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星(双/产/年上)花满重楼 第3章 涨奶求医反被哥吸,骚妻沦陷
陈雅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搜索栏上方微微发抖。乳房胀得像塞了两颗滚烫的石头,奶水把胸前的薄衫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连乳头都顶出了凸点。她咬着嘴唇输入那行字——“涨奶给大伯哥吃会得白血病吗”,点击搜索。网页弹出一堆医学科普,她却根本没心思看,只是反复盯着那几个字发呆。客厅传来张彪走动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下踩在她心尖上。
结婚三年,丈夫张强被公司外派到外地,一个月才回来一次。陈雅产后两个月,奶水多得吓人,每天都要用吸奶器吸出来倒掉。可今天吸奶器坏了,乳房硬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轻轻一碰就疼得她直抽气。偏偏婆婆让她来大伯哥家拿东西,一进门那股浓郁的奶香就散不开了。
张彪从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三十岁的壮年男人,一米八五的个头,手臂上青筋暴起,胸肌把灰色背心撑得紧绷。他递水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陈雅的胸口,那两团被奶水撑到极限的肉球几乎要崩开纽扣。“嫂子,你这奶……胀得很厉害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刻意的关切。
陈雅红着脸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张彪粗糙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没事,就是吸奶器坏了……我一会儿去买个新的。”她垂下眼睛,睫毛扑闪,心脏跳得咚咚响。张彪挨着她坐下,沙发弹簧陷下去,两个人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贴在一起。
“我以前听人说,让大人吸也能通乳,比吸奶器管用多了。”张彪突然开口,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天气。陈雅整个人僵住了,耳根烧得通红,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到小腹。她想站起来走,可乳房胀得太疼,稍微一动就奶水渗出来,把她浅色的裤子都洇湿了。
“彪哥……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嫂子。”陈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颤抖的尾音。
张彪二话不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整个人歪进他怀里。陈雅的侧脸撞上他坚硬的胸肌,鼻腔里灌满雄性荷尔蒙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脑子瞬间短路。张彪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捏,掌心滚烫,力度适中,正好按压在最胀痛的位置。
“啊……”陈雅忍不住叫出声,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湿透的衣服贴在他手背上。张彪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嫂子,别装了,你都湿成这样了。你那些奶水倒掉多浪费,给我喝,保证让你舒服。”
陈雅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挤出几道白浆。张彪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两团饱满得离谱的奶子蹦出来,乳晕因为涨奶变成深红色,奶水正从乳头的小孔里往外淌,顺着乳沟流到肚子上。
张彪的眼睛都红了,粗糙的大手握住一只乳房,拇指按着乳晕轻轻挤压,奶水喷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溅在他脸上。他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奶水,然后一口含住乳头,用力吸吮。
“别吸那么用力……啊……彪哥……”陈雅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张彪浓密的头发里,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却不自觉地往前挺,把乳房送得更深。张彪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粗糙的舌面刮擦着敏感的乳孔,每一下都带出大量奶水。他咕咚咕咚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陈雅的下体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垫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痉挛,子宫收缩着往外吐出一股股热液。张彪吸完左边换右边,手指还捏着另一边的乳头拉长又松开,奶水喷得到处都是,胸前的皮肤粘腻一片。
“嫂子,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张彪松开乳头,低头去看她湿透的裤子,伸手探到裆部,指尖按着鼓起的阴阜上下摩擦,“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哥干你了?”
陈雅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汪汪地看着张彪,眼神里的抗拒早就被情欲吞噬。张彪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浓密黑亮的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
张彪掰开她的双腿,低头凑上去,舌头直接舔上阴蒂。陈雅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张彪的舌头灵活得像蛇,时快时慢地舔弄阴蒂,偶尔整张嘴含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鼻尖顶着阴道口,呼吸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黏膜上,陈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彪哥……不要……那里脏……啊……”陈雅的淫话断断续续,可阴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出来,溅了张彪一脸。张彪抬起头,脸上的水珠往下淌,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嫂子的水真甜,比奶水还好喝。”
陈雅羞得闭上眼睛,可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张彪解开裤子,早已硬挺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挂着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青筋环绕,粗得像小孩的手臂。他握着阴茎在陈雅的阴道口磨蹭,龟头沾满淫水,滑腻腻地抵着阴蒂画圈。
“想要吗?”张彪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想……我想要……”陈雅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眼角挂着泪水,嘴唇咬得发白,“彪哥,操我,用力操我……”
张彪腰身一沉,整根阴茎捅进湿滑的阴道,一插到底。陈雅尖叫出声,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张彪二话不说就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抽到最外面再整根没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鼓掌,混着淫水被捣弄的“咕叽”声,在客厅里回荡。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嫂子,奶水多不给你男人喝给我喝,逼痒了不找你男人找我干……”张彪一边操一边说下流话,每说一句就顶得更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酸麻感从盆腔蔓延到全身。
陈雅的奶水因为性兴奋又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流到肚子上,又被两人剧烈运动的汗水搅成黏糊糊的一团。张彪俯下身含住乳头吸吮,同时下半身疯狂抽插,陈雅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在沙发上滑动,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彪哥……我快死了……啊……要去了……”陈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高亢而急促,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张彪的阴茎。
张彪感觉到那股紧致的吸力,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睾丸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陈雅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张彪的龟头上。张彪被烫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进子宫深处。
陈雅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奶水,阴道还在不自觉收缩,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张彪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体内,半软的龟头堵着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嫂子,”张彪吻着她的锁骨,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以后你的奶水都给我喝,你的逼也只准给我操。反正我弟不在家,咱们就当替他照顾你了。”
陈雅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身上这个男人。她能感觉到乳房又开始胀了,新一轮的奶水正涌上来。而张彪的阴茎也慢慢在她体内重新硬挺起来,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这一夜,他们从沙发干到地板,又从地板干到浴室。陈雅被操得意识模糊,奶水喷了又喷,高潮来了又去,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隆起,连站起来都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第二天早上,陈雅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布满吻痕和齿印的乳房,乳头上还挂着干涸的奶渍。手机屏幕亮着,搜索记录里那条“涨奶给大伯哥吃会得白血病吗”下面,多了一条新的搜索记录——“和大伯哥做爱怎么避孕”。陈雅咬着嘴唇,手指在发送键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删掉了那行字。
身后传来张彪起床的声音,紧接着一双手从背后抱住她,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乳房挤压,奶水又喷了出来。张彪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嫂子,又胀了,该喂我了。”
陈雅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迅速起了反应,阴道里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乳房在张彪手里变得更胀更硬。她想,也许真的该去查查,吃人奶到底会不会得白血病。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把这个饥渴的大伯哥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