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征服官场的江阳小说 第5章 老哥私聊甩来的爆浆章节
苏晴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那条消息像一颗火种,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最隐秘的渴望。
“老地方,二十分钟后到。”
发消息的人叫章叔,通讯录里备注的是“章”,没有全名,没有头像,只有那个灰色的默认图标。可苏晴知道这个看起来古板老气的名字背后,是怎样一具滚烫的、让她双腿发软的身体。
她几乎是颤抖着站起身,匆匆跟同事说了句“不舒服先走了”,便拎起包冲出了办公室。电梯里,镜面映出她泛红的脸颊,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春意。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藏蓝色的窄裙,衬得腰肢纤细,臀线圆润。章叔最喜欢她穿这条裙子,上次在车里,他甚至没有把裙子完全脱下,只是掀起下摆就从后面顶了进来。
出租车上,苏晴紧紧夹着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微微颤抖。她感觉到那个地方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正沿着腿根缓缓滑落,打湿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连忙低下头假装看手机,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和章叔的聊天记录。
那些文字简直不堪入目。
“小母狗,今天想被操多久?”“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湿了没有。”“操到你喷水好不好?”
苏晴每看一条,小腹就抽紧一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迷恋上这种被羞辱的感觉,明明在公司里她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项目部主管,可一听到章叔的声音,一看到这些粗俗到极点的字眼,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饥渴的状态,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绞痛。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了那间公寓门口。
这是章叔专门为了见她租的屋子,在城北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没有任何人会注意。苏晴深吸一口气,还没按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章叔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裤,光着上身,四十五岁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力。他留着短短的胡茬,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从上到下扫过苏晴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紧并的双腿上。
“进来。”章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晴刚跨进门槛,整个人就被章叔按在了玄关的墙上。章叔粗糙的大手直接掀起她的窄裙,摸上她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凸起的阴蒂。
“操,都湿成这样了?”章叔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骚水的味道真重,路上就想挨操了?”
苏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章叔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丰腴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玄关回荡,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转化为更汹涌的湿意。
“说话。”章叔命令道。
“是……是在车上就想你操我了。”苏晴的声音细如蚊蚋,却让章叔胯下的阴茎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在灰色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章叔一把扯下苏晴的内裤,那件黑色蕾丝小物直接被撕裂,可怜兮兮地挂在她一只脚踝上。他解开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自己把腿掰开。”
苏晴双手绕过膝弯,用力把自己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章叔眼前。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阴蒂像一颗成熟的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章叔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冒水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晴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章叔的肉棒太粗了,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着酥麻。阴道壁上的褶皱被强行撑平,紧紧箍着入侵的巨物,发出“咕叽”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操你妈的,真紧。”章叔咬着牙关,不等苏晴适应就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苏晴最敏感的G点,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章叔的胯部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苏晴的阴户上,两颗睾丸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晴被顶得后背在墙上一下下摩擦,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
“章叔……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慢?”章叔冷笑一声,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苏晴体内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整个阴部和大腿根上,“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你看,咬得多紧,恨不得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苏晴被这番粗鄙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子宫颈口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像小嘴一样嘬着章叔的龟头。章叔被这一下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把将苏晴翻过去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顶进了那个最隐秘的腔室。苏晴眼前一阵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章叔一手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因为身体晃动而垂下来的乳房。
“叫爸爸。”章叔命令道,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地顶一下。
“爸爸……爸爸……操死我了……小母狗要被爸爸操死了……”苏晴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字眼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呼吸。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胀,阴道里积蓄着大量的液体,那是快要潮吹的前兆。
章叔显然也感觉到了,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撞在苏晴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同时用手指疯狂揉搓她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
“别、别揉那里……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
“尿,我要看你喷出来。”章叔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踮起,脚趾蜷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尿道口和阴道同时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几秒,溅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要绞断章叔的肉棒一样。
章叔被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最后在一声低吼中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苏晴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苏晴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高潮过后的苏晴趴在鞋柜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章叔却没有把肉棒抽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咬住苏晴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才第一发,今晚还长着呢。”
苏晴浑身一颤,那个刚刚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地方再次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真的对这个男人上瘾了,从身体到灵魂,彻彻底底地上瘾了。
章叔把苏晴从鞋柜上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苏晴整个人瘫软在真皮沙发里,两条腿无力地敞开着,红肿的阴唇中间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流出来,把深色的沙发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章叔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根按摩棒,那是苏晴上次来的时候他让她挑的,一根又粗又长的仿真阳具,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最粗的地方直径超过四厘米。苏晴看到那根东西,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了臀部。
章叔把按摩棒开到最大档,直接塞进了苏晴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里。嗡嗡嗡的马达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晴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自己扶着,我不说停不准拿出来。”章叔命令完,转身走进了厨房,留下苏晴一个人在沙发上被震动棒折磨得死去活来。
按摩棒上的颗粒每转一圈就狠狠刮过苏晴的G点,高频的震动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几乎是在按摩棒塞进去的瞬间,她就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可章叔不在身边,没有人按着她的阴蒂让她彻底释放,那种半上不下的感觉比单纯的饥饿更难受。
“章叔……章叔我受不了了……”苏晴哭着喊。
章叔端着一杯红酒走出来,慢悠悠地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苏晴在沙发上扭动。苏晴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流得满腿都是,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不在的时候自己高潮了几次?”章叔喝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三、三次……可是不满足……里面好痒……好空……”
章叔放下酒杯,走过来一把抽出了按摩棒。按摩棒离开身体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苏晴空虚到极点的阴道口急剧收缩着,像一个渴极了的人张着嘴等待投喂。
章叔扶着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苏晴的肛门上。苏晴浑身一僵,那里还从来没有被进入过。
“不要……章叔,那里不行……”
“我说行就行。”章叔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简单涂抹在苏晴的肛门口,然后龟头对准了那朵紧闭的雏菊,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撕裂般的痛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涨感同时袭来,苏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章叔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更深处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了那个紧得不像话的甬道。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章叔拍着苏晴的屁股。
苏晴深呼吸了好几次,试着放松那里的肌肉。章叔察觉到那一瞬间的松动,立刻开始缓慢抽插。和阴道里湿热多汁的感觉完全不同,后庭的肠壁干燥而滚烫,紧紧地箍着肉棒,每一下抽动都像是被一只高温的手掌在撸动。
渐渐地,痛感褪去,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苏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主动往后顶,配合着章叔的节奏,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肛门口的白沫越积越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骚货,连屁眼都这么会吸。”章叔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苏晴的臀肉上,白嫩的屁股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苏晴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的漩涡里,嘴里不停地喊着“操死我”“干烂我的骚屁眼”之类的胡话,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沙发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这一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章叔换了好几个姿势,把苏晴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操了个遍。到最后苏晴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淫水、精液糊满了全身。
章叔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苏晴脸上。白色的精液糊满了她的眼皮、鼻梁和嘴唇,苏晴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那一点舔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再次抽动了一下。
章叔把苏晴抱进浴室,两人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温水包裹着身体,肉棒在水里进出的时候发出和空气中完全不同的沉闷声响。苏晴骑在章叔身上自己上下起伏,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苏晴裹着浴巾躺在章叔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章叔,我是不是很贱?”苏晴轻声问。
章叔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你不是贱,你只是找到了最适合你的活法。”
苏晴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她知道天一亮,走出这间公寓,她还是那个干练的白领苏晴,还是会为这个月KPI有没有完成而焦虑。但只要章叔一条消息,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脱下那层外壳,变回那个只属于他的、贪婪的、不知餍足的欲望容器。
这种分裂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她上瘾了,而且不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