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雯跳河小说免费阅读 第2550章 项雅公媳文-高H本-笔趣阁精选
项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沦陷在那个暴雨的午后。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丈夫陈强出差去广州,家里只剩她跟公公老陈。老陈今年五十二,身材魁梧,手掌粗大,是那种退休后依然保持锻炼的硬朗男人。项雅端着切好的西瓜走到客厅时,老陈正弯腰捡掉落的遥控器,宽松的居家裤滑下,露出腰间结实的肌肉线条。
项雅愣了一下,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小雅,西瓜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吃。”老陈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儿媳躲闪的眼神。项雅穿着浅紫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微敞,刚洗完澡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一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口,消失在柔软的沟壑间。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项雅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胸前,滚烫得像被火舌舔过。她慌忙放下果盘,转身想逃回卧室,脚下却踩到地板上没擦干的水渍,整个人朝前栽去。老陈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粗糙的大手扣在细软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烫得项雅浑身发软。
“小心。”老陈的声音低沉沙哑,呼出的热气喷在项雅耳后。
项雅想挣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公公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硬邦邦的肌肉顶着她柔嫩的肩胛。她能闻到老陈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男人汗液的气息,那种雄性的、侵略性的味道让她的膝盖开始发颤。
“爸,我、我没事了……”项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老陈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拇指在项雅腰侧画了一个极慢极慢的圈,隔着丝绸摩挲着她的皮肤。项雅倒吸一口凉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嫁给陈强三年,从没感受过这种身体被点燃的感觉。陈强温柔、体贴,做爱像完成功课,每次都是关了灯、同一个姿势、五分钟结束。
可公公不一样。
老陈的手掌还放在她腰上,指节微微收紧,像在丈量她的曲线。项雅能感觉到身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烫得惊人。她的脸烧得厉害,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快逃”,可双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小雅。”老陈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你睡裙湿了,换一件吧。”
项雅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裙摆蹭到了地上的水渍,浅紫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腿根,勾勒出臀部的圆润轮廓。她窘迫地用手去遮,老陈却先一步蹲下身,拿了条干毛巾过来。
“别动。”老陈命令式的语气让项雅一僵。
他蹲在项雅面前,用毛巾轻轻按压她湿掉的裙摆,从大腿外侧一直擦到小腿。粗粝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小腿上摩挲,每一下都又慢又重。项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脚趾蜷缩在地板上。她低头看着公公半白的头发,看着那双粗大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小腹深处那股燥热越来越烈。
“好了。”老陈站起来,目光扫过项雅通红的脸和起伏的胸口,嘴角勾了一下,“早点休息。”
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项雅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两颗凸点顶在睡裙上,清晰得刺眼。大腿根那里湿漉漉的,不是水渍。
那一夜,项雅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碰到一片滑腻。那种湿法是她从没经历过的,像打翻了一罐蜜糖,从穴口一直淌到床单上。她咬着嘴唇,脑海里全是老陈粗糙的大手、低沉的嗓音,还有那个顶在她臀缝的硬物。项雅的手指在阴蒂上打圈,身体弓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项雅死死捂住嘴,双腿夹紧手掌,淫水喷了满手。可高潮之后不是空虚,而是更深的饥渴。她盯着天花板,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鼾声,心跳如擂鼓。
第二天早上,项雅故意穿了件领口微低的棉质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她做早饭时,老陈从房间出来,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运动短裤和紧身背心。背心被胸肌撑得绷紧,短裤下面鼓囊囊的一团晃得项雅眼热。
“爸,吃早饭了。”项雅端上粥和煎蛋,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两分。
老陈在餐桌对面坐下,目光从项雅的锁骨扫到手腕,又从手腕扫回胸口。项雅假装没注意到,夹菜时微微前倾,让居家服的领口垂得更低。奶白色的乳沟若隐若现,两颗乳头因为紧张已经硬了,在薄棉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
“小雅。”老陈突然开口。
“嗯?”项雅抬起眼,对上公公深沉的目光。
“昨晚睡得好吗?”
