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处全收都市后宫 第1596章 刷到这篇我直接原地高潮了
方糖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手指捏着那本淡蓝色日记本的边角,指腹都在发抖。这不是她的本子,是隔壁班苏晚的。可封面上贴着的粉色便签,分明写着“给方糖——陆岩”。陆岩,那个永远穿白衬衫、坐在画室窗边削铅笔的美术生学长。方糖偷看了他整整一个学期,却从不敢说一句话。
她翻开第一页,一张折叠的纸条飘落。方糖弯腰去捡,眼角扫到字迹的瞬间,整张脸烧得发烫。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方糖,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画画,下周一下午四点,画室等你,我教你画石膏。”落款是“陆岩”。方糖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她把纸条揉进掌心,课桌下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绞紧。她穿着黑色百褶裙,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得能看见青色血管,此刻正因为那股突然涌上的湿意而微微发颤。
周一,下午四点。方糖站在美术教室门口,深呼吸了三次才推门。窗帘半拉着,斜阳把室内染成暧昧的橘色。画架支在窗边,一个高瘦的男生背对着她,正在调色盘上挤颜料。他穿着深灰色卫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学长……”方糖声音发紧。
那人转过身来,方糖愣住。这张脸比陆岩更锋利,下颌线条像刀裁出来的,眼神也更野。他挑眉看着她,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就是方糖?”他把画笔丢进洗笔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我是陆岩他弟,陆辞。我哥今天临时去市里参加比赛了,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方糖整个人僵住,脸上伪装出来的镇定碎了个彻底。她慌忙把拎在手里的布袋藏到身后,里面装着她昨晚特意买的新围裙和一套水彩颜料,想要在学长面前表现得像个懂行的好学生。现在全成了笑话。
“那……那我先走了。”方糖转身想逃,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陆辞的手指很烫,虎口有薄茧,勒在她细瘦的腕骨上像一只铁箍。“你包里装的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质感,“给我看看。”
“不用了,没什么的。”方糖挣扎,但陆辞根本不松手。他另一只手已经拉开布袋拉链,掏出那盒崭新的颜料,举到眼前端详。
“温莎牛顿,四十八色。”陆辞轻笑一声,视线从颜料盒移到方糖涨红的脸上,“你对我哥还真是上心。”
方糖咬着下唇不说话,眼眶已经泛红。她讨厌这种被人看穿的狼狈感,更讨厌自己下面那条内裤因为紧张和羞耻又湿了一点。陆辞把颜料塞回包里,非但没松手,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把方糖逼得后背抵住画室的铁皮柜。
“你抖什么?”他低头看她,两人的距离近到方糖能闻见他卫衣上的松节油味道,混着少年身上那股清冽又温热的气息。
“我没抖。”方糖偏过头。
陆辞松开她的手腕,却没退开,而是把手撑在她头顶的柜门上,半包围式的姿态把方糖整个人笼在他身形的阴影里。“方糖,”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我哥那种人,根本不会注意你。”
这句话像针扎进方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来得及收住,就撞上陆辞浓黑到近乎侵略性的目光。
“他会注意的,我每周都去画室外面的走廊,他能看到的。”方糖自己都没发觉,这句话说出口时,嘴唇在抖。
陆辞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方糖腿软的认真表情。他伸手捏住方糖的下巴,迫使她仰着脸看他,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她下唇边缘。
“你每周二和周四下午第二节课后,假装去接水,绕路走到四楼画室走廊,站三十秒就走。”陆辞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没人知道?我看你看了两个月了。”
方糖大脑轰地炸开。她不知道陆辞一直在暗处注视着她,更不知道那双藏在楼道阴影里的眼睛,早已把她每一个小动作都刻进了骨子里。她想说话,嘴唇刚张开,陆辞的拇指就顺势探了进去,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
“唔……”方糖含着他手指,口水立刻分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羞得想咬下去,可牙齿碰到他指节的时候,竟变成了含吮的动作。陆辞眸色暗了暗,拇指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模仿着某种令方糖小腹抽搐的频率。
“真他妈骚。”陆辞低声骂了一句,把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嘴唇上抹开,晶亮的液体拉出一条细丝,“含根手指都能这么湿,下面是不是已经泛滥了?”
方糖被他直白下流的话刺激得浑身发软,双腿之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彻底止不住了。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棉质内裤,湿透后会印出深色的水痕。陆辞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顺着她颤抖的身体往下,停在她裙摆边缘。
“腿张开。”陆辞命令道。
方糖摇头,眼眶红得像兔子。陆辞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手捞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手直接按上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陆辞掌心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在她最私密的位置。方糖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前栽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坚硬的锁骨。
“湿成这样,还说不是来找操的?”陆辞用中指沿着她内裤中央那条凹陷的缝隙来回滑动,布料的粗糙感隔着湿润的织物碾过她充血的阴蒂,方糖咬住他的卫衣领口,发出一声闷到极致的呜咽。
陆辞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方糖里面又湿又紧,像被捅破了一汪温泉,黏腻的汁液立刻沿着他指根往下淌。陆辞甚至没动,仅仅是插在里面,方糖的阴道壁就已经开始不自主地绞紧吮吸,那种贪婪的反应让陆辞冷笑出声。
“我哥的手指有这么粗吗?”陆辞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往里顶,三根指节完全没入,指尖抵住某个柔软凸起的区域,“你幻想过他这样扣你吗?”
