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妲的奖励 第1635章 六零大院的醋头妈咪:奶香四溢的集体生活
林巧巧蹲在公共水池边搓着王建国的军装衬衫,肥皂沫子顺着她藕白的小臂往下淌。六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着后脖颈,把她那件碎花布衫都洇湿了一片,贴着后背显出两块肩胛骨的形状。
“巧巧,又在给你家老王洗衣服啊?”隔壁张嫂端着搪瓷盆走过来,眼神往她胸前溜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你这奶子可真会长,生了两个娃了还这么翘挺,跟俩大馒头似的,难怪老王夜夜不消停。”
林巧巧啐了一口,脸颊飞红:“你瞎嚼什么舌根子!”
可她心里清楚,王建国那夯货确实每晚都不放过她。昨晚他又压在她身上拱了半个钟头,粗粝的大手掐着她白腻的腰肉,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往她水穴里狠捣。她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生怕隔墙有耳,可身子却不争气地湿得一塌糊涂,连褥子都洇透了。
张嫂没走,压低声音凑过来:“你听说没?从北京调来个技术员,姓李,长得那叫一个俊,院里的几个小媳妇都看直了眼。”
林巧巧低下头继续搓衣服,肥皂泡在她指缝间挤破,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才不关心什么技术员,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王建国射完后翻身就睡的呼噜声,留她一个人夹着腿在黑暗里翻来覆去,那没被满足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精水,黏糊糊地难受了一整夜。
傍晚时分,林巧巧端着一盆脏水往外泼,差点泼到一个人身上。
“嫂子小心!”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挡在她面前,手腕处露出一截洗得发白的蓝布袖口。林巧巧抬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那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白净的脸上一丝胡茬都没有,跟院里那些粗犷的军汉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是……”林巧巧愣了一瞬,手里的搪瓷盆歪了,脏水溅到自己的布鞋上。
“我叫李明,刚调到后勤处。”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嫂子贵姓?”
“姓林。”林巧巧往后退了一步,不知怎的心跳快了起来。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李明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那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让她想起自己还在喂奶的小女儿嘟嘟。
李明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也不恼,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林嫂子,我刚来,还不知道水房在哪,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香味,干干净净的,跟王建国身上那股汗臭和烟草味完全不同。林巧巧觉得自己的耳根子发烫,赶紧低下头:“往东走,过了那排梧桐树就是。”
说完她就端着盆子逃也似的回了屋,胸口那两坨软肉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奶水差点从薄薄的布衫里渗出来。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手指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锁骨,那里痒得很,像有蚂蚁在爬。
夜里王建国又想要,粗糙的大手直接掀了她的衣摆就往奶子上抓。林巧巧被他捏得生疼,皱着眉头推开他:“轻点!嘟嘟刚吃完奶,你别给我捏出炎症来。”
王建国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翻身压上来,硬邦邦的肉棍子在她大腿根处乱顶。林巧巧闭着眼睛,脑子里却莫名浮现出李明那张白净的脸。她心里一惊,赶紧把那个画面赶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湿了,比以往都快,比以往都多。
王建国插进来的时候,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的,可就是少了点什么。王建国在她身上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急又重,粗硬的阴毛扎着她娇嫩的穴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王建国一边拱一边骂,粗俗的话像耳光一样扇在林巧巧脸上。
林巧巧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的身体在迎合,穴肉紧紧绞着那根肉棍子,可她的心却飘到了别处。她想如果压在自己身上的是李明,那双干净修长的手会不会温柔一些?那根东西会不会不是这样蛮横地捅,而是一点一点地磨,把她磨成一滩水?
王建国射了,瘫在她身上喘粗气,几秒后就翻身睡去。林巧巧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席子都弄脏了。她瞪着天花板,下身还在不自主地痉挛,那股没被满足的空虚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第二天一早,林巧巧去公共洗衣池洗床单。她蹲在那里使劲搓,试图把昨晚留下的淫靡痕迹全部洗掉。阳光照在她弯下去的腰背上,碎花布衫绷紧了,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林嫂子,又洗这么多?”
