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by除徒父子txt 第2514章 东北大坑·炕洞里的淫窝
腊月的东北,外头零下三十度,赵秀兰家的火炕烧得滚烫。
她离了婚,回了老家,一个人住这三间大瓦房。村里人都知道她男人在外头有人了,可她赵秀兰长得也不差,三十八岁,屁股是屁股,胸是胸,那身白肉裹在棉袄里也遮不住那股子骚劲儿。
“秀兰,你家这炕该掏掏了,倒烟。”
孙老四蹲在灶坑前头,一双糙手扒拉着碎柴火。他在村里打了一辈子光棍,五十出头,膀大腰圆,满脸胡茬子,说话嗓门大得像打雷。
赵秀兰端着一碗热水递过去,“四哥,那就麻烦你了,我男人走了之后,这炕三年没掏过。”
孙老四接过碗,眼睛却没离开赵秀兰的胸口。她穿个碎花棉袄,领口没系严实,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汗珠顺着沟往下淌。屋里炕烧得太热,赵秀兰脸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甭客气,你一个女人家,这种活儿哪干得了。”孙老四咕咚咕咚喝了水,把碗往灶台上一撂,“你去烧点热水,一会儿掏完了我得洗洗,这灰太大。”
赵秀兰应了一声,转身去外屋地烧水。孙老四看着她扭动的胯骨,棉裤绷得紧紧的,把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勒出一个深深的沟。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了,顶着棉裤鼓鼓囊囊的。
他确实不是单纯来掏炕的。
赵秀兰心里也清楚。自从她回来,村里的老爷们儿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钩子。她不是没想过再找一个,可是她这身子骨,离了男人快两年了,夜里自己摸自己,手指头怎么抠都不解渴。
孙老四把炕洞里的灰掏干净了,又换了两块断了的炕面砖。他在屋里忙活,赵秀兰在灶房烧水,一锅水烧开了,她拎着铁壶进屋。
“四哥,水好了,你洗洗吧。”
孙老四站起身,浑身上下都是灰,连眉毛上都沾着。他二话不说,把棉袄脱了,露出里头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秋衣,紧贴在身上,胸口两块大疙瘩肉,肚子上也结实,不像五十的人。
他当着赵秀兰的面就把秋衣脱了,露出一身腱子肉,黑黝黝的皮肤上汗珠晶晶亮。赵秀兰赶紧别过脸去,可那余光就钉在孙老四身上了。他解裤腰带的时候故意磨蹭,眼睛盯着赵秀兰,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秀兰,你帮四哥擦擦后背,我自己够不着。”
赵秀兰的心跳得擂鼓似的,手里的毛巾攥得死紧。她想拒绝,可那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孙老四已经转过身去,宽厚的脊背上全是灰和汗,肌肉在皮肤下头滚动。
她走过去,用湿毛巾擦他的后背。手指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赵秀兰的腿都软了。孙老四突然转过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子。
“秀兰,四哥伺候你,你也得伺候伺候四哥。”孙老四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股子旱烟味喷在赵秀兰脸上。
赵秀兰浑身发抖,“四哥,别……这叫人看见……”
“这村儿这时候谁出门?外头大风刮得冒烟雪,没人来。”
孙老四一把将赵秀兰推到炕沿上,热乎乎的炕面烫着她的屁股。她穿着棉裤,可那股热浪透过布料,烧得她腿心都湿了。孙老四三下五除二扒了她的棉袄,碎花小褂的扣子崩开了,两颗大白兔弹出来,颤巍巍地晃。
“操,真他妈大。”
孙老四粗喘着低头,一口叼住赵秀兰的奶头,粗糙的舌头舔着,牙齿轻轻咬。赵秀兰“啊”地一声叫出来,腰身弓起来,手插进他硬茬茬的头发里。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两年没被男人碰过,这会儿光是吸奶就让她快昏过去。
孙老四的嘴往上拱,一路啃到赵秀兰的脖子,舔她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秀兰,你湿没湿?四哥摸摸。”
他一只大手直接插进赵秀兰的裤裆里,粗糙的指腹摸到那团湿滑的嫩肉,赵秀兰“嗯哼”一声,屁股扭了扭。孙老四把手指塞进去,里头又紧又热,水汪汪的,像刚出锅的嫩豆腐。
“欠操的玩意儿,这么湿了。”
孙老四抽出手指,把赵秀兰的棉裤连同秋裤一块儿扒下来,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和中间那片湿透的黑森林。赵秀兰羞得用手捂住脸,可屁股却没闲着,自己往炕中间挪了挪。
孙老四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那根黑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像小孩拳头那么大,马眼上已经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赵秀兰从指缝里看见,心里头又怕又馋,那么大个东西,捅进去还不得撑死?