方糖被问得浑身痉挛,陆辞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搅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方糖踮着脚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琴弦,粘稠的爱液顺着陆辞手腕往下淌,滴落在画室的水泥地面上。
“说啊。”陆辞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撑开她窄小的穴口,方糖觉得下面像被撑到了极限,又胀又满又酸,“幻想过我哥操你的时候,他用的哪根手指?”
方糖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陆辞手背上。她不是难过,是舒服到大脑空白,是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把理智碾成了粉末。
“他……他不会说这种话。”方糖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陆辞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泼透明的黏液,溅在他深灰色卫衣的下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把方糖翻转过去,让她趴在铁皮柜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发烫的脸颊。陆辞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圆润饱满的臀部和那条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内裤。
“他不会说,我会。”陆辞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格外清晰。他硬了很久了,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时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顶端蹭上方糖湿淋淋的阴唇,黏腻的体液混在一起,拉出无数条晶亮的丝。
方糖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缩紧。陆辞那根东西粗得像她手腕,颜色是深沉的肉红色,青筋沿着柱体虬结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伞盖,伞棱锋利得能把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刮平。
“别……太大了……进不去的……”方糖本能地往前爬,腰却被陆辞掐住,像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动弹不得。
“你不是想被我哥干吗?”陆辞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只是用顶端磨蹭着她湿滑到不像话的入口,“我跟我哥长得最像的就是这根东西,你闭着眼睛,就当是他。”
话音未落,陆辞猛地挺腰,粗硕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方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铁皮柜被她撞得发出一声闷响。里面太紧太热太湿了,陆辞觉得自己像捅进了一块融化的黄油,四面八方的软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蠕动。
“操……你这逼……”陆辞闷哼一声,掐着方糖的腰就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送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撑开时挤出的咕叽水声,在画室里回荡。
方糖被干得意识涣散,手指在铁皮柜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她脑子里仅剩的画面是陆岩坐在画架前安静削铅笔的样子,白衬衫的袖口沾着几点群青色的颜料,干净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而她现在正被那个人的亲弟弟按在柜子上操得淫水四溅,这个认知让方糖羞耻到浑身发红,阴道却不争气地绞得更紧了。
“你夹我……”陆辞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那一巴掌的力度震得方糖穴肉猛地收缩,陆辞爽得倒吸一口气,“想到我哥你就夹这么紧?嗯?”
“没有……我没有想……”方糖哭着否认,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陆辞猛地停下,全根拔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顺着方糖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他把方糖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铁皮柜上,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重新抵住那枚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看着我。”陆辞掐着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操你的人只有我。别想我哥,想我。”
方糖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张和陆岩有五分相似却野性百倍的脸,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酸胀到极致的酥麻。陆辞重新插进来的时候,方糖主动抬腰迎了上去,把这个凶器一样的男人吞到了最深。
陆辞低头咬住方糖的乳尖,隔着校服衬衫和薄薄的蕾丝胸衣,用牙齿碾磨那颗硬挺的颗粒。方糖搂住他的脖子,十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陆辞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铁皮柜吱呀作响,方糖觉得自己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除了抓紧身上这个男人,别无他法。
“要到了……我要到了……”方糖摇头,瞳孔失焦,小腹剧烈地抽搐。
陆辞发狠地顶弄,龟头凿进最深处那圈窄紧的肉环,撞上一张一合的花心。方糖浑身僵直,脚趾蜷缩,眼前白光炸开,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辞还在疯狂冲刺的龟头上。陆辞闷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方糖体内,浓稠得像是要把她子宫灌满。
方糖躺在冰凉的铁皮柜上,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柜门滴落到地面,积成一小滩浑浊的白浆。陆辞撑在她上方,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画室里交织。
片刻后,陆辞把瘫软的方糖从柜子上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还在半软的性器滑进她湿滑的甬道,堵住了外溢的体液。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界面,屏幕上赫然是陆岩的头像。
“要不要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学长刚才发了什么?”陆辞把手机举到方糖面前。
聊天记录里,陆岩最后发来的一条消息写着:“帮我跟方糖说一声,本子送错了,那个是苏晚的。其实我约的是苏晚,你帮我道个歉吧。”
方糖盯着那条消息,浑身血液像是冻住了。陆辞从后面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嘴唇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所以你看,从头到尾,你等的人都不是你。”陆辞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方糖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半硬的肉棒又开始充血膨胀,“但你被我干了,干到喷水,干到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
陆辞把她转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鼻尖抵着鼻尖。
“现在,你该想的人是谁?”
方糖看着那双和陆岩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眼睛,眼泪滑进两人贴合的唇缝。她收紧双臂,把陆辞抱得更紧,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画室门外传来放学铃声响起的嘈杂人声,而门内,少年少女交缠的喘息声再次压过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