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娇媳念念不忘 第588章 山村合欢曲,兄弟深夜飙车版
李明提着行李箱站在村口的土路上,看着眼前这个被群山包围的破落村子,心里有些发慌。他是在城里长大的,这次暑假非要回老家看看,结果大巴只能到镇上,他硬是走了两个小时山路才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村子里稀稀拉拉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到处是虫鸣蛙叫。
“你是老李家的孙子?”一个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李明转身,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胸前的两坨肉鼓鼓囊囊快要撑破扣子。她头发随便挽着,脸上一股庄稼人特有的红润粗糙,但那双眼睛却像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李明,最后落在他裤裆上,多停了两秒。
“啊,是、是的,婶子好。”李明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我叫苏秀兰,你叫我苏婶就行。你爷爷那老房子早塌了,今晚先住我家吧。”苏婶说着就伸手来提他的箱子,粗糙的手指有意无意蹭过李明的手背,那皮肤又热又硬,让李明心里一跳。
苏婶家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院子很大,堆着些农具和柴火。她让李明住东屋,自己住西屋。李明累坏了,倒头就睡,迷迷糊糊间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像是有人在水缸里搅水,又夹杂着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女人的轻哼。
李明蹑手蹑脚走到窗户边往外一看,差点叫出声来。月光下,苏婶正光着身子站在院里的大水缸边,弯腰撅着屁股在洗什么。不,不是在洗东西——她一只手撑着缸沿,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快速地进出着。那肥厚的屁股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两瓣臀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水声哗哗的,却不是缸里的水,而是从她腿间传来的那种黏腻湿滑的搅动声。
“嗯……啊……”苏婶压抑着呻吟,腰肢扭得像条蛇。
李明看得下身硬得发疼,想转身离开却根本挪不动脚。就在这时,苏婶突然转头,直直盯向他的窗户,那眼神又凶又媚,像母狼看见了猎物。
“看够了吗?出来。”
李明脑子一懵,腿不听使唤地走了出去。站在苏婶面前,他才发现这女人全身都是肉,小腹微微隆起,乳房的乳晕又大又黑,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她的阴毛又黑又密,一直延伸到肚脐,此刻整片都湿透了,顺着大腿往下淌着亮晶晶的黏液。
“你们城里大学生,没见过这个?”苏婶一把抓住李明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胯下。那地方烫得像火炉,湿得像发了大水,李明整只手瞬间就沾满了滑腻的汁液。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苏婶二话不说就去扯他的短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时,苏婶眼睛一亮,嘴角露出又惊又喜的笑。“好家伙,看着文文弱弱的,倒长了根好东西。”她粗糙的手握住茎身,拇指在龟头上打圈,那股子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李明直接叫出了声。
苏婶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蹲下去就把整根含进了嘴里。李明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滚烫湿滑的洞穴,那舌头粗糙有力,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牙齿时不时轻轻磕一下茎身,又痛又爽。苏婶的口水多得吓人,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她吞得极深,鼻尖都埋进李明浓密的阴毛里,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精液直接吸出来。
“婶、婶子……慢点……我不行了……”李明抓住苏婶的头发想往外推,却根本使不上力。苏婶抬头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说:“憋着,没我允许不准射。”说完更加猛烈地吞吐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院子。
李明终究还是没忍住,一股浓精直直射进苏婶喉咙里。苏婶竟然一滴不漏全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头把肉棒上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她站起来,双手勾住李明的脖子,把满嘴腥味的口水渡进他嘴里。李明被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呛得想吐,苏婶却死死堵住他的嘴,舌头霸道地搅进去,让他咽下自己和她的混合体液。
“这就受不了了?今晚还长着呢。”苏婶拉着李明进了屋,把他推倒在床上。她自己爬上来,跨坐在李明腰间,用手扶着那根刚射完还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李明被这突然的紧致包裹惊得瞪大了眼。苏婶的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蠕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苏婶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对硕大的奶子像兔子一样上下乱蹦,乳尖甩出淫荡的弧度。她仰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嘴里骂着粗俗不堪的话:“操死你……操死你个嫩鸡巴……婶子夹得爽不爽……嗯?”
