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父女文 第2579章 妈文天花板，三九网炸裂神作
陈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客厅里那台破旧的空调发出濒死般的轰鸣，却丝毫没能降低空气中黏稠的热度。他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背心的领口，在锁骨处短暂逗留，然后继续向下。林婉清正背对着他，踮起脚尖去够阳台晾衣架上的床单，那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裙因为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内侧一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妈，我来。”陈默的声音有些哑。
林婉清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陈默走过去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混合着成熟女性汗液中淡淡的咸腥，还有一丝更隐秘的、属于母亲身体深处的气息。
他的手指碰到了林婉清的腰侧，只是想帮她稳住身体，指尖却陷入了那团柔软的皮肉。林婉清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母猫，脊椎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陈默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温度，烫得像是发了高烧，每一寸肌肉都在微不可见地痉挛。
“小默……”林婉清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陈默没有松手。相反，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母亲腰际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那层薄薄棉布料下皮肤的细腻触感。林婉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白色棉质胸衣包裹的丰满随着喘息挤压又放开，在陈默的余光里晃出令人眩晕的波浪。
“床单还没挂好。”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她试图去够那个晾衣架，手臂却因为紧张而颤抖得厉害，夹子连着床单一起掉在了地上。
两个人同时弯腰去捡，额头几乎撞在一起。陈默的视线正好落在母亲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只白兔般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得饱满诱人，乳沟深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汗水的味道——一定是咸中带甜，像潮水漫过舌尖的感觉。
林婉清意识到儿子在看哪里，猛地直起身，脸颊烧成了晚霞的颜色。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该死的沉默，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一句：“去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拿过来，明天还要上班。”
陈默转身走向洗手间，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拿起洗衣篮里自己换下的内裤，却发现母亲的几件贴身衣物也胡乱塞在里面——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有淡淡的黄色痕迹；一件前扣式的黑色文胸，杯垫已经被洗得发薄，隐约能看见里面更深色的乳晕形状。
鬼使神差地，陈默把那件内裤攥在了手心。布料又软又滑，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母亲私密部位的气味——酸涩、微腥、像发酵过的牛奶，却让他整个大脑都充了血。他把鼻子埋进那团布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阴茎在裤子里又膨胀了一圈，龟头顶住拉链的金属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小默？”
林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洗手间门口。她的视线落在陈默手上那团揉皱的紫色布料上，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只剩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和两个人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跳声。
陈默握着母亲内裤的手没有松开，甚至当着她的面，又缓缓抬到了鼻子前。他直直地盯着林婉清的眼睛，那双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震惊、羞耻，以及——一种让他血液更加沸腾的东西——隐秘的兴奋。
林婉清的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她应该转身走开，应该摔门而去，应该给这个不知廉耻的儿子一记响亮的耳光。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软了，尤其是膝盖，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看见陈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片裆部发黄的布料，舌尖上沾了一点白色的分泌物，然后他当着母亲的面，喉结滚动，吞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林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潮湿的欲望。
陈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母亲面前，高大的身材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他一把抓住林婉清的手腕，把那团浸满她体味的布料塞回她手里，然后握着她握紧内裤的手，重新送到自己鼻尖。
“妈的味道。”陈默的嗓音低沉得像砂纸打磨金属，“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林婉清的手在剧烈发抖，指尖蹭过儿子的鼻梁，能感觉到他鼻尖上沁出的汗珠。她想抽回手，陈默却攥得更紧，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林婉清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胯下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股热量像是能直接烫进子宫。
“不要……”林婉清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双手抵在陈默胸前，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她的手指陷进儿子湿透的背心面料里，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胸肌，还有胸肌中央那颗小小的、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
陈默低头含住了林婉清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舔舐，品尝那上面盐分的咸涩和沐浴露残留的奶香。林婉清整个人都软了，双腿发颤，裆部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摩擦的瞬间，一股酥麻从阴蒂炸开，沿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妈，你湿了。”陈默的声音带着得意和更加浓烈的欲望，手已经从林婉清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指腹抚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后覆上了那对被白色胸衣勉强束缚着的柔软。他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去，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溢出破碎的音节。
“小默……不可以……我们是……”林婉清最后的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但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底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又黏又甜。
陈默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撩起了林婉清的T恤，露出那对因为汗水而泛着光泽的乳房。白色的胸衣已经被浸成半透明，两颗乳尖像熟透的樱桃，顶出明显的凸起。他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打着圈舔弄，直到那块布料被唾液浸得完全透明，才用牙齿轻轻咬住，往旁边一扯。
林婉清的整个左乳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乳尖上还挂着陈默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低头看着儿子贪婪地含住自己的乳头，像婴儿般吸吮，又像野兽般撕咬，酥麻和疼痛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她兜头罩住。她甚至能听见儿子吞咽时咕咚咕咚的声音，那声音让她羞愧欲死，却又让阴道里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妈，你好甜。”陈默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还有母亲乳尖上渗出的、极少量的乳汁——林婉清生完陈默后虽然回奶了，但每次月经前乳房胀痛时，用力挤压还是会渗出几滴乳白的液体。此刻那些液体正沿着陈默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林婉清的胸口，烫得她浑身哆嗦。
