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生许知念 第3章 沈阿姨家的秘密，老哥懂的都懂
陈阳拎着行李箱站在沈阿姨家门口的时候，汗水已经把T恤后背浸透了一大片。七月的楼道闷得像蒸笼，他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防盗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雅琴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阳阳来了？快进来，外面热。”
陈阳叫了声沈阿姨好，拖着箱子进了门。玄关处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沐浴露残留的那种干净气息。他换鞋的时候余光扫到沈雅琴光着的小腿，很白，很直，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沈雅琴的男人三年前就去了外地工作，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两次。女儿在省城读大学，暑假也没回来。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就剩她一个人。
陈阳是母亲托了关系才找到这个寄宿地方的，省了房租，还能有人照应。母亲跟沈雅琴是旧识，电话里说得客气，说阳阳懂事，不乱花钱，就是暑假实习的地方离沈姐家近，麻烦沈姐收留两个月。
沈雅琴爽快地答应了。
头一个星期，日子过得规规矩矩。陈阳早出晚归，沈雅琴上班回来就做饭，两个人坐在餐桌两端，聊几句家常。陈阳注意到沈雅琴在家穿得很随意，有时候是一条包臀短裙，有时候是丝质吊带衫，有一次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筷子时，领口垂下来，陈阳看见里面没有穿胸罩。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乳尖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陈阳赶紧移开目光，筷子差点从手里滑掉。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第二个周末。沈雅琴白天出门逛街，陈阳一个人在家打游戏，中途去阳台晾衣服的时候路过主卧，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
他只是无意间往里看了一眼。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塞着好几件叠好的衣物。陈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停住了脚步，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这几天积攒的那些隐约的燥热。他推开门走进去，手指勾开那个抽屉。
黑色蕾丝丁字裤，半透明的情趣内衣，一根还粘着些许干涸痕迹的仿真阳具，旁边放着一管润滑剂。
陈阳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他把那根假阳具拿起来，尺寸比他自己还粗一圈，表面是那种过分逼真的肉色，头部微微上翘。他下意识地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橡胶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他慌忙把东西塞回抽屉，关上，出了主卧。但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沈雅琴平时端庄温和的样子和抽屉里那些淫荡的东西反复重叠，陈阳把手伸进内裤，想着沈阿姨穿着黑色丁字裤趴在床上的样子，没几下就射了。
第二天沈雅琴回来得比平时早。陈阳在客厅看电视，她换完衣服出来，穿着一条很短的瑜伽裤，上身是一件运动背心，整个腰腹都露在外面。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极好，腰上没有赘肉，臀部被瑜伽裤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阳阳，帮阿姨拉一下后背的拉链。”沈雅琴背对着他坐在沙发扶手上。
陈阳伸手去拉，指尖碰到她后背温热的皮肤，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拉链卡住了，他用了一点力，沈雅琴整个人往后仰，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
“阿姨……”陈阳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沈雅琴没说话，侧过脸来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陈阳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垂，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那一点软肉。
沈雅琴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陈阳的手从她运动背心的下摆伸进去，握住了那一对柔软的乳房。没有胸罩，掌心直接贴着乳头，那颗小珠子迅速硬起来，硌在他的手心里。沈雅琴仰起头，后脑勺靠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阳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陈阳没回答，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瑜伽裤的裤腰。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那地方早就湿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摸到黏腻的汁液。他顺着那条缝隙往下划，沈雅琴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别……别在客厅……”
陈阳把她打横抱起来，几步走进主卧，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沈雅琴的瑜伽裤被扯下来丢在地板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跟抽屉里那些一模一样。
陈阳压上去的时候沈雅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两只手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发颤：“不行……我跟你妈是朋友……这样不对……”
陈阳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含混地说：“那阿姨昨晚有没有用那根假东西插自己？”
沈雅琴浑身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想到那晚的事被发现了，羞耻和刺激同时涌上来，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陈阳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嘴上的动作更重了，又吸又咬，把那颗乳头弄得又红又肿。沈雅琴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阿姨的下面好湿……”陈阳的手指从丁字裤边缘伸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个湿滑的洞口，“比假的好用吧？”
