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豪门古板番外微博截图 第6章 沈府嫡女沦为全城公用肉壶
沈昭昭甚至来不及呼救,喉咙就被一根腥臭的肉棍狠狠塞满。
粗糙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大嘴,那根黑红色的孽根毫不留情地捅进咽喉深处,浓烈的雄性腥味瞬间呛得她眼泪狂飙。她穿着破烂锦缎的身子被死死按在冰冷潮湿的砖墙上,后背磨得生疼,可所有的疼痛都比不上嘴里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带来的窒息感。
“沈家大小姐?呸,不就是个给全城兄弟泄火的母狗吗?”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嗤笑,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揪住她的发髻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沈昭昭呜咽着想吐,却只能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淌满下巴,滴落在半敞的衣襟里,露出锁骨下方被掐得青紫的乳肉。她曾经是京城最尊贵的嫡女,出入前呼后拥,连眼神都不会施舍给这些底层莽夫。可如今,沈家被诬谋逆满门抄斩,她却被暗中留下来,当作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肉奴,丢进了城南最肮脏的暗娼巷。
“跪好!屁股撅起来!”身后的男人拔出口器,猛地一脚踹在她腿弯。
沈昭昭膝盖磕在碎石地上,痛得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喘息,另一双手已经从背后掀开她残破的裙摆。湿透的裆部早就黏腻不堪,不知是谁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冰凉又恶心。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一只粗壮的手臂强行分开。
“妈的,都被人操烂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粗糙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臀肉上,雪白的肌肤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紧接着一根更加粗硕的肉棒对准那早已合不拢的穴口,没有任何前奏,整根没入。
“啊啊啊——!”沈昭昭仰头惨叫,指甲在泥地里划出十道深痕。
那里面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黏滑滚烫,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男人的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泥浆和淫液的混合物飞溅到四周。
“叫啊,母狗!让全城都听听沈家嫡女的浪叫!”男人掐着她的腰疯狂耸动,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又重又急。
沈昭昭的眼泪混着唾液和汗珠往下掉,她想咬住嘴唇忍住那些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被反复蹂躏了几十天的阴道早就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粗粝的摩擦都像在刮蹭娇嫩的黏膜,痛苦和酥麻同时炸开,逼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要……求求你……轻一点……”她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轻?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穿!”男人掐住她的腰加速冲刺,龟头狠狠碾过宫口,沈昭昭只觉得小腹一阵痉挛,眼前白光炸开,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高潮了。淫水混着白浊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一直淌到脚踝。
男人低吼一声,拔出肉棒对着她的脸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第一股打在眼皮上,第二股灌进张开的嘴里,剩下的糊满她的鼻梁和发丝。沈昭昭瘫跪在地上,整个人像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但噩梦远没有结束。
巷口又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至少三四个男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沈昭昭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甚至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批人。从清晨被踹开破木门开始,那些粗糙的手就没停过——嘴里、穴里、后庭里,身体的每一个洞都被反复灌满又清空,精液多得连肚子都微微隆起。
“哟,今天还化着残妆呢?”新来的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打量,另一只手直接探进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抠挖出一大泡白浊。他放到鼻尖闻了闻,咧嘴露出黄牙,“好几个兄弟的味道混在一起了,真他妈骚。”
沈昭昭麻木地任由他们摆弄,四肢撑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破烂的锦缎衣裳被彻底撕开,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有明显的齿痕和淤青。一个男人骑到她脸上,把那根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紧缩的菊穴。
“别……那里不行……”沈昭昭惊恐地扭动身体,可嘴里的肉棒立刻捅得更深,呛得她拼命干呕。
身后那人根本不管她的抗拒,沾了点前面流出来的淫液就往肛口里顶。剧痛炸开,沈昭昭感觉身体像被劈成了两半,她发出惨烈到失声的尖叫,指甲在地上抓断了三根,血混着泥黏在指缝里。
“真紧!不愧是处子肛!”男人兴奋地喘息,掐着她的胯骨一点一点往里面塞。直肠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沈昭昭几乎晕厥,可很快就有第三个人蹲到她面前,将肉棒塞进她的阴道,两根滚烫的孽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律动。
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两张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前面的人顶一下,后面的人就退一下,像被操控的玩偶,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的交合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爽不爽?嗯?被两根鸡巴同时操的滋味爽不爽?”前面的男人掐着她的乳尖狠狠拧转。
沈昭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眼泪、唾液、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又一股热流,子宫痉挛着收缩,竟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时刻再次攀上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浇在体内那根肉棒的龟头上,激得两个男人同时低吼。
“骚货!被操成这样还能高潮!”后面的男人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加速冲刺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肉棒对准她的后背喷射。与此同时,嘴里的那根也拔出来,浓精灌满她的眼眶和鼻梁。
沈昭昭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泥水里,全身抽搐着,精液从每一个洞口往外淌。可第四个人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把她翻过来,抬起两条腿架在肩上,对准那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再次捅了进去。
“不……不要了……会死的……”她气若游丝地求饶,声音微弱的像蚊子叫。
男人根本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疯狂抽送。沈昭昭的小腹已经微微凸起,子宫里灌满了太多人的精液,随着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东西在体内来回晃动,有的已经被操成了白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夜越来越深,巷子里的男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沈昭昭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后来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张着腿像个没有灵魂的肉娃娃,任由那些粗糙的手翻来覆去地摆弄。肚子鼓得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全是精液,稍微动一下就感觉里面晃荡。
“啧,装死呢?”终于有人觉得无趣,拔出来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起身提裤子走了。
沈昭昭蜷缩在冰冷的泥水里,浑身青紫红肿,下体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她缓缓伸手摸向自己隆起的小腹,手指按下去,立刻有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黏腻滚烫。
她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破碎的弧度。曾经那个站在沈府高楼上俯瞰全城的嫡女,那个连王爷都要礼让三分的沈昭昭,不过半个月就变成了全城最下贱的公用精壶。可最可怕的是,在那些野蛮到极致的操弄里,她竟然感到了某种毁灭般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至少有五六个。沈昭昭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到模糊的人影朝她走来,她颤抖着翻过身,主动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满是掌印的臀部。
“沈府嫡女……恭迎各位大人……”她沙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时,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