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夏梅小说最新章节 第5章 林之南咖啡和糖 番外篇太顶了
深夜十一点,林之南窝在出租屋的沙发里,电视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的手指却一直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翻看着和前男友李明的聊天记录。分手三个月了,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可今晚不知怎的,那股心痒难耐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咬了咬嘴唇,起身走到厨房,拉开那个平时从不打开的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黑色的小铁盒,是李明朝搬走时“忘记”带走的。林之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盒子拿出来打开了。里面分两格,左边是半透明的粉末,闻起来有股淡淡的甜腥味,右边是十几块白色方糖,表面似乎凝结着细微的光泽。盒盖内侧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李明熟悉的笔迹:“咖啡和糖,别一个人玩。”
林之南看着那行字,感觉脸颊发烫。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恋爱的时候,李明曾半开玩笑地说过,他有一种特殊的东西,能让女人爽到失禁。她当时红着脸骂他变态,死活不肯试。后来两人因为别的事吵翻了,这东西就一直留在她这儿。今晚不知哪来的冲动,林之南捏起一小撮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
味道很淡,只有一点点甜,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花香。她等了几秒,什么也没发生。又等了十几秒,还是没反应。林之南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正准备把盒子收起来,突然感觉一阵暖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那火势蔓延得极快,几秒钟就烧遍了全身。
“啊……”林之南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感觉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潮湿。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股热流却更加汹涌地往外冒,内裤瞬间就湿透了。林之南惊恐又兴奋地伸手一摸,手指上沾满了黏滑透明的液体,比自己任何时候都要湿得多。
不对,这不仅仅是湿。林之南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变成了泉眼,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居家短裤都洇湿了。她慌乱地站起身想去找纸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又泄出一股热流,吧嗒吧嗒滴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双腿发软地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操……这也太猛了……”林之南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愉悦。她想起李明说过的话:“这玩意儿会让人变成母狗。”当时她觉得这话粗俗下流,可现在,当小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每一下呼吸都像在被什么东西抚摸时,她终于理解了那种感觉。
林之南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脱掉湿透的短裤和内裤,手指直接探向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指尖刚碰到阴唇,她就猛地打了个哆嗦——太敏感了,比平时敏感十倍不止。仅仅是轻轻一碰,就好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头顶。林之南再也顾不上矜持,直接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唔……!”里面已经湿滑得不可思议,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到最深处,碰到一个平时很难触到的位置。那个点像被激活了一样,猛地跳了一下。林之南浑身痉挛,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吟。她开始快速抽插手指,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能挤出大量汁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可不知为什么,手指总差那么一点。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林之南急得快要发疯。她突然想起床头柜底层放着一根假阳具,是以前觉得好玩买来却没怎么用过的。林之南翻身去够,顾不得身下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淫水,拉开抽屉把那根接近二十厘米的黑色硅胶棒抓了出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实际上她现在泛滥的程度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林之南把假阳具抵在穴口,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又哆嗦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把整根都塞了进去。
“啊啊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来得太剧烈,林之南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假东西吸进身体最深处。假阳具的顶端精准地压在那个要命的点上,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轻震动。林之南开始还试着慢慢抽插,但很快就失去了控制。她双手握住底座,疯狂地进出,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自己。
房间里全是声音。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林之南断断续续的浪叫,还有床头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淫水被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大腿内侧、小腹、甚至床单上都糊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林之南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母狗,一只只知道要鸡巴、要高潮的母狗。
“李明……你这个混蛋……”她一边疯狂地操着自己,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前男友,声音却甜腻得像在撒娇,“你他妈……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好爽……好深……”
第一个高潮来得毫无征兆。林之南只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了,一股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柱冲上大脑。她整个人弓成一个弧形,脚趾用力蜷曲,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下接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大量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假阳具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浇湿了。
这波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林之南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倒在床上。假阳具还插在里面,她浑身都在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可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小腹深处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灼热感。那药效根本没退,反而因为第一次高潮变得更加强烈。
“还有?”林之南不敢相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还在不停抽搐的小腹,那里面像装了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她试着拔掉假阳具,刚抽出来,一大股混着白浆的透明液体就从小穴里喷涌而出,直接射在床单上,像失禁了一样。林之南看着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翻身趴跪在床上,把假阳具重新塞进去,这次换成了后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顶端死死抵在最里面那个柔软的位置上。林之南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在身后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把自己撞得向前一耸。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在床单上带来又痛又爽的感觉。
“操我……操死我……”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话了,只是单纯地需要发出声音,需要宣泄那种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的快感。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膝盖处汇成一小滩水渍,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女性气味。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林之南甚至没来得及加速,光是假阳具在里面碾过某个位置,她就直接尖叫着泄了出来。这次不只是阴道痉挛,连直肠都在跟着收缩,那种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把床单、枕头、甚至床头柜都溅湿了。她的小腹剧烈起伏,隐约能看到肌肉在不自主地跳动。
林之南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只剩下痉挛和喘气的力气。可身体深处那团火依然没有熄灭,反而像是在汲取她的体力和意识,越烧越旺。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发热发烫,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渴望被更深更猛地撞击。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林之南声音都哑了,可手却根本不听使唤,又开始抽插起来。假阳具在水淋淋的阴道里畅行无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浆的淫液,在硅胶表面拉出黏稠的丝线。她低头能看到自己的小腹随着抽插微微隆起又凹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视觉冲击让大脑分泌出更多的快乐激素。
第三次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林之南在尖叫中直接尿了出来,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尿还是潮喷,总之大量的液体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射,整张床垫都湿透了。她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抽搐,瞳孔涣散,嘴角有口水流出来。阴道里的肌肉痉挛得像要绞碎那根假阳具,淫水被挤得到处都是。
过了很久——林之南不知道具体多久,她的时间感已经完全混乱了——她才勉强找回一点神智。假阳具还插在里面,她浑身是汗和淫水,黏糊糊地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小腹深处的灼热总算消退了一点,从火焰变成了温热的暖流,但依然存在,依然让她的阴道时不时地收缩一下。
林之南艰难地伸手把假阳具拔出来,噗的一声,又是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小穴口流出来。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还在往下滴水的硅胶棒,突然觉得又羞耻又好笑。李明说得对,这东西确实不能一个人玩。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床单被子全废了,连床头柜的木质表面都有干掉的水渍。林之南扶着墙走到浴室,每一步都还有液体从大腿根往下流,在瓷砖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镜子里的自己面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红肿,锁骨和胸口全是抓痕和掐痕——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弄的。
热水冲到身上,林之南才感觉到小穴火辣辣的疼,里面肯定被假阳具磨得够呛。可同时,那团被压下去的火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滑向那个位置。
这天晚上,林之南一共在浴室里又高潮了两次,直到双腿软得站不住,才被逼着回到卧室。她把湿透的床单换掉,躺在那张混合着洗衣液和淫水气味的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以及铁盒盖上那行字:“别一个人玩。”
她翻身看向床头柜,那个黑色的小铁盒还开着口安静地躺在那里。林之南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手,从里面拿出一块方糖,放进嘴里含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上班,但此刻她只想继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