林婉清终于放弃了抵抗。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陈默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憋了太久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陈默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看着母亲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那只手那么小，那么软，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和滚烫的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林婉清机械地套弄了几下，动作生涩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指尖每到龟头边缘就会不自觉地缩一下，像被烫到了似的。
“用嘴。”陈默的命令简短而粗暴，手插进母亲湿漉漉的长发里，轻轻往下按。
林婉清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感觉不到疼。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占据，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尿液残留的淡淡骚气，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还有肥皂没冲洗干净的微微苦涩。
口腔里的湿热让陈默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手更用力地按住林婉清的后脑，迫使她把整根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咽喉的瞬间，林婉清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把陈默的阴毛糊成一团。
“妈，别停。”陈默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抽送，在母亲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水声。林婉清的口水被搅成白沫，糊了满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摊。她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鼻子和嘴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呼吸都变得困难，却还是努力地配合着儿子的节奏，舌头笨拙地舔过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陈默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睾丸收缩，射精的冲动排山倒海般涌来。他猛地拔出阴茎，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溅在林婉清的脸上、头发上、眼皮上。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嘴唇还保持着含吮的O形，舌尖微微露出，像是在挽留那根突然抽离的滚烫。
“转过去。”陈默把林婉清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林婉清狼狈不堪，T恤被推到锁骨以上，乳房晃荡着，乳头上还挂着干涸的唾液；短裙被卷到腰际，露出那条已经湿透的浅紫色内裤，裆部的布料深了一个色号，边缘甚至有黏稠的液体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陈默从后面掀起林婉清的短裙，盯着那条几乎透明的情趣内裤——此刻他才发现，母亲穿的竟然是一根细线勒进臀缝的丁字裤，裆部只有巴掌大的一小块三角形布料，被爱液浸得彻底湿透，粉色的阴唇若隐若现。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线，往旁边一拨，林婉清最私密的地方就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乳白色的黏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枸杞。
“妈，你早就准备好了对不对？”陈默的手指插进那个湿滑的洞穴，里面滚烫得像火炉，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贪婪地绞住他的手指。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陈默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
林婉清从镜子里看着儿子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羞耻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陈默的整只手都淋得湿透。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曲、旋转、抠挖，每一次指尖刮过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都会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进来……小默……进来……”林婉清终于说出了那句最不该说的话，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破碎得不成样子。
陈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双手掰开母亲丰腴的臀瓣，把那根硬到发疼的阴茎对准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龟头触到那些湿滑的软肉，他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马眼抵着阴蒂来回磨蹭，每蹭一下，林婉清的身体就弹跳一下，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求我。”陈默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
“求你……小默……妈妈求你……操我……”林婉清的防线彻底崩塌，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撕扯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欲望，带着四十年来从未被填满的、深深的空虚。
陈默没有再犹豫。他挺腰插入，一插到底。
林婉清仰起头，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O形，喉咙里挤出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撕裂了她的身体，填满了每一寸褶皱，龟头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磕在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角含泪，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沫，活像一个被欲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荡妇。
陈默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林婉清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些黏稠的爱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耻毛上，沿着林婉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摊。
“妈，你里面好紧……好热……”陈默嘶吼着，双手死死扣住林婉清的胯骨，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记。他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把林婉清撞得趴在洗手台上，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在镜子里拉出残影。
林婉清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那股酥麻从G点扩散到整个盆腔，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却不想停下来，甚至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停。
“我要射了。”陈默突然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更加猛烈，囊袋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啪啪啪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
林婉清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射进来……都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陈默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着，把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林婉清的子宫壁上。那精液又多又浓，每一股都像是要把她烫穿，林婉清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被精液一烫，她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个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把陈默的裤子都淋湿了。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瘫软在地上。林婉清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瓷砖上。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和儿子的倒影，看见他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看见自己红肿外翻的阴唇，看见那些白色的液体在两个人之间拉出黏稠的丝。
陈默从后面抱住林婉清，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妈，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这样操你。”
林婉清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