,开了家瑜伽工作室,身体柔韧得不像话,每次弯腰擦桌子时那浑圆的臀部都会把紧身裤撑出深深的沟壑。三儿媳柳梦溪年纪最轻,二十六岁,是幼师,说话奶声奶气的,胸脯却鼓胀得能把棉质家居服的扣子崩开。
章德茂把每个儿媳的身段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老眼虽然花了,但看女人的功夫却比年轻时更毒辣。尤其是每次她们弯腰或转身时不经意露出的那一截后腰,或是俯身递茶杯时领口晃动的白腻,都会让他裤裆里那根老东西硬得发疼。
第一个真正沦陷的是苏婉清。那天她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以为家里没人,在客厅就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章德茂正好从书房出来,撞见大儿媳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半截酥胸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模样。苏婉清愣住了,还没来得及遮住,章德茂就已经走过去,粗糙的手掌直接从背后扣住了那对颤巍巍的奶子。
“爸……你干什么!”苏婉清的声音都在发抖,但章德茂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西装裙,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那处湿热的花缝。他的手指像蛇一样钻进去,发现那里面早就湿透了——苏婉清的老公常年在外,她独守空房已经半年多,身体敏感得离谱。
章德茂没有多废话,直接将苏婉清按在沙发上,扒下她的丝袜和内裤,露出那肥美多汁的鲍鱼。他的龟头刚顶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苏婉清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那声音里的痛苦只持续了几秒,很快就被一种近乎哭腔的欢愉取代。章德茂的老茎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粘稠的汁水被不断带出来,在皮质沙发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渍。
“别……别在里面……”苏婉清双腿夹着公公的腰,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还没脱掉,整个人被顶得不停地往沙发靠背上撞。章德茂根本不理会,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掐着大儿媳的胯骨,把她的阴道当成一个肉套子一样猛烈进出。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深深灌进了她的子宫,苏婉清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嘴里无意识地喊着“爸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从那以后,苏婉清就成了章德茂的第一个固定炮友。每到周末大儿子说要加班,苏婉清就会穿着最性感的丝质睡衣敲开公公的房门,然后跪在地毯上,用那张经常在银行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嘴,含住那根散发出老年男人特殊气味的老鸡巴。
二儿媳林佩珊发现这个秘密纯属偶然。那天她瑜伽课提前结束,回来取落下的瑜伽垫,却听见公公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本该转身离开,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林佩珊的丈夫是三个儿子里最保守的,夫妻生活连换个姿势都不肯,她早就对那种按部就班的性事感到厌倦。此刻听着里面苏婉清那种带着哭腔的浪叫,林佩珊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瑜伽裤中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章德茂拉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二儿媳满脸通红地站在走廊里,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二话没说,抓住林佩珊的手腕就把她拽进了房间。苏婉清还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林佩珊只看了一眼就被章德茂推倒在床上,她的瑜伽裤和丁字裤被一把扯到膝盖,那根还沾着苏婉清体液的老鸡巴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
林佩珊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敏感得多。章德茂那根又粗又烫的老东西撑开她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时,她几乎是立刻就泄了身,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柔韧性在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双腿被章德茂掰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任由那根老鸡巴从各个角度疯狂抽插。林佩珊被干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的呻吟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是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性欲彻底释放的声音。
“爸……慢一点……太深了……”林佩珊的腰被章德茂掐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一样扑腾着。章德茂反而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那种酸胀又酥麻的感觉让林佩珊几乎要疯掉。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瑜伽裤还挂在脚踝上,整个人被干得神志不清,最后在连续三次高潮之后彻底瘫软在苏婉清身边。
三个儿媳里,最难搞的是三儿媳柳梦溪。她年纪最小,也最守妇道,每次看到章德茂都会红着脸低头避开。但越是这样,章德茂就越想把她压在身上狠狠蹂躏。机会来得很快,那天柳梦溪洗澡时发现热水器坏了,只好穿着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出来找公公帮忙修理。睡裙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两颗乳头清晰可见,连下面那处黑色的倒三角都若隐若现。
章德茂看着三儿媳这幅模样,裤裆里那根老东西瞬间硬得像铁棍。他假装要检查热水器的管道,把柳梦溪骗进了狭小的浴室。等柳梦溪反应过来时,章德茂已经把门反锁了。柳梦溪挣扎着想逃,但章德茂那双干了一辈子农活的粗糙大手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起了她的睡裙。
柳梦溪的屁股又白又翘,像两颗刚剥了壳的鸡蛋。章德茂掐着那两瓣臀肉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发现那处居然已经湿了。柳梦溪哭着摇头,嘴里喊着“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向后翘起,让那根老鸡巴能更容易地顶进来。章德茂的龟头刚挤进去一小截,柳梦溪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那声音里三分是痛,七分是被撑开时那种又胀又满的奇异快感。
章德茂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插到了底。柳梦溪的阴道又紧又热,像一只会吸的小嘴一样死死咬着他的肉茎。他掐着三儿媳的细腰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柳梦溪那对饱满的奶子剧烈晃动,水滴从她的发梢甩落,混合着浴室里的热气,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腥臊味。
柳梦溪被干得双腿发软,只能用手撑着洗手台,嘴里发出的声音从最初的哭叫渐渐变成了黏腻的呻吟。章德茂干得兴起,直接把柳梦溪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双腿扛在肩上,然后俯下身去继续抽插。柳梦溪看着公公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自己身上起伏,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了章德茂的龟头上。
从那以后,三个儿媳全成了章德茂的女人。她们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甚至开始轮流或者一起服侍这个退休的老校长。章德茂每天早上都会在三个儿媳的伺候下醒来——苏婉清会含着他的老鸡巴做深喉,林佩珊会骑在他脸上让他舔穴,而柳梦溪则会坐在他腰间,用紧致的小穴上下套弄。那种被三个女人同时侍奉的感觉,让章德茂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最疯狂的一次,是大年初二三个儿子都去参加同学聚会,家里只剩下章德茂和三个儿媳。苏婉清提议玩一个游戏——让章德茂蒙上眼睛,猜猜现在坐在他鸡巴上的是哪个儿媳。林佩珊第一个骑上来,她的阴道弹性最好,能夹得章德茂龇牙咧嘴。柳梦溪第二个,里面最紧最烫,每次进出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苏婉清最后,她最会控制肌肉,能让阴道像波浪一样蠕动,把章德茂的精液一点一点榨出来。
章德茂最后实在分不清了,干脆把三个儿媳全都按在床上,轮流干了一遍又一遍。苏婉清被干得喷了好几次水,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林佩珊被他从后面干到腿软,整个人趴在地上站不起来;柳梦溪则是直接被干晕了过去,阴道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白浆。那一晚,章德茂在那根老鸡巴里射了五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了,三个儿媳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
如今,章德茂的三个儿子依然蒙在鼓里,每天早出晚归地上班,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妻子正在家里排着队等着被老父亲操。而章德茂呢,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儿子们出门的那一刻,因为那意味着他又可以享受三个儿媳轮流送上的美妙肉体了。这种禁忌的快感,比任何壮阳药都管用,让这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重新焕发出了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