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红 散文 第1847章 献祭的代价：土木监工日记
林瑶看着手机银行里刺眼的余额，咬了咬嘴唇。室友们都在讨论刚上映的电影，她却连下周的饭钱都快没了。招聘网站上那个“高薪夜班监工，日结三千”的广告，此刻就像救命稻草。她拨通了电话，对方是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自称王强，说工地在城郊新开发的那片烂尾楼，活很简单，就是在晚上看着设备，防止被偷。
晚上十点，林瑶打车到了地方。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栋刚打完地基的混凝土框架，像巨大的墓碑矗立在夜色里。王强和几个工人蹲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喝酒。见到林瑶，王强那双浑浊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她被牛仔裤绷紧的臀部上。
“大学生？”王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进来坐。”
林瑶有些不安，但想到三千块钱，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棚子里弥漫着劣质白酒和汗臭味。王强的儿子王磊也在，一个剃着板寸、胳膊上纹着劣质青龙的壮汉，正用更赤裸的目光盯着林瑶的胸口。
“林小姐，别紧张。”王强倒了一杯酒递过来，“先暖暖身子。”
林瑶摆手拒绝，“王老板，我还是先看看工作内容吧。”
“工作？”王强突然大笑起来，其他几个工人也跟着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工地显得格外渗人。王磊站起来，走到林瑶身后，粗壮的手臂撑在她椅背上，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你的工作很简单。”王强从身后拿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诡异的符咒和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女人图案，“给我们的新项目献祭。”
林瑶心脏猛地一缩，她想起那个关键词——打生桩。这是旧社会建桥盖楼时，将活人埋在工地里祭祀的邪术。她猛地站起来想跑，却被王磊一把按回椅子上。
“放开我！”林瑶尖叫，换来的是王磊一个响亮的耳光。她的嘴角渗出血丝，脑袋嗡嗡作响。
“喊也没用。”王强慢悠悠地说，“这片地方连鬼都不来。我告诉你，林瑶，你那点破事我都查清楚了。父亲欠赌债跑路，母亲在医院等着交手术费。你以为三千块这么好赚？”
林瑶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王磊粗糙的手掌掐住她的后颈，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拖向地下室入口。林瑶拼命挣扎，指甲在王磊手臂上划出血痕，王磊反而更兴奋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挺烈，老子就喜欢这种。”
地下室用水泥砌成，阴暗潮湿，散发着霉菌和血腥混合的臭味。正中央立着一根粗壮的木桩，木桩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林瑶被按在木桩前，双手被尼龙扎带死死绑在身后。
王强拿着那个笔记本走进来，地下室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他的脸，那张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狂热。“别怕，林小姐。这是再造新生的仪式。你的身体会成为大楼的地基，你的灵魂会保佑我们工程顺利。”
“变态！疯子！”林瑶嘶吼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王磊不耐烦地撕开林瑶的T恤，劣质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林瑶白色的内衣暴露出来，饱满的乳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王磊的手直接伸进去，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林瑶发出屈辱的呜咽。
“别弄坏了，还要走仪式。”王强皱眉，拿出一把生锈的剪刀，慢慢剪开林瑶的牛仔裤。布料被丢在地上，林瑶只剩下内衣和内裤，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刺眼而诱人。
王磊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粗黑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林瑶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王强按住笔记本念着诡异的咒语，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王磊站在林瑶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内裤上。林瑶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恐惧和恶心让她几乎要呕吐。王磊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露出粉嫩紧闭的穴口。
“不要……求求你……”林瑶的声音已经沙哑。
王磊充耳不闻，龟头对准穴口用力顶入。即使没有润滑，那粗大的尺寸还是硬生生挤开林瑶紧致的肉壁。林瑶发出一声惨叫，处女膜被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王磊发出满足的粗喘，整根没入，感受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带来的绝妙触感。
“真紧，处女果然不一样。”王磊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林瑶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林瑶被顶得身体前倾，绑住的双手勒出红痕。剧痛和屈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王强继续念着咒语，声音越来越快。他走过来，捏住林瑶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掏出自己的肉棒塞进去。林瑶被呛得直流眼泪，嘴里塞满腥臊的肉棒，王强按住她的脑袋前后摆动，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操弄着林瑶的身体。地下室里回荡着湿漉漉的抽插声、肉体撞击声和林瑶含混的呜咽。王磊突然加速，肉棒在林瑶阴道里猛烈抽插，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肉壁，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宫颈口，林瑶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
王强也在林瑶嘴里射出，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流到下巴和脖子上。林瑶剧烈咳嗽，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但仪式才刚刚开始。王强笔记本上的咒语念完，地下室入口又下来几个工人。林瑶看到那些赤裸的身体和挺立的肉棒，彻底崩溃了。她开始求饶，开始说要报警，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压上她的身体，肉棒在她嘴里、阴道里、甚至肛门里轮番进出。林瑶的阴道被操得红肿，淫水和精液混合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流了一地。肛门被干得撕裂出血，每一次插入都带来火烧般的疼痛，但后来竟然慢慢变成一种诡异的酥麻。
林瑶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淋在正在抽插的肉棒上。她听到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模糊。
王磊第二次干她的时候，从正面插入，肉棒在灌满精液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瑶的双腿被压到胸口，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王磊低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林瑶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又是一波高潮。
“贱货，被操上瘾了？”王磊冷笑，用力拍打她的乳房。
林瑶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阴道却诚实地绞紧肉棒。王磊掐住她的脖子，在窒息边缘猛烈抽插，最后又一股精液灌进子宫。林瑶感觉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男人的精液。
仪式持续到凌晨。林瑶被绑在木桩上，浑身精液和汗液，淫水和血渍干涸在腿上。她的意识时断时续，耳边回荡着王强的声音:“现在，你是这座大楼的灵。”
第二天清晨，工人们开始浇筑地基。林瑶被拖进预先挖好的深坑，身体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上。她听到混凝土搅拌机的声音，看到灰色的泥浆从坑边倾泻而下。
第一铲混凝土浇在腿上，滚烫的泥浆包裹住皮肤。林瑶发出最后的尖叫，但很快就被更多的混凝土淹没。她拼命抬起头，看到王强站在坑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泥浆漫过腰腹，漫过胸口，漫过脖子。林瑶的眼前越来越黑，最后看到的光亮是王磊那张冷漠的脸。混凝土封住口鼻的瞬间，她听到王强说:“大楼会记住你的。”
工地在午时恢复正常。王强点了一根烟，看着浇筑完的地基，对工人们说:“今天进度不错，继续干。”
而林瑶的身体，永远沉睡在冰冷的水泥之下。她的子宫里灌满精液，阴道里还夹着干涸的血迹，嘴巴大张，仿佛在无声呐喊。
但奇怪的是，从那以后，每次午夜施工，工人们都能听到地基深处传来女人的呻吟和哭喊。王磊有一次值夜班，恍惚间看到林瑶浑身流着水泥浆液从地基里爬出来，阴道和肛门里不断涌出精液，肚子大得像怀孕。
第二天，王磊疯了。王强也在不久后从刚建好的楼顶跳下，摔得血肉模糊。
项目最终还是完工了，大楼拔地而起。但每个住在里面的人，午夜梦回时，都能听到墙壁里传来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婴儿诡异的啼哭。
那就是献祭的代价。而那个搜索引擎里的关键词，正被无数猎奇者点击观看。你在屏幕前看着这段文字时，是否听到身后传来冰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