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小叔的禁宠 第4章 郁笙的沦陷·季知衍掌中雀
郁笙在季氏集团工作三年,一直是所有人眼中那个冷到骨子里的冰美人。黑色西装裙永远一丝不苟,长发挽成利落的髻,连嘴唇都只涂最淡的裸色。没人知道她下班后会偷偷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更没人知道她身体有多么敏感。不,有一个人知道。
季知衍。
这个名字在商界如雷贯耳,三十二岁便掌控了整个季氏帝国。他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郁笙第一次送文件进他办公室时,他就隔着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用视线将她从上到下剥了个精光。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郁笙腿软,她几乎是逃出去的。
但逃不掉。
那天加班到深夜,整栋大楼只剩他们两个人。郁笙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季知衍正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展。他转过身,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郁秘书,过来。”
郁笙的心跳骤然加速,但她还是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季知衍看着她的眼神太烫了,烫得她下身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
“季总,这是明天——”
话没说完,文件被一把夺过去扔在桌上。季知衍抓住郁笙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西装裙。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装什么清纯?”季知衍低声笑着,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早已硬挺的阴蒂,“湿成这样,是等着我来干你?”
郁笙咬紧嘴唇,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她想否认,想说不是,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季知衍只是轻轻一按,她的小穴就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水,把西装裤都打湿了。
“骚货。”
季知衍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郁笙低头看了一眼,差点叫出声来。太大了,那根东西像婴儿手臂一样粗,龟头泛着紫红色,青筋盘虬,光是看着就让她两腿发软。
“不……不要,那里不行……”郁笙软绵绵地推拒着,但季知衍根本没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把她翻过去按在落地窗前,掰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看着窗外。”季知衍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而危险,“整个城市都在看着你怎么被我操。”
话音刚落,那根巨大的肉棒就猛地插了进去。
郁笙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阴道被撑到极限的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季知衍的肉棒太粗太长了,每一寸都在碾压她的内壁,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
“操,真紧。”季知衍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边缘的棱沟刮着她娇嫩的肉壁,带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液体。办公室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噗呲噗呲,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郁笙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隔着衬衫摩擦粗糙的玻璃,带来又痛又爽的刺激。她能看见窗外的城市灯火,万家灯火,仿佛真的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这一切。这种羞耻感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夹得季知衍低吼出声。
“这么会夹,平时没少自己玩吧?”季知衍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嵌入她的子宫口,疼得郁笙眼泪都出来了,“说,你的小穴是不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不……不是……啊!轻……轻一点……”郁笙哭着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想要更多更深的填满。季知衍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衬衫扣子,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碾过,又痛又爽,郁笙的脑子已经彻底短路了。
“你看看你,奶子这么大,逼这么会吸,不是天生欠操是什么?”季知衍在她耳边说着最淫秽的话,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气势,龟头疯狂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郁笙的淫水被撞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呜……要去了……要去了……”郁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季知衍却突然停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求我。”季知衍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残忍,“求我操到你高潮。”
郁笙哭出了声,理智早就被欲望碾碎。她转过头看着季知衍,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欲望:“求你……求你操我……让我高潮……季总……老公……操死我吧……”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季知衍就像野兽一样疯狂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G点,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郁笙尖叫着达到了这辈子最猛烈的高潮,阴道猛烈收缩,大量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浇在季知衍的龟头上。
但季知衍没有停。
他把高潮过后浑身瘫软的郁笙翻过来抱到办公桌上,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粉嫩小穴。淫水正从里面汩汩流出,整个阴部都湿得一塌糊涂。
“才一次就不行了?”季知衍俯下身,粗糙的舌头舔上她敏感的阴蒂,“今晚还长着呢,郁秘书。”
那天晚上,季知衍在办公室操了郁笙整整四次。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被他抱着操。最后射的时候,他拔出来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和嘴里,郁笙被呛得直咳嗽,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被撕烂的衬衫上。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季知衍不再隐藏他的占有欲。每天中午,他都会叫郁笙进办公室,让她跪在他双腿间用嘴帮他解决。郁笙的口交技术从生涩到熟练只用了三天,因为她每天都要做至少两次。她的嘴唇永远有点红肿,嘴角偶尔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但没人敢说什么。毕竟季知衍是总裁,而郁笙看起来心甘情愿。
至少表面上如此。
深夜,郁笙在自己的公寓里洗澡,热水冲过那些青紫的吻痕和掐痕。她看着镜子里淫荡的身体——乳尖因为长期被粗暴玩弄变得又红又肿,大腿内侧全是牙印,就连后背上都有季知衍用皮带抽出来的红痕。
但她的小穴在看到这些痕迹时居然又湿了。
郁笙蹲下来抱住自己,哭得浑身发抖。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每一次被侵犯时都会达到那么强烈的高潮,恨自己每次闻到季知衍的古龙水味就会不由自主地流淫水。她甚至偷偷去看过心理医生,但医生说她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需要远离施虐者才能康复。
但季知衍怎么可能放手?
