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的春天(老光棍) 第5章 老奶奶的淫秽电视剧
陈淑芬颤抖着枯瘦的手指，点开了那个血红色播放器图标。七十一岁的退休教授，曾经在省戏剧学院教了四十年表演，如今独居在城郊别墅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陈老师，您1978年拍摄的未删减版《淫妻日记》，点击播放。”她的阴道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那一年她三十二岁，被导演哄着拍了两场真正的插入戏。丈夫不知道，女儿不知道，全世界都不知道。只有这个网站知道。
播放器开始缓冲。陈淑芬摸着自己松弛干瘪的大腿，皮肤像揉皱的宣纸，老年斑星星点点。她穿着儿子买的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垂到肚脐，乳头发黑，像两颗干枣。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映着她满是皱纹的脸。播放键亮起来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年轻时娇喘的声音从音响里炸开。
“啊……啊……轻一点……太大了……”屏幕上的陈淑芬只有三十二岁，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后面插她的阴道，一个站在面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乳房饱满坚挺，乳晕还是粉色的。那时候她还没有生女儿，阴道紧得让男人发疯。陈淑芬看得入迷，右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裙，摸到自己的阴蒂。那块肉早就萎缩了，但神经末梢还活着。
“妈，您在吗？”门铃突然响了。陈淑芬猛地缩回手，慌乱中碰到鼠标，屏幕一黑。她喘着粗气站起来，膝盖咔咔作响。门外的李建提着工具箱，二十七八岁，是她已故丈夫的远房侄子，每个月来帮忙检查一次电路。“淑芬阿姨，您脸色好差，又不舒服了？”李建换拖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腥味。那是老年女人兴奋时阴道分泌物的味道，酸馊中带着咸。
陈淑芬裹紧睡裙，坐到沙发上。“小李，你检查电路吧，我有点累。”李建走到电视柜后面，弯腰拔插头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那个播放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恢复了播放，正停在最激烈的画面：三十二岁的陈淑芬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一个男人从后面狠操她，另一个男人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她伸出舌头去舔。
李建愣住了。陈淑芬大脑一片空白。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整整十秒钟，只有音响里传来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年轻陈淑芬的浪叫。李建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陈淑芬看见他的运动裤裆部鼓起了巨大的一包。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张开了腿。睡裙滑到腰际，露出她光秃秃的下体。她从来不穿内裤，因为尿频。现在那片灰褐色的阴部正往外淌着黏稠的液体。
“小李……”陈淑芬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看到了，阿姨年轻时候拍的东西。丢死人了。”李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走到沙发前蹲下来，盯着陈淑芬的阴道口。那里早就没有毛了，大阴唇萎缩得像两片枯萎的花瓣，小阴唇耷拉着，露出深红色的内壁。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洞口。陈淑芬浑身一颤，尿失禁了，一小股温热的尿液喷在李建手指上。
“阿姨，您下面在流水。”李建的声音也变了，低哑得像野兽。他把沾着尿液和淫液的手指伸进嘴里，舔干净。“咸的，还带点甜。”陈淑芬的眼泪突然涌出来。她想起三十二岁拍那场戏的时候，导演让她喝了很多水，说这样被操的时候会喷水。那两个男演员一个是她同事，一个是她学生。他们轮奸了她整整六个小时，最后她阴道肿得合不拢，尿了三天血。
“小李，你要是嫌弃阿姨老，现在就走吧。”陈淑芬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虚伪。因为她看见李建已经拉开了运动裤拉链，掏出了那根东西。二十五厘米，紫黑色，青筋暴起，龟头像小孩拳头那么大。李建是农民工出身，在工地上搬了十年砖，鸡巴练得像铁棍。他握着根部，用龟头在陈淑芬的阴道口画圈。那些干涸的皱纹被淫水泡开，像一朵枯萎的花重新绽放。
“阿姨，您当年被操的时候，爽吗？”李建问。陈淑芬咬住下唇，点头。李建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陈淑芬的阴道早就萎缩了，根本装不下这么大的东西。她疼得尖叫，但疼痛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快感。那些干瘪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她感觉到龟头顶住了子宫颈，那里有个息肉，每次碰到都会让她发抖。
“疼……疼……小李，慢一点……”陈淑芬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李建不管，他掐住陈淑芬的腰，开始快速抽插。噗嗤噗嗤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七十岁老熟女的淫水和尿液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李建低头看着自己鸡巴进出的画面，暗红色的阴道内壁被翻出来又塞进去，像一台血肉做成的机器。
“淑芬阿姨，您知道吗？我从小就看您的电视剧。您演的慈禧，您演的武则天，我每部都对着打飞机。”李建喘着粗气，操得越来越狠，“我一直想，这个老骚货的逼是什么味道。今天终于操到了。”陈淑芬被这几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她想起自己演的那些角色，端庄优雅，德艺双馨。现在她被一个比自己小四十多岁的男人按在沙发上，操得神志不清。
电视屏幕上的播放还在继续。年轻陈淑芬已经被操得翻白眼了，嘴里含着另一根鸡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老年陈淑芬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又看看身上压着的李建，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白活。她伸手去摸李建的卵蛋，那两个蛋蛋沉甸甸的，像两颗鹅卵石，撞击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
“射进来……小李，射到阿姨子宫里……”陈淑芬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话了，“阿姨要给你生儿子……”这话当然不可能，她早就绝经三十年了。但李建听了之后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他趴在陈淑芬身上，疯狂地冲刺，汗水滴在她松弛的肚皮上，流进那些妊娠纹里。突然，他闷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开始了漫长的射精。
一股，两股，三股……李建射了足足一分钟，精液多得从阴道口倒灌出来，顺着陈淑芬的会阴流到肛门，最后滴在沙发上。陈淑芬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干涸的阴道，像一股热流涌进了她枯萎的身体。她哭了，不是伤心，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七十一年来，她第一次被内射。三十二岁拍戏那两次，男演员都戴了套。
李建没有把鸡巴拔出来，就这样插在里面慢慢软化。陈淑芬的阴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婴儿的嘴吸吮乳头。她搂着李建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小李，那个网站里，还有我四十五岁拍的片子。那时候我刚离婚，跟两个黑人拍的。你想看吗？”
李建已经软掉的鸡巴在陈淑芬阴道里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