李明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苏婶的体力好得吓人,一口气骑了上百下都不带停,腰肢扭得跟蛇一样,每次都把肉棒整根吃进去再整根吐出来,龟头刮过穴内每一寸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沫。李明的第二次来得更猛烈,精液像决堤一样灌进苏婶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啊啊叫着达到了高潮。
那晚李明被苏婶折腾了整整一夜,从床上到地上,从屋里到院里,最后他连射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躺着,任由苏婶骑在他身上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天快亮时苏婶才放过他,拍了拍他苍白的脸:“好好睡,明天晚上还有节目呢。”
李明以为“节目”只是苏婶的私房密事,没想到第二天傍晚,村里另外三个寡妇——王翠花、刘大梅、赵秀莲——全都来了。她们个个膀大腰圆,胸前的奶子像揣了两颗西瓜,走起路来上下左右地晃。她们看李明的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毫不掩饰地舔着嘴唇,有几个甚至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裤裆。
“苏姐,这就是老李家的孙子?看着面嫩,家伙大不大?”王翠花是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嗓门大得隔条街都听得见。她二话不说就去扒李明的裤子,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露出来时,几个女人同时发出满意的赞叹。
“哟,还真不小。”“这皮色嫩得跟葱似的。”“让姐尝尝什么味道。”
李明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像掉进了盘丝洞。四双手同时在他身上游走,有的摸胸,有的捏屁股,有的直接撸他的肉棒。各种粗糙的、柔软的、长满老茧的手指交替抚弄,李明很快就硬得流水,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被王翠花用手指抹开,涂得整根茎身亮晶晶的。
“我先来!”王翠花一把将李明推倒在长凳上,自己脱了裤子就跨上去。她那个穴黑乎乎的,两片大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耷拉着,里面却红嫩得能掐出水,淫水早就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用手掰开穴口,对准李明的肉棒狠狠坐下去,那一瞬间发出了像拔塞子一样的噗嗤声。
王翠花和苏婶不一样,她喜欢又快又猛的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李明的卵蛋坐碎。她屁股砸在李明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淫水被捣成白浆糊满了两人的结合处,一甩一甩地拉出细丝。王翠花嘴里更是粗俗得不像话:“操死你个小骚货……姐的逼夹得你爽不爽……嗯?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是不是想射?憋着!姐没爽够之前不准射!”
另外三个女人也没闲着。苏婶骑到李明脸上,把湿漉漉的肥穴怼在他嘴上:“舔!把婶子舔舒服了!”刘大梅把奶子塞进李明手里让他揉捏,赵秀莲则跪在旁边,把李明的手拉到她胯下,让他用手指插她的穴。一时间屋里全是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女人的浪叫和喘息声,李明完全被肉欲淹没,感官里只剩下黏腻、滚烫、湿滑和腥骚的味道。
那天晚上李明被四个女人轮着操了不知道多少回,射了又硬,硬了又射,到后来精液都稀得像水了,女人们还意犹未尽地给他口交,逼着他说下流话,让他求她们操他。李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脑海里只剩下肉棒被温热湿滑的软肉包裹的快感,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操我……求你们操我……我是个贱货……鸡巴只配给你们这些骚逼……”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暑假。李明白天在村里晃悠,晚上就成了寡妇们的公用肉棒。她们轮流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两三个一起,甚至有一次四个女人同时上阵,把李明绑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从傍晚一直操到天亮。李明的肉棒被磨得通红甚至破皮,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些女人的身体就像最烈的春药,让他一看到她们就硬,一操进去就疯。
渐渐地李明发现了不对劲。他每天被榨干,按理说应该越来越虚,但他的身体却像产生了某种变异。他的肉棒变得更粗更长,龟头涨得像鸡蛋,射精量一次比一次大,甚至能喷出一米多远。他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五官也越发俊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吸引力。村里其他女人开始注意到他,连隔壁村的女人都闻讯赶来,排着队要“尝尝鲜”。
最可怕的是,李明发现自己也开始渴求那种被榨干的感觉。只要一天没有女人找他,他就会心慌意乱,浑身燥热,肉棒硬得发疼,甚至半夜会梦游到寡妇们的院子里,跪在地上求她们操自己。苏婶满意地看着他的变化,抚摸着他的脸说:“傻孩子,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操逼?咱们村的合欢会传了几百年了,男人会被女人的阴气滋养,变成真正的种马。等你回去城里,那些小姑娘一看到你就会发骚,到时候你想操谁就操谁。”
李明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他跪在苏婶腿间,虔诚地舔着她肥厚的大阴唇,舌头钻进湿润滚烫的穴口,喝下那些咸腥的淫水。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奴隶,但他不后悔。这种每时每刻都被肉欲填满、被女人包围、被疯狂榨取的日子,已经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暑假最后一天,四个女人给李明办了一场盛大的“送别宴”。她们把李明剥光扔在铺满稻草的地上,像四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轮流爬上去,疯狂地扭动腰肢,尖叫着达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李明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精液都射不出来了,只有透明的黏液从马眼渗出,但他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四个女人同时高潮时,李明只觉得小腹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炸开,他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肉棒剧烈抽搐,竟然喷出了一股淡金色的液体,腥味浓得呛人。那是他的精华,是他被榨干了整整两个月后凝聚出的最后力量。女人尖叫着争抢那些液体,用嘴接着,用手抹在脸上、奶子上,一副又疯狂又淫荡的场面。
第二天李明拖着发软的腿下了山,坐上回城的大巴。他看着窗外连绵的山峦,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知道,那些寡妇们说得对,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李明了。回到学校,那些穿着短裙、露出白嫩大腿的女同学,那些健身房里翘臀细腰的辣妹,那些夜店里浓妆艳抹的熟女——都会是他的猎物。而他会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播种机,把她们一个一个操得嗷嗷叫,让她们跪在脚下求他射进去。
大巴驶出山区,李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婶发来的消息:“别忘了村里的合欢会,有空回来,婶子们等你继续操。”
李明舔了舔嘴唇,硬了一路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跳。他回复道:“等我操遍全城,就回去让你们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