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赘婿叶欢 第6章 警花沉沦1370章-老哥私发
林雪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霓虹灯的光影透过廉价窗帘的缝隙扫进来,一明一暗地打在床头那张警官证上。照片里的她扎着利落的马尾,眼神锐利得像刀锋,嘴角挂着不容侵犯的威严。那是三个月前的林雪瑶,重案组最年轻的女警督,徒手制服过三个持枪毒贩的霸王花。
可现在呢?
林雪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得几乎透明,两颗饱满的乳球只被一层轻纱勉强兜住,深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下身是条开裆的丁字裤,一根细绳陷进臀缝里,连那最私密的幽谷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龙哥说今晚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要她“好好招待”。
林雪瑶当然知道“招待”是什么意思。她在这淫窟卧底了二十三天,见过那些被送进包厢的女孩出来时腿都合不拢,大腿根上全是指印和精斑。她告诉自己这是任务,是取证必须付出的代价。可当龙哥的大手第一次拍上她屁股的时候,她还是会全身僵硬,胃里翻涌着恶心的酸水。
“雪瑶姐,龙哥叫你下去。”门外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是新来的小妹阿柔。
林雪瑶深吸一口气,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走出房间。走廊里充斥着廉价的香水味和某种更浓烈、更腥膻的气息,那是混杂着体液和汗水的气味,每经过一扇门都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赌场在负一层,烟雾缭绕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龙哥坐在长条形赌桌的主位上,怀里搂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他四十出头,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看到林雪瑶走进来,他的目光立刻像鼻涕虫一样粘上了她裸露的胸脯。
“哟,林警官来了。”龙哥故意在“警官”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惹得旁边几个小弟哄笑出声。
林雪瑶心里猛地一紧。她的卧底身份应该没有暴露才对,龙哥只是在用这种称呼羞辱她,因为她当初被送来时,龙哥就嘲笑她长了一张“正气凛然的警花脸”。
“过来。”龙哥拍了拍自己大腿中间的的地面。
那不是让她坐,是让她跪。
林雪瑶咬了咬牙,走过去,膝盖慢慢弯曲,跪在了龙哥两腿之间。她的脸正对着龙哥裤裆的位置,那股混杂着汗味和男人体味的腥臊气息直冲鼻腔。她偏过头,却被龙哥一把捏住下巴掰回来。
“躲什么?今晚你是给陈爷准备的,先让老子验验货。”龙哥的手指用力扳开林雪瑶的嘴,“舌头伸出来。”
林雪瑶闭上眼睛,缓缓伸出舌尖。
龙哥解开裤链,一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油亮,散发着一股浓厚的腥味。他把那东西塞进林雪瑶嘴里,粗鲁地往喉咙深处顶。
“唔——!”林雪瑶的喉头猛地收缩,眼眶瞬间泛红。
“给老子吸,你要是敢咬,我让你那个小搭档阿豪明天就浮在维多利亚港。”
林雪瑶浑身一颤,认命般地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柱,舌头笨拙地在上面打转。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乳沟上。龙哥舒服地仰起头,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压。
“操,这娘们的嘴可真会吸,当过警察的就是不一样,连口活儿都他妈有纪律性。”
周围几个男人发出下流的笑声。林雪瑶的眼眶湿了,却不敢停。她舔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舌尖挑开马眼,尝到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体。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更恶心一分,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那条开裆丁字裤下面,已经有湿意渗出来。
这不是她想要的,可连续二十多天被不同男人玩弄,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学会了背叛。
就在林雪瑶被龙哥按着脑袋深喉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他穿着一身昂贵的灰色西装,身形微胖,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阴鸷的压迫感。龙哥立刻推开林雪瑶,满脸堆笑地站起来:“陈爷,您可算来了!”
陈爷——陈天雄,警方追查了三年的地下色情帝国幕后黑手,今晚终于现身了。
林雪瑶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目光却死死锁住了那个男人。
陈天雄的目光扫过赌场里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林雪瑶身上。他慢悠悠走过来,皮鞋尖几乎抵上林雪瑶的膝盖。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张因为口交而泛红的脸,那双含泪却依然倔强的眼睛,那对被情趣内衣勒得更加饱满的乳房。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警察?”陈天雄的声线低沉沙哑。
龙哥嘿嘿笑了两声:“警督呢,重案组的。骨头硬得很,我花了整整两个星期才把她调教到肯跪着给我口交。”
林雪瑶的心沉到了谷底。身份彻底暴露了。
陈天雄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捏住林雪瑶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他的拇指擦过她被唾液和龙哥体液浸湿的嘴唇,忽然笑了:“果然是条子,眼神都不一样。”
他把手指伸进林雪瑶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
“告诉你一个消息,林警官。”陈天雄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的卧底行动,从上个月开始我就知道了。你发的每一条情报,我都让人拦截了。你以为你还在给总部传消息?那些东西全发到了我秘书的邮箱里。”
林雪瑶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那个搭档阿豪,现在在医院重症监护室。今晚我的人送他去的,车祸,很惨烈,能不能醒过来看造化。”
“畜生!”林雪瑶猛地扑上去,却被陈天雄反手一巴掌扇倒在地。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陈天雄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龙仔跟我说你这个女警察操起来特别带劲,骨头硬,叫床都不肯。我就喜欢硬骨头。”他把裤子褪到大腿,露出已经勃起的粗大肉棒,比龙哥的更长更粗,青筋虬结,“今晚你好好伺候陈爷,把陈爷伺候舒服了,我兴许让人给阿豪换个好点的病房。”
林雪瑶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寸寸逼近她的脸。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濒死的绝望和被彻底击溃的尊严。
陈天雄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赌桌上,粗暴地扯掉她身上那点薄如蝉翼的布料。林雪瑶的裸体完全暴露在赌场昏暗的灯光下,饱满的胸脯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乳尖不争气地硬挺着,像是两粒熟透的红樱桃。
“操,还是粉的。”陈天雄掰开她的大腿,目光贪婪地盯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裂缝,“龙仔说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硬,今儿我倒要看看能有多硬。”
没有任何前戏,陈天雄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林雪瑶的身体。
“啊——!”林雪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阴道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可那股疼痛深处却诡异地泛起一丝久违的快感。她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饥渴难耐,连续数日的轮番玩弄让她的阴道始终处在一种半充血的状态,敏感得像是一碰就要高潮。
陈天雄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一上来就是狂暴的抽插。每一记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雪瑶的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赌桌的绿色绒布上。
“看看,这就是警察。”陈天雄一边猛干一边嘲讽,“水多得像发情的母狗,哪有一点当警察的样子?”