沈雅琴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摇头。但那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抠弄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连丁字裤的那根细带都湿透了，勒在阴唇中间发出咕啾的水声。
陈阳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沈雅琴面前。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阿姨自己看，湿成这样。”
沈雅琴闭上眼睛不敢看。陈阳把那些黏液抹在她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
陈阳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沈雅琴睁开眼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尺寸比她抽屉里那根假阳具还大，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不行……那个太粗了……进不去的……”沈雅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完全不是拒绝的状态，腰在往上抬，丁字裤的细带已经被拨到了一边，整个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陈阳握着那根东西对准那个不停收缩的洞口，龟头刚挤进去一小截，沈雅琴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背。
“太大了……轻一点……啊……！”
陈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一沉，整根没入。沈雅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哭叫。那个紧致湿热的地方痉挛着绞紧，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吮吸。
“阿姨里面好烫……”陈阳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插。
沈雅琴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隔壁还住着人，这栋老居民楼的隔音很差，她不敢叫太大声，只能咬着枕头一角，声音闷在棉絮里，听起来更加色情。
陈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整个房间都是那种淫靡的声响。沈雅琴的眼泪被顶了出来，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了一大片，她的两条腿被架在陈阳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阳阳……阿姨要死了……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陈阳感觉到那个通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知道沈雅琴快到了，动作更加猛烈，几乎是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沈雅琴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嘴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阳没有停，继续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里抽插。沈雅琴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每被顶一下就会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和之前被抹上去的黏液混合的痕迹。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沈雅琴已经完全放开了，主动骑在陈阳身上，两只手撑着床头，腰肢疯狂地扭动。陈阳躺在床上看那个平时端庄的阿姨此刻淫荡的样子，头发散乱，乳房上下晃动，嘴里说着他从来没听过的下流话。
“阿姨的骚逼被阳阳干烂了……好舒服……再深一点……”
从那以后，两个人都默认了这种关系。白天沈雅琴还是那个温柔的阿姨，做好饭等他回来，帮他洗衣服叠被子。但一到晚上，主卧的门就会虚掩着，陈阳洗完澡进去的时候，沈雅琴已经换上了情趣内衣，赤身裸体地等着他。
有时候是女仆装，有时候是连体渔网袜，有一次穿着一条开裆的皮裤，拉链从头拉到尾，整个身体除了黑色皮带就是白花花的肉体。
陈阳每次都会被刺激得发狂，按着她从床上干到地板，从地板干到浴室。沈雅琴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反正这层楼就她一家住，另外一边是空的。
有一次陈阳射完拔出来，沈雅琴的下面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慢慢流出来，淌到床单上。陈阳用两根手指堵住那个洞口，把那些液体又塞回去，沈雅琴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
“阿姨别浪费，都是你的。”
沈雅琴羞耻地夹紧腿，把他拉进怀里，在黑暗中小声说：“明天阿姨早点下班，给你炖排骨。”
陈阳咬着她的耳垂，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摸：“排骨哪有阿姨好吃。”
那个夏天结束的时候，陈阳的实习期满了，该回学校了。沈雅琴帮他收拾行李，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陈阳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阿姨，寒假我还来。”
沈雅琴没回头，声音有点哑：“寒假的事寒假再说。”
陈阳把她的脸扳过来，发现她眼眶红了。沈雅琴躲开他的目光，低声说了一句让他整颗心都揪起来的话：“阿姨老了，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陈阳吻住她，吻了很久。然后把她按在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上，掀起裙子，最后一次进入那个湿润温暖的地方。沈雅琴抱紧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在他耳边用那种又软又哑的声音说：
“阳阳，干死阿姨。”
那天陈阳的行李箱里多了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上面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沈阿姨家的秘密，老哥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