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泥by明夜第49章免费阅读 第6章 农村伴娘夜,被伴郎团操到喷水
我叫林晓,今年二十三岁,在城里做文职工作。闺蜜张倩要嫁到外省一个偏僻农村,死活拉着我去当伴娘。她说那边规矩多,伴娘少了撑场面,我推脱不掉就答应了。
火车转大巴,大巴转蹦蹦车,颠了七个多小时才到那个叫柳沟村的破地方。整个村子窝在山沟里,土路泥泞,猪粪鸡屎遍地,到处是灰扑扑的土坯房。我穿着白裙子和细高跟站在这鬼地方,感觉格格不入得像只落进猪圈的孔雀。
婚礼前一天晚上,张倩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边。她脸上化了浓妆也遮不住那种兴奋的潮红,低声跟我说:“晓晓,这边有个老规矩,闹洞房的时候伴娘要伺候伴郎团,就是……随便摸随便玩那种,你可别介意啊,农村人就图个热闹。”
我当时就愣住了,什么狗屁规矩?伺候伴郎团?我瞪着张倩:“你他妈怎么不早说?我特么不干了!”
张倩拉住我胳膊,眼泪说来就来:“求你了晓晓,新郎他爸妈说了,要是伴娘不配合这婚礼就不办了,他家在村里丢不起这个人。你就忍一晚上,我包个大红包给你,好不好?”
我心软了,毕竟张倩是我大学到现在最好的姐妹。咬咬牙点了头,心想大不了被摸几下屁股搂几下腰,忍忍就过去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等待我的根本不是什么摸几下。
婚礼当天热闹得很,全村老小都来了。我和另一个伴娘——新郎的表妹王芳,一个黑壮的农村姑娘——一起站在新房门口迎客。伴郎团有八个人,打头的是新郎发小,叫刘铁柱,一米八几的个子,膀大腰圆,脖子上青筋暴起,穿着皱巴巴的灰色西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粗野的汗臭味。
刘铁柱一上来就盯着我胸口看,眼珠子都快掉进我领口里。他咧嘴笑,满口黄牙:“哟,城里来的妞儿,白得跟豆腐似的,一会儿可有的玩了。”
其他伴郎哄笑起来。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酒席摆了一院子,我被安排坐在伴郎团那桌。刘铁柱坐在我右边,左手边是个叫赵大牛的庄稼汉,手掌有蒲扇大,指节粗得像胡萝卜。他们轮番给我灌酒,白酒啤酒轮着来,我推不过喝了好几杯,脑袋开始发晕发沉。
刘铁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我大腿。粗糙滚烫的手掌在我丝袜上慢慢摩挲,指尖往裙底钻。我夹紧腿去推他手,他反倒一把抓住我手腕,凑过来对着我耳朵吹气:“别装,规矩都知道,今晚你是我们的。”
酒劲上头,我浑身发软,脑子却清醒得很。恐惧和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搅在一起,小腹底下开始发烫。
闹洞房的时候噩梦真正开始了。
洞房是间土坯房,窗户糊着红纸,灯泡昏黄。张倩和新郎并排坐在床沿上,我作为伴娘被推到屋子中间。伴郎团和一群看热闹的村民把屋子挤得水泄不通,男人们眼睛冒着绿光,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
刘铁柱拿着一根红绸带走过来,脸上挂着狞笑:“城里妹子,规矩是这样,伴娘得绑起来让大家乐呵乐呵。”话音没落,赵大牛从后面一把抱住我胳膊,另一个人上来按住我腿。我拼命挣扎尖叫,可他们根本不理会。红绸带把我双手绑在头顶房梁垂下来的绳子上,脚踝也被绑住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在屋子中央。
我的白裙子被撩到腰上,肉色丝袜包裹的私处和屁股完全暴露出来。屋子里爆发出猥琐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操,真白!城里娘们就是不一样!”
“瞧瞧这逼缝儿,隔着丝袜都能看出来鼓鼓囊囊的。”
“快撕了撕了,让大伙儿看看啥色的!”