龙哥和几个小弟围过来,有的掏出手机录像,有的撸动着各自的肉棒。林雪瑶被操得神志模糊,可耳朵里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那些肮脏的字眼——“警花”“母狗”“欠操”“烂货”。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插在她心口,可每插一刀,她的身体就会更湿一分,阴道就会收缩得更紧,臀部甚至会不自觉地往上迎。
她恨自己,恨到牙齿都咬碎了,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陈天雄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赌桌上,从后面操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口。林雪瑶的脸贴着冰凉的绿色绒布,意识在快感和痛苦的边缘反复横跳,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不要……求你了……太深了……”
可这声“求饶”非但没有让陈天雄停下,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撞击着林雪瑶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林雪瑶的屁股被拍得通红,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抖动。
“叫!给老子叫!”陈天雄一巴掌扇在林雪瑶的屁股上。
“啊……啊……啊……”林雪瑶的每一声呻吟都被操得支离破碎,尾音上扬,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她曾经在警校里嘲笑过那些被抓住的失足妇女,觉得她们下贱、不自爱。可现在被操得神志不清、淫水四溅的是她自己,她终于明白那种被欲望吞噬的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实在太强,强到让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陈天雄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林雪瑶的背上,溅到她的颈窝和散乱的长发上。精液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汇聚在她腰窝的凹陷里。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龙哥走上来,把那根还沾着林雪瑶口水和陈天雄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该我了,林警官。”
林雪瑶趴在地上,嘴里含着龙哥的肉棒,手指死死抓着地毯,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抽搐,里面还残留着被陈天雄操到快高潮的边缘感,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让她发疯。她恨透了这种空虚,更恨透了当龙哥的肉棒插进她嘴里时,她的阴道竟然会饥渴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恳求什么。
陈天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点了根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龙哥和其他几个男人轮番上阵。林雪瑶被按在赌桌上、沙发上、地板上、甚至厕所的洗手台上,被一根又一根的肉棒插进嘴里、阴道里、甚至被强行扩张的肛门里。她的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精液,也分不清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猫叫一样的呜咽声。
可即使在这样极度的凌辱中,高潮依然不可遏制地到来了。
当龙哥的小弟阿强——一个满身纹身、牙缝里还塞着槟榔渣的混混——把那根不算大但特别弯曲的肉棒顶进她阴道最深处时,林雪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脚趾蜷缩,弓起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阿强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和阴道的缝隙“滋滋”地喷出来,溅湿了两个人的大腿。
她潮吹了。
在五个陌生男人面前,在赌场的肮脏地板上,在一轮又一轮的非人轮奸中,她竟然潮吹了。而且不是一次,是连续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都让她的大脑短暂地断电,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动物般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龙哥把手机镜头对准林雪瑶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翻白的眼睛、抽搐的嘴角,笑得无比得意:“拍下来,发给道上所有人看看,这就是重案组第一警花的下场。”
林雪瑶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瘫在地板上,双腿呈M形张开,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白色混合物。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不断旋转的霓虹灯球,红色和蓝色的光交替打在她赤裸的、布满指印和精斑的身体上。
那些光让她想起警车顶上的警灯。
曾经她看到那红蓝交替的光,心中会涌起使命感和热血。可现在,那光打在她身上,只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具被丢弃在路边的、被无数次碾碎的破娃娃。
陈天雄熄了雪茄,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他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语气近乎温柔:“林警官,这才第一天。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林雪瑶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阿豪还躺在医院里,这个案子的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而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彻底背叛她了。
不,不是快要背叛。
是已经背叛了。
就在刚才,在那个纹身混混阿强干她的最后几分钟里,她的脑子里甚至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如果能一直被这样操下去,也许也不错。
这个念头让她的灵魂彻底堕入了深渊。
而她不知道的是,明天、后天、大后天,陈天雄会把她送进那个传说中的“地下淑女训练营”,那里有三十六个被囚禁的女人,那里有更残忍的调教手段,那里的每一天都是比今晚更地狱一百倍的沉沦。
但此刻,林雪瑶只是躺在自己的精液和泪水中,听着包厢里男人们低沉的笑声和手机快门的咔嚓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阿柔端着新开的红酒,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女警督,轻声叹了口气。
又一个,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