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父女文 第6章 小叔夜夜来敲门·终章
窗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疯狂拍打。
温晴站在玄关,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粒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身后就传来那熟悉的三下敲门声——笃、笃、笃。
不轻不重,带着令人窒息的节奏感。
又是深夜十一点。小叔陈默像以往每个夜晚一样准时站在门外。温晴的手在发抖,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时,她的小腹深处已经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内裤早就湿透了,从公司楼下看见陈默的车停在那里等她加班结束的那一刻起,腿心处就开始泛滥。
她不该开门的。
温晴咬住下唇,猛地拉开门。
陈默靠在门框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雨淋湿,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线条。他的眼神直接而滚烫,像要把温晴从头到脚舔一遍。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滴在地板上,滴进温晴越来越快的呼吸里。
“嫂子,让我进去。”陈默的声音低沉沙哑,不是在请求,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违抗的事实。
温晴往后踉跄了一步。陈默跨进门,长腿一勾把门踢上,潮湿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裹挟。温晴退到鞋柜边,后腰撞上冰冷的木板,无路可退。
“陈默,我们不能……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说好的,上次就说是最后一次……”
温晴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陈默的手掌贴上她的腰,湿透的衬衫立刻传来他掌心的灼热温度。陈默一言不发,低头咬住温晴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过去,温晴整个人软了下来,指甲掐进陈默的肩膀。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温晴说最后一次,陈默只要碰她一下,她所有的理智就会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掉。
陈默的手解开温晴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饱满的乳房,乳沟处沁着细密的汗珠。陈默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温晴身上混合了雨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气味。
“里面都湿透了,嫂子。”陈默的手探到温晴腿间,隔着湿漉漉的西裤裙摸到那一团濡湿。“我一路上都在想,你今天穿着这条灰色的紧身裙,坐在办公桌前,腿间是不是也是这样湿。”
“你变态……”温晴骂得有气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往陈默手上贴。
陈默把温晴抱起来,温晴的双腿立刻夹住陈默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翻,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陈默抱着她走进客厅,把她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皮质冰凉的触感让温晴打了个哆嗦。
陈默跪在沙发前,粗暴地撕开温晴的丝袜,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颜色深了一个色号,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紧贴住阴唇的轮廓。
陈默隔着内裤含住那块濡湿的布料,舌尖用力顶进去,酸涩带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啊……别舔那里……陈默……”温晴的手插进陈默湿漉漉的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陈默的舌头灵活地拨开布料边缘,直接舔上充血肿胀的阴蒂。温晴的腰猛地弹起来,被陈默的大手狠狠按回去。陈默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从阴蒂舔到会阴,再从会阴舔回来,舌尖偶尔挤进阴道口,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温晴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脚趾蜷缩起来,黑色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扭动晃来晃去。
“嫂子流了好多水。”陈默抬起脸,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液,“是不是在公司就想被小叔操了?”
温晴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陈默站起来,解开皮带。西裤褪到膝盖,内裤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温晴盯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喉咙发紧。这根东西操了她整整三个月,从最初的痛到现在的渴望,她的阴道已经记住了它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根突起的青筋。
“转过去,趴好。”陈默的命令简短而粗暴。
温晴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她感觉到陈默的手指拨开她湿滑的阴唇,龟头顶在穴口,绕着圈磨蹭,就是不进去。
“小叔……求你了……”温晴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带着哭腔。
“求我什么?”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问。
“求你操进来……操进嫂子的骚穴里……”
温晴放弃了所有自尊。这三个月来,陈默早就把她调教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白天她在公司是高高在上的总监,夜晚她跪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求自己的小叔干她。
陈默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
温晴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陈默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个没人触碰过的宫口,酸胀感让温晴眼前发白。
“操,嫂子里面好紧。”陈默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捣进去。睾丸拍打在温晴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温晴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沙发的真皮表面弄得一片湿滑。
陈默掐着温晴的腰,速度越来越快。温晴的手臂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屁股却高高翘着,配合陈默的节奏前后摆动。
“叫大声点。”陈默一巴掌扇在温晴的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红印,“让整栋楼都听听,他们的温总监是怎么被小叔操的。”
“不要……会被听到的……”温晴咬着靠垫边缘,含混不清地说。
陈默抓起温晴的头发,把她从靠垫里拉起来。温晴被迫仰着头,陈默从后面狠狠干着她,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顶,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你怕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陈默喘着粗气,凑到温晴耳边,舌头舔着她的耳廓,“每次我操你的时候,你里面都夹得特别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温晴流着泪,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陈默说得对,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每次陈默说这是最后一次,她就给自己洗脑说不会再想了,可一到夜里,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空虚得发疼。
陈默把温晴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扛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嵌进宫口。温晴看着陈默的脸,那张和自己死去丈夫有三分相似的脸,此刻满是淫邪的欲望。
“你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陈默一边狠狠抽插,一边问。
温晴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那他有没有操到你出水?有没有操到你哭着求饶?”
“没有……他没有……”温晴的声音在颤抖。
“所以你需要我。”陈默俯下身,吻掉温晴脸上的泪,“只有我能让你爽。只有我的鸡巴能满足你。嫂子,你早就离不开我了。”
陈默的拇指按上温晴的阴蒂,快速揉搓。双重刺激让温晴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陈默的大腿撑得更开。
“要到了……要到了……小叔……我要……”
“等我一起。”陈默命令道。
温晴咬着嘴唇,拼命忍着高潮。阴道里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陈默加快速度,撞击越来越重,整个沙发都在摇晃。
“射哪里?”陈默问。
“里面……射嫂子里面……”
温晴彻底堕落了。她不想再装什么理智,她只想被陈默的内射填满,感受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壁的快感。
陈默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温晴被烫得浑身发抖,阴道疯狂绞紧,和陈默一起达到了高潮。
两具湿透的身体瘫在沙发上,交合处还在不停地淌出白浊的混合物。
过了很久,陈默先开口。
“我明天搬进来。”
温晴没说话。她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窗外暴雨如注,就像这场违背伦理的关系,一旦开始,就只能一路走到黑。
夜还很长。温晴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正顶着她的小腹。
“小叔……”
陈默翻过身,把温晴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占有。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门不会再响,因为人已经在了里面。温晴闭上眼睛,双腿主动缠上陈默的腰,沉入无边的欲海。
这一次,再没有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