第二周,季知衍直接让郁笙搬进了他的别墅。不是商量,是通知。他派司机去她的公寓,把她的东西全部搬走,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郁笙走进那栋位于半山的豪宅时,季知衍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等她。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季知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过来,“或者说,是你的牢笼。”
郁笙知道,从她签下那份高薪合同时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走过去,乖顺地跨坐在季知衍腿上,主动解开他的皮带。季知衍满意地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我听话的小母狗。”
别墅里的生活比办公室更加淫乱。季知衍几乎每晚都要操郁笙,有时甚至不止一次。他在卧室天花板上装了镜子,让郁笙可以清楚看见自己被操时淫荡的表情。他买了各种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乳夹,甚至还有一个遥控的电动假阳具,会在郁笙去公司上班时偷偷塞在她小穴里,遥控器就握在季知衍手里。
有一次开会,郁笙的小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涨红,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季知衍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讲着下一季度的战略规划,手指却在桌下悄悄转动着遥控器的旋钮。
郁笙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流了一椅子,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全身都在细微地痉挛。旁边的女副总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郁秘书,你不舒服吗?”
郁笙摇摇头,牙齿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就在季知衍宣布散会的那一刻,她终于在高潮中崩溃,淫水喷了半椅子,白色的西装裙湿了一大片。她几乎是逃进洗手间的,在那里蹲了整整二十分钟,双腿还在不停地抖。
但最让郁笙崩溃的是她自己。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渴望这种失控的感觉。白天,她是季氏集团最优雅得体的秘书;夜晚,她跪在季知衍脚下,主动掰开自己的小穴求他操。她甚至开始主动勾引季知衍——穿最性感的情趣内衣,喷最甜腻的香水,在他面前故意弯腰露出乳沟。
季知衍自然来者不拒。
那天晚上,季知衍破天荒地没有操她。他只是让郁笙趴在床上,用毛笔沾了润滑油在她背上写字。郁笙痒得扭来扭去,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但她不敢动。
“知衍……我想要……”郁笙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想要什么?说清楚。”季知衍慢条斯理地放下毛笔,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滑下去,最终停在那张湿透的小穴上。
“想要你的肉棒……操进来……”郁笙咬着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用力操我的小骚穴……”
话没说完,季知衍就猛地插了进来。
这一晚,季知衍把她操得最狠。郁笙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披头散发的模样,看见季知衍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看见两人的性器撞击出白色的泡沫,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像发情的母兽。
最后的最后,季知衍把精液射在她体内,浓稠的液体顺着她抽搐的大腿流下来。郁笙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床上,小穴还在不断地收缩,往外吐出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混合物。
季知衍躺在她身边,手掌覆在她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低声说:“如果这里有了我的孩子,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郁笙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滑过鼻梁落在枕头上。
但那不是悲伤的眼泪。
她的手缓缓覆上季知衍的手背,十指慢慢收紧,最终紧紧扣在一起。
窗外夜色如墨,卧室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沉沉睡意裹住了这对互相撕咬又彼此依偎的野兽。
郁笙知道,她早已不是季知衍的秘书。她是他的囚徒,是他的玩物,是他独一无二的掌中之雀。
而这只雀,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