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文 第1236章 高三那年,母亲成了我的贴身陪读
陈慧兰把最后一口排骨汤端上桌时,林浩正埋头做着数学卷子。六月的出租屋没有空调,老旧风扇吱呀转着,吹起儿子后颈细密的汗珠。她盯着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看了几秒,喉咙莫名发干。
“浩浩,先吃饭。”
林浩抬起头,十八岁少年的眼神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他盯着母亲被汗水打湿的领口,那抹若隐若现的乳沟让他小腹一紧。自从父亲三年前病逝,母亲为了陪读辞掉工作,本就苗条的身材愈发单薄,唯独胸前那对饱满从未缩水。
“妈,你也吃。”林浩夹了块排骨递过去,筷子碰触到陈慧兰的手指。两人同时一颤,那瞬间的电流让陈慧兰耳根烧起来。她慌忙低头扒饭,却感觉到儿子的目光像实质的舌头,正沿着自己脖颈往下舔。
深夜十一点,陈慧兰照例给儿子送牛奶。推开门时,林浩正背对着她换睡衣。少年宽阔的背脊肌肉线条分明,腰间那条松紧带松松垮垮挂着,露出半截内裤边。陈慧兰手中的玻璃杯差点滑落,她盯着儿子臀部结实的弧线,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妈?”林浩转身,正好捕捉到母亲眼中来不及收回的欲望。他心头一跳,某种压抑已久的猜想终于得到证实。他故意慢慢穿好裤子,让腹股沟处那团隆起的阴影在母亲视线下停留得更久些。
陈慧兰几乎是逃回卧室的。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急促喘息。手指颤抖着探进内裤,触到满手湿滑。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看着亲生儿子的身体湿成这样。黑暗中她咬着嘴唇自慰,脑海里全是林浩换衣服的画面,高潮来临时她死死捂住嘴,却挡不住穴肉一阵阵痉挛喷出的热液。
第二天早晨,陈慧兰在厨房煎蛋时,林浩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少年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睡裤顶在她臀缝间,烫得她浑身一软。
“妈,你昨晚叫了我的名字。”林浩嘶哑的声音喷在她耳廓上,热气钻进耳道,“我都听到了。”
陈慧兰手中的锅铲掉在地上。她想挣脱,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去,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深地嵌进臀缝。林浩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一只手已经钻进她睡衣袖口,沿着小臂内侧慢慢上移,指腹摩挲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浩浩……不行……”陈慧兰的声音虚弱得像呻吟。
林浩没说话,只是用勃起的下身一下下顶撞母亲柔软的臀肉。每顶一下,陈慧兰的拒绝就弱一分。当他的手指终于握住那对饱满乳房时,陈慧兰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乳尖隔着薄薄布料硬得像石子,他用力揉捏,让丰盈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妈,你奶子好软。”林浩舔着她的耳垂,手上动作越来越粗暴。陈慧兰感觉下身涌出一大股水,内裤瞬间湿透。她抓着儿子作恶的手,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更用力。
那天晚上,陈慧兰破天荒地没有等林浩睡下就回了房。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双腿夹着被子摩擦。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僵住,林浩赤裸着上身走进来,月光勾勒出少年肌肉分明的轮廓。
“浩浩,你——”
话被吻堵住。林浩扑上来压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用力吸吮。陈慧兰尝到儿子嘴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味,混杂着属于年轻雄性特有的气息。她双腿不受控地缠上儿子的腰,感觉到那根硬如铁棍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抵在穴口。
林浩撕开母亲睡衣的瞬间,陈慧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他低头含住那颗红艳的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陈慧兰仰起头,双手插进儿子浓密的黑发里,指尖随着他吮吸的节奏收紧。
“妈,你乳头好硬。”林浩含混地说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发出“啾”的一声。陈慧兰浑身痉挛,阴道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水。
他一路向下吻去,舌尖滑过肚脐,在平坦的小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当林浩掰开母亲双腿,看到那条已经湿透的纯棉内裤时,他呼吸急促起来。透明液体浸透布料,勾勒出下面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湿亮的缝隙。
“都湿成这样了。”林浩隔着内裤舔上去,咸腥的味道让他肉棒硬到发疼。陈慧兰猛地弹起,却被儿子按住胯骨。他扯下内裤,浓密的阴毛上挂满晶莹水珠,两片暗红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吐出黏腻的汁液。
林浩整张脸埋进去,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陈慧兰尖叫着扭动,大腿夹紧儿子的头。他含住阴蒂用力吸,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红肿的小豆,每吸一下,母亲就喷出一股水,全喷在他脸上。出租屋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着汗水发酵的淫靡气息。
“浩浩……要死了……妈妈要死了……”陈慧兰哭着哀求,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林浩起身,龟头顶在穴口,那处滚烫湿润,稍微一顶就陷进去半个头。陈慧兰看着儿子狰狞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还挂着透明的黏液。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现在这根东西正要插进生他的地方。
“妈,我要进去了。”林浩额头青筋暴起,忍得浑身颤抖。
陈慧兰闭上眼,轻轻点了头。
林浩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上来,褶皱层层叠叠吸附着肉棒,像是要把魂都吸出来。陈慧兰惨叫一声,指甲在儿子后背划出红痕。穴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种被亲生儿子填满的禁忌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妈,你里面好烫……好紧……”林浩开始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湿漉漉的“咕叽”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暗红色穴肉被带出又塞回,阴唇外翻,沾满白沫。