我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扭头去看张倩。张倩坐在床上,低着头,脸上毫无表情。新郎倒是一脸兴奋,搂着张倩的肩说:“没事儿,咱村规矩就这样,热闹热闹就好了。”
刘铁柱走到我面前,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戳在我阴阜上。他用力按了按,指甲隔着丝袜划过阴唇中间的缝隙。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喊着不要,可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妈的,穿的还是蕾丝内裤,城里婊子就是骚。”刘铁柱一手抓住我内裤边沿,猛地一扯。丝袜和内裤同时撕开一个大口子,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二十多个陌生男人面前。
我永远记得那一瞬间的感觉。空气凉飕飕地贴在湿滑的阴唇上,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可更让我崩溃的是,我他妈居然湿了。粘稠的淫水早就把内裤浸透,丝袜上甚至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哟呵!这娘们儿水都流到大腿根了!”赵大牛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掰开我两片肥嫩的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微微翕动着,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他凑上去闻了闻,“骚味儿真重,还没操就发情了,城里婊子就是欠干。”
屋子里又是一阵哄笑和污言秽语。
有人往我嘴里塞了颗药丸,我还没来得及吐就化了,一股苦味顺着喉咙往下淌。不到五分钟,浑身上下像着了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阴蒂突突地跳着,阴道里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逼肉疯狂蠕动,拼命想要被什么填满。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我喘着气问,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鼻音。
“好东西,让你爽上天的好东西。”刘铁柱解开裤链,掏出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龟头紫红色,青筋虬结,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润滑液。他撸了两下,整根东西硬得发亮,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味。
“唔……不行……太大了……”我迷离着眼睛看着那根东西,理智在药物的侵蚀下节节败退。阴道里大量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刘铁柱掰开我大腿,龟头顶在湿滑的阴道口,肥厚的阴唇被迫向两边分开。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捅了进去,直接撞上子宫口。
“啊啊啊——!!!”我仰起脖子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飙出来。阴道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里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药效让我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操他妈的,真紧!跟处女似的!”刘铁柱低吼着开始抽插,每次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捅到底。他的胯骨撞在我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捣出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我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绑住手腕的绳子把皮肤勒出红痕。乳房从裙子里蹦出来,被赵大牛一把抓住,粗糙的手指掐着乳头又捏又扯。另一个伴郎凑上来把沾满腥臊味的肉棒塞进我嘴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捅进了喉咙。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我像个人肉飞机杯一样被夹在中间前后摇动。刘铁柱干得越来越猛,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觉让我的意识一次次断裂。
“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要高潮了?”刘铁柱喘着粗气问。
我说不出话,嘴里的肉棒捅得我直翻白眼,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子宫口在剧烈撞击中渐渐酥软,猛地一阵抽搐,大股大股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刘铁柱的龟头上。
“操!潮吹了!这城里婊子居然潮吹了!”刘铁柱红着眼睛加快速度,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浆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外冒,又被他的抽插捣成泡沫。
我浑身痉挛着,意识一片空白。
刘铁柱刚拔出来,赵大牛就把我嘴里的肉棒扯出去,一个翻身骑上来。他的肉棒比刘铁柱的还粗,青黑色,像根婴儿手臂。他把湿淋淋的肉棒对准我还在往外冒白浆的阴道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我哭喊着扭动腰肢,可绑住的腿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肆虐。
赵大牛是庄稼汉,腰力惊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床上。他的耻骨撞在我的阴蒂上,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像触电一样抽搐。淫水和精液被捣成白浆,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床上。
“小骚逼真他妈耐操,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紧,天生的精壶。”赵大牛一把把我翻过来,从后面操进去。狗爬式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顶进宫口,我几乎能感觉到子宫的形状被他顶出来,小腹上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我记不清被多少人操过了。
每一根肉棒插进来的时候阴道都已经被前一个人的精液灌满,湿滑得不像话。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弯汇成白色的溪流。我的肚子涨得鼓鼓的,子宫和肠道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浆,每被操一下都能听到肚子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有人操逼,有人操嘴,有人把肉棒塞进我腋下摩擦,有人操我脚心。我浑身上下的洞和缝隙都被利用起来,像块烂肉一样被翻来覆去地使用。
最让我崩溃的是王芳——那个黑壮的农村伴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光了衣服跪在我旁边,被两个伴郎前后夹击。她一边被操一边浪叫:“好爽……大鸡巴操死我了……骚逼好胀……”
整个洞房变成了集体淫乱现场。张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拉进来,裙子被撕烂,新郎正在她身上耸动,旁边还有三四个伴郎排着队。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意识被药物和快感搅成一团浆糊。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着嘴唇上残留的精液。粗糙的,咸腥的,带着男人特有的气味,我居然觉得好闻。
“操……这婊子自己舔精液了,彻底被操成母狗了。”有人拍着我的脸说。
我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阴道和直肠同时被两根肉棒贯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双倍的快感让我的大脑彻底当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身体。
我开始主动扭屁股迎合身后的人,舌头也缠上了嘴里肉棒的马眼,用力吸吮着里面的前列腺液。男人们发出满意的低吼,操得更狠了。
又是一轮高潮。我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高潮了,每次身体都像被闪电劈中,眼前白光一片,阴道痉挛着往外喷水。喷出来的已经不是清澈的阴精了,是被精液染白的浑浊液体,混着血丝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屋里的腥臊味浓得呛人。精液、淫水、汗液、尿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和土坯房的泥土气息搅成一种原始的、兽性的气味。
天快亮的时候,最后一个伴郎从已经失去意识的林晓体内拔出来。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从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涌出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大滩白浊的污渍。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叠的精斑,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
手腕脚踝上全是绳子勒出的紫红色淤痕,乳头被掐得肿成两粒花生米大小,阴唇肿胀得合不拢,露出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红色嫩肉。
刘铁柱抽着烟看着这一地狼藉,吐了口唾沫:“明天把她弄到村口老槐树下,全村男人排着队,都尝尝这城里骚逼的味儿。”
张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搂着新郎的胳膊,看着林晓被操烂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个诡异而满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