林巧巧浑身一颤,抬头就看见李明站在洗衣池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笑吟吟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嗯,孩子尿床了。”林巧巧撒了个谎,脸烧得厉害。
李明没有走,反而在旁边蹲下来,把搪瓷缸子放在水池边上。他今天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竟然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毛,不像看上去那么文弱。
“嫂子,你头发上有片树叶。”他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巧巧的发梢。
那一下触电感让林巧巧手里的床单掉进了水池。她猛地站起来,膝盖磕在水池边上,疼得她龇牙。李明赶紧扶住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没事吧?”李明的脸离她很近,近到林巧巧能看清他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跳动的暗火。
那不是单纯的关心,林巧巧看得懂。她毕竟是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男人眼里的那种欲望她太熟悉了。可王建国眼里的欲望是明晃晃的粗暴,而李明眼里的欲望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更让人心痒。
“没事。”林巧巧挣开他的手,弯腰捡起湿淋淋的床单,转身就走。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跟着她,像一条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腰、她的屁股、她的大腿。她的步子越来越快,胸口的奶水又渗出来了,两团湿痕在碎花布衫上格外明显。
那天晚上,林巧巧做了一个梦。梦里李明把她压在办公桌上,那双干净的手一颗一颗解着她旗袍的盘扣。她下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湿得不成样子。李明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头,不是像王建国那样粗暴地咬,而是用舌尖一圈一圈地舔,温柔得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品。
“嫂子,你身上好香。”梦里的李明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奶水,亮晶晶的。
林巧巧在梦里叫出了声,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正插在裤裆里,两根手指埋在湿透的穴里,床单又被洇湿了一大片。王建国在另一头打着呼噜,鼾声如雷。
她把手抽出来,借着月光看见指缝间拉出的银丝,黏黏的,散发出浓郁的女人味。她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让她又羞又燥。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是军嫂,是两个孩子的妈,她怎么能对一个刚调来的技术员起这种龌龊心思?
可老天爷偏要跟她作对。
第三天,院里组织妇女去后勤处帮忙整理仓库。林巧巧本想推掉,可张嫂说她不去的话就她一个人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仓库里堆满了旧物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几个女人嘻嘻哈哈地搬箱子,林巧巧一个人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整理书籍。
“林嫂子,喝口水。”
李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碗凉茶。仓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高处的气窗透进来一束光,正好打在他脸上,把那张白净的脸照得几乎透明。
林巧巧接过碗,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碗差点又掉了。这次李明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躲。
“嫂子,你怕我?”李明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
林巧巧不敢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软肉几乎要把布衫的扣子崩开。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干净的肥皂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让她的脑子一阵阵地发昏。
“我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李明往前一步,把她逼退到墙角。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接住她手里的碗放到旁边的箱子上。他的身体没有碰到她,可那股压迫感已经让林巧巧腿软了。
“那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跑?”李明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嫂子,你知不知道你跑起来的时候,腰扭得有多好看?”
林巧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李明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额头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她的大腿根开始发酸,穴里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黏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明,你别这样……我是有男人的人……”她最后的理智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李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沉沉的,像猫爪子一样挠在林巧巧的心尖上。他抬起手,用食指勾起她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王建国每晚都把你伺候好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嫂子,你夜里叫得那么压抑,我都听见了。他是不是只顾自己快活,从来不管你要不要?”
林巧巧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原来他都听见了?那些她咬着枕头闷哼的声音,那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些王建国骂出的脏话,全都落进了这个男人的耳朵里?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可紧接着是更猛烈的火焰,把她烧得体无完肤。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明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勾起嘴角。他没有再逼近,而是退开一步,捡起那碗凉茶重新递给她。
“嫂子,凉茶解暑,多喝点。”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巧巧接过碗,手指还在抖。她仰头灌下那碗茶,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胸腔里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她第一次看到李明的那天起,她就完了。在这个高墙深院里,在这个被集体主义包裹的年代里,她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而李明就是那个引燃一切的火种。
从仓库出来的时候,林巧巧的腿还是软的。她扶着墙慢慢走回自己家,推开门,嘟嘟正在床上睡觉,小小的嘴巴嘟着,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包子。
林巧巧抱起女儿,解开衣襟给她喂奶。嘟嘟含着奶头用力吸吮,乳汁汩汩地涌出来,她满足地哼哼着。林巧巧低头看着女儿,眼眶又红了。
她不能让欲望毁了这个家。她必须离李明远远的。
可她也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在身体里生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就像她下面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洞,王建国喂不饱它,而李明,光是看他一眼,就能让它湿得一塌糊涂。
林巧巧闭上眼睛,感受着嘟嘟吸吮带来的酥麻感,那种舒服从奶头蔓延到全身,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化成一阵阵隐秘的抽搐。
她夹紧了双腿,在女儿的吸吮声中,迎来了一个无声又羞耻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