陈慧兰双腿缠在儿子腰上,脚趾蜷缩。每一下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过宫颈口,酸麻感直冲天灵盖。她嘴里喊着“不要”,屁股却主动迎上去,让儿子插得更深。林浩抓住母亲脚踝压到她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交合处。
“妈,你看看,你的骚穴在吃儿子的鸡巴。”林浩故意放慢速度,让抽出时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陈慧兰低头看到两人结合处泥泞不堪,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缕缕,每次抽出都带出细密的泡沫。
“我是你妈……啊……不能这样……”陈慧兰哭喊着,阴道却因禁忌的话语剧烈收缩,夹得林浩闷哼一声。他俯下身吻住母亲,把她的呻吟全吞进嘴里,下身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脆响。
“妈,你夹得太紧了……儿子要被你夹射了……”林浩粗喘着,动作越来越狠。木质床架剧烈摇晃,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响声。陈慧兰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道传来的灭顶快感。子宫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要到了。
“浩浩……妈妈要来了……啊——”
陈慧兰弓起腰,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林浩被烫得头皮发麻,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母亲子宫深处。他用力往里顶,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让每一滴精液都灌进那个孕育过自己的地方。
两个人瘫在床上喘息,交合处还连在一起,随着呼吸微微抽动。陈慧兰感觉到儿子半软的肉棒还塞在里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缝隙往外流,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林浩翻过身把母亲搂进怀里,手掌还揉着她沾满汗水和精液的乳房。陈慧兰埋在他胸口,闻到儿子皮肤上混合着汗味、自己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阴道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妈。”林浩低头吻她额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这样陪你。”
陈慧兰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她感觉到儿子埋在体内的东西又开始抬头,硬邦邦地撑满阴道。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照在床单那片狼藉的水渍上。
林浩再次翻身压住母亲,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陈慧兰看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里燃烧的欲望,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
“最后一次……”她声音沙哑,“明天还要模拟考……”
林浩笑了,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慢慢研磨。陈慧兰被他磨得腰眼发酸,穴肉一缩一缩地吸着。他俯下身含住母亲耳垂,轻声说:
“妈,离高考还有三个月呢。”
话音刚落,他一挺腰,再次整根没入。陈慧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湿热的穴肉立刻缠上来,欢迎着这根熟悉的肉棒。林浩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九浅一深地慢慢磨。陈慧兰被他磨得浑身酥软,嘴里不断溢出呻吟。她摸着儿子汗湿的背脊,手指滑过他结实的臀肌,最后停留在两人交合处。指尖触到湿淋淋的肉棒根部,还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进出的动作。
“妈,你自己掰开。”林浩命令道。
陈慧兰羞耻地用手指掰开阴唇,让儿子看得更清楚。暗红色的嫩肉包裹着紫黑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里面粉色的内壁。透明黏液拉成丝,挂在穴口和肉棒之间,随着动作越拉越长。
林浩看得眼红,抓住母亲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妈,你摸摸,儿子在你肚子里。”
陈慧兰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儿子肉棒顶出来的形状。她用力按压,林浩立刻闷哼一声,那处硬得更加离谱。他加快速度,每次都深深顶入,让母亲能看到自己小腹被顶起的痕迹。
“浩浩……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陈慧兰哭叫着,阴道又开始痉挛。林浩知道她要高潮了,拼命加快速度,囊袋疯狂拍打,水花四溅。
“妈,一起……我们一起……”
陈慧兰尖叫着到达高潮,这次喷得比之前更猛,连林浩的肉棒都被冲出半截。他低吼着再次内射,浓精灌满子宫,多余的溢出穴口,顺着股沟流到肛门,最后滴在床单上。
两个人彻底瘫软。林浩压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陈慧兰搂着儿子的背,感觉到他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云层,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林浩才撑起身。他看着母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白色的精液正从那道缝隙里缓缓流出。陈慧兰想合拢腿,却被儿子按住。
“别动。”林浩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去,指腹在穴口画着圈,“都是我的,别浪费。”
陈慧兰羞得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儿子又硬了。她睁开眼看着林浩,少年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妈,刚才是你说的最后一次。”林浩笑着分开她腿,“可我还想要。”
陈慧兰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她红着脸看着儿子,声音小得像蚊子:
“快点……明天还要给你做早饭……”
林浩咧嘴一笑,挺腰插了进去。这一次陈慧兰主动抬起屁股迎上去,湿热的穴肉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的肉棒。她搂着林浩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浩浩……妈是不是很不要脸……”
“是。”林浩吻着她锁骨,“但我喜欢。”
出租屋的木床又开始吱呀作响,和着女人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湿漉漉的交合声。窗外的云彻底遮住月亮,仿佛连月亮都不忍心看这对沉溺在禁忌里的母子。
而那张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床单,注定明天早晨又要换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