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文 第4章 赵骗三部曲!肉欲横流太上头
林晓书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台灯拧到最暗的那一档,橘黄色的光晕只够照亮眼前这摞打印稿。封面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用马克笔粗犷写下的标题——《赵骗三大经典作品合集》。这是上级派下来的“审读任务”,但林晓书知道,整个编辑部没人敢接这活儿。赵骗,那个在无数个深夜论坛里被顶礼膜拜却又被主流文坛嗤之以鼻的名字,他的文字就像是掺了春药的烈酒,闻一口都让人腿软。
她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行字还没有读完,林晓书的耳根就开始发烫。那是一段关于“合租屋里的晨勃”的描写,粗糙,直接,没有任何文学性的修饰,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故事里的男主角叫王强,一个送外卖的壮汉,女主角叫苏妍,一个刚毕业的文案策划。王强在某个暴雨的午后闯进了苏妍的世界,用一种几乎暴力的方式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咚咚咚。”门外是外卖的敲门声,苏妍裹着浴巾去开门,雨水顺着王强结实的脖颈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也滴在她的心尖上。
林晓书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隔着薄薄的睡衣磨蹭在桌沿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在一起,那里已经湿润了。
翻开第二篇,标题叫《上司的深夜指令》。这是一段关于办公室禁忌的描写。女主人公是她自己——不对,是赵骗笔下的另一个女人,叫温晴,一个在广告公司打拼了五年的总监助理。她的上司,一个叫李明远的四十岁男人,总是习惯在凌晨一点发送微信语音。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烟酒过后的慵懒,每一个尾音都像是猫爪子在心口上挠。
“温晴,把明天的方案发到我邮箱,还有……”语音里停顿了三秒,“穿你白天那件黑色蕾丝,到我办公室来。”
林晓书猛地合上稿子,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拿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属于自己身上的甜腥味,那是情动时分女性身体自然分泌的味道。
她应该停下来。作为一个从业八年的资深编辑,她完全有权利以“内容过于直露”为由退回这份稿件。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仿佛被某种魔力牵引着,再次翻开了第三篇。
第三篇是赵骗公认的巅峰之作,篇名叫《肉体的臣服》。开篇第一句就是:“当一个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她的身体永远在说再来一次。”
故事背景设在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居民小区,男女主角是楼上楼下的邻居。男人叫章叔,四十五岁,离婚独居,在小区门口开了间五金店。女人叫白露,二十八岁,新婚不久,丈夫常年出差。故事的起因不过是一根漏水的管子,章叔上门维修,白露穿着吊带睡裙给他倒了杯水,弯下腰的瞬间,领口里那对饱满的乳房若隐若现,乳沟深深,像是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章叔没有忍住。白露也没有真的反抗。
赵骗的文字有一种可怕的魔力。他不写那些含情脉脉的前奏,不写你情我愿的亲吻,他写的是一种比欲望更原始的东西,是肉体对肉体的绝对征服,是理智在快感面前的全面崩溃。他写白露的嘴被堵住时发出的呜咽,写她最初的推搡从有力变成无力再变成主动攀附,写章叔粗糙的大手掐在她腰上留下的红印,写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厨房冰凉的瓷砖上。
林晓书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她的手指摸到一片黏滑,那里泛滥成灾,甚至连大腿根都湿透了。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赵骗的文字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体内所有被道德和教养锁住的阀门。
书中的白露被按在了灶台上。章叔从后面进入她,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温柔,就是最原始、最粗暴、最直接的贯穿。白露叫出了声,那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灵魂被填满时最诚实的哭喊。她的指甲嵌进章叔的手臂,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骚货,你老公多久没喂你了?”章叔喘着粗气问。
“不许……不许你说他……”白露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说他,说你。”章叔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白露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欠干的母狗?”
“不是……我不是……”白露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阴道内壁剧烈的收缩痉挛,死死绞住章叔滚烫的肉棒,那种被撑满、被填实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当做女人来使用的感觉。她甚至觉得羞愧,羞愧自己在背叛丈夫的时候居然能爽成这样,羞愧自己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比嘴诚实一万倍。
林晓书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椅背上,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象着那个厨房的场景,想象章叔粗壮的肉棒在白露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噗嗤”一声湿响。那些水渍飞溅出来,顺着白露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洼。
赵骗写得太真了。真到林晓书怀疑他根本不是个男人,而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次高潮的女人。他写白露在高潮前那种近乎疯狂的状态,写她拼了命地把屁股往后送,主动套弄着章叔的肉棒,写她嘴里说出的那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脏话。
“干我……用力干我……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
林晓书到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在了椅子上,大腿还在不停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规律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
她不该这样的。她是一个专业的编辑,一个有头有脸的知识女性,一个嫁做人妇的体面妻子。但赵骗的文字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最不愿承认的渴望——她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有那么一双有力的手撕碎她所有的伪装,把她按在某个地方,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占有她。
林晓书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丈夫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回来了。”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目光移回到那摞打印稿上。赵骗的文字还在那里,滚烫,赤裸,不加任何修饰。她知道,如果她继续读下去,她整个人都会被吞噬。她会被赵骗拉进那个只有欲望和臣服的世界,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端庄自持的林晓书。
然而她的手,已经翻到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