项雅的脸腾地红了。她想起自己深夜自慰时的淫荡样子,想起喷了满手的淫水,想起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公公的脸。她垂下眼睫,小声说:“还、还好。”
老陈笑了,那种笑让项雅后背发麻。他伸出手,越过餐桌,拇指擦过项雅的下唇。项雅浑身一颤,嘴唇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那只粗糙的指腹。咸的,带着烟草味。
“别……”项雅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老陈没有收回手,反而把拇指往她嘴里探了探,按在她的舌头上。项雅含着他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含住公公的手指,可身体就是那样做了,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小雅,你下面湿了没有?”老陈问得很直白。
项雅夹紧双腿,内裤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汁液渗出来,把居家服的裤裆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点了一下头,又疯狂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陈站起来,绕过餐桌,从背后抱住项雅。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背,硬挺的阴茎隔着薄薄的短裤顶在她臀缝。老陈一手掐着项雅的腰,一手从领口探进去,粗鲁地抓住她柔软的乳房。指腹捏着硬挺的乳头,又拧又拉,疼得项雅倒吸凉气。
“爸……不行……我是你儿媳……”项雅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却往后靠,把乳肉更紧地贴进老陈掌心里。
“儿媳?”老陈的嘴唇贴上项雅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陈强那小子满足不了你,昨晚你叫得多骚,以为我没听见?”
项雅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她昨晚自慰时发出的呻吟,隔着墙壁,都被公公听见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喷出来,把居家服和内裤一起浸透。
“听见你喊‘爸爸’,小雅。”老陈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你是喊陈强他爸,还是想被干的时候喊爸爸?”
项雅彻底崩溃了。
她转过身,双手抓住老陈的背心,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探进去,尝到烟草和茶的味道。老陈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狠,舌头搅着她的口腔,搅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人从厨房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走廊。项雅的居家服被扯开,扣子崩飞了两颗,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老陈把她按在走廊的墙上,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尖,项雅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爸……轻点……啊……”
老陈的另一只手没闲着,直接探进项雅的裤腰。手指摸到一片湿滑,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穴口张开,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老陈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项雅尖叫一声,阴道壁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
“这么湿,这么紧。”老陈抽动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强那小子到底会不会操你?”
项雅说不出话。老陈的手指比陈强的阴茎还粗,两根手指就把她撑得满满的。指腹抠挖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项雅的身体开始痉挛,穴肉疯狂地吮吸着手指,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老陈的手腕上。
“要、要去了……”项雅哭喊着,双腿发软,全靠老陈的手臂撑着。
老陈突然抽出手指,项雅的高潮硬生生被打断,空虚得几乎发疯。她红着眼睛看着老陈脱下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项雅倒吸一口凉气——太粗了,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青筋虬结,像一头狰狞的野兽。
“不是要高潮吗?”老陈把项雅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自己掰开。”
项雅颤抖着伸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阴唇。肥厚的肉瓣分开,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穴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老陈握着阴茎,龟头顶在穴口,上下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求我。”老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求你……爸……求你操我……”项雅哭着喊出来,所有的伦理道德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插进来……干你的儿媳……用力干我……”
老陈腰一挺,整根阴茎狠狠插进了项雅的阴道。
项雅眼前一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开她每一寸褶皱,滚烫的龟头抵着子宫口,把她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项雅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操……真他妈紧……”老陈骂了一句粗话,掐着项雅的腰就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项雅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老陈的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波浪般颤动,交合处传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
“啊……啊……太深了……爸……顶到了……”项雅的叫床声越来越大,根本控制不住。走廊的墙壁反射着她淫荡的声音,每一句“爸”都像催情剂,让老陈操得更狠。
老陈一手扣着项雅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按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又搓又揉,项雅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穴肉死死绞着体内的阴茎。
“要喷了……要喷了……爸我不行了……”
老陈抽出阴茎,把项雅翻过来躺在地上。他分开项雅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重新对准湿淋淋的穴口,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项雅能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公公粗黑的阴茎,每次抽插都带出殷红的嫩肉。
“看着。”老陈命令道,“看清楚你公公怎么操你。”
项雅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淫水被带出来,溅在她的肚子上、乳房上。她伸手摸了一下交合处,指尖沾满黏滑的液体,送到嘴边,腥咸的味道让她彻底沉沦。
老陈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项雅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一耸一耸。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射、射在里面……”项雅抓住老陈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让儿媳怀上……”
老陈低吼一声,死死抵着项雅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项雅被精液一烫,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疯狂抽搐,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流了一地。
两人躺在走廊的地板上大口喘气。项雅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和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慢慢流出,大脑一片空白。
“这只是开始。”老陈侧过身,手指再次探进项雅还在痉挛的阴道。
项雅闭上眼睛,腿却自动分得更开。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