“四哥,你轻点儿……我好久没……”
话没说完,孙老四已经压上来,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磨了两下,沾满了淫水。赵秀兰的屁股往上抬,主动去够那根肉棒,她太想要了,想得发疯。
孙老四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
赵秀兰仰起脖子惨叫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痛快和痛苦。两年了,她的小穴紧得像处女,被这么一根粗大的东西撑开,又酸又胀又爽。孙老四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大起大落,每次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整个身体往上耸。
炕上的被褥被揉得一团糟,赵秀兰的奶子随着操干的节奏疯狂晃动,孙老四低头咬住一颗奶头,含在嘴里吮吸,口水淌了她一胸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脆,混着赵秀兰压抑的呻吟和孙老四野兽般的粗喘。土炕被震得嗡嗡响,灶膛里的柴火噼里啪啦烧着,把整个屋子烤得像个蒸笼。
赵秀兰浑身冒汗,头发湿透了黏在脸上,她双腿缠着孙老四的腰,脚趾头蜷缩着,屁股使劲往上顶。孙老四干得兴起,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炕上,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来。
“操你妈的,这大屁股。”
孙老四一巴掌扇在赵秀兰屁股上,五个红指印浮在白嫩的皮肤上。赵秀兰“嗯”了一声,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孙老四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顶到她子宫口,赵秀兰浑身痉挛,淫水被操得直往外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热炕上“嗞嗞”响,瞬间蒸发。
“四哥……四哥我不行了……太深了……操死了……”
赵秀兰嘴里胡言乱语,手攥着炕单,指节发白。孙老四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囊袋拍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屋里都是淫糜的味道。
“秀兰,你这逼真他妈紧,夹死四哥了。”孙老四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操,四哥要把你操烂,操成四哥的形状。”
“嗯……嗯……啊——!”
赵秀兰突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居然潮吹了。淫水喷在孙老四的肉棒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孙老四被这一激,也憋不住了,他猛地抽出来,把赵秀兰翻过来,跨坐在她胸口上,粗大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含着。”
赵秀兰下意识张开嘴,腥咸的味道充满口腔。孙老四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灌了她满嘴。赵秀兰被呛得直咳嗽,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滴在她晃动的奶子上。
孙老四喘着粗气瘫在炕上,赵秀兰瘫在他旁边,两个人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炕烧得太热,他们身下的被褥都湿透了。
“四哥……”赵秀兰声音沙哑,“你真他妈牲口。”
孙老四嘿嘿笑了,粗大的手掌摸着她湿漉漉的阴户,“这才哪到哪,四哥憋了五十年的劲儿,今儿非得把你操服了不可。”
赵秀兰感觉到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大腿根上,她咬着嘴唇笑了,翻过身骑到孙老四身上,湿淋淋的小穴对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屁股坐下去。
“啊——!”
又是一声销魂的呻吟。赵秀兰自己动起来,前后摇着屁股,孙老四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帮她用力。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炕越来越热,两个人黏糊糊的身体在炕上翻滚,呻吟声、粗喘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寒冷的东北冬夜里,久久不散。
炕洞里,堆满了揉成团的卫生纸。灶台旁边,孙老四的棉裤和赵秀兰的内裤扔在一起。窗玻璃上结满了霜花,遮住了屋里的一切。
这个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