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by朱怡静笔趣阁 第6章 继妹身后那根湿痕
我叫苏晚,十九岁,这个家的女主人三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父亲苏正国两个人守着这栋带院子的老宅。
父亲是个退役军人,身材高大,腰板永远挺得笔直,说话像命令,眼神像刀。我妈走了之后,他的脾气变得更沉,整日阴沉着脸,连我都不敢在他面前多话。
那天他出门之前只丢下一句:“你温叔叔的女儿要来住一阵,你把客房收拾出来。”
温叔叔。温大鹏。我听过这个名字,父亲当兵时最铁的战友,听说退伍后去了南方做生意,前两年出了车祸,夫妻俩都没了,留下一个女儿。父亲这些年一直断断续续给她寄钱,但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把人领回家。
门铃响的时候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孩,很小,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瘦得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折的树枝,但那张脸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血色,眼睛下面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她低着头,睫毛不停地颤,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姐姐好……我叫温瑶。”
声音又轻又软,像猫爪子在我心口挠了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传来父亲的脚步声。他大步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拎起温瑶放在脚边的行李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肩。
“进去吧,外面凉。”
那只大手落在温瑶单薄的肩膀上时,我注意到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那个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一个长辈,更像是某种……我形容不上来,但那一瞬间,我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温瑶住进客房的第一个晚上,家里很安静。我躺在床上刷手机,一直到凌晨一点多,口干得厉害,便起身去楼下倒水。
楼梯的灯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走廊尽头透出一丝昏黄的光。那是父亲书房的方向。
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楼梯拐角处,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很闷,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呜咽。我心里一紧,本能地放轻了脚步,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往前挪。
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那道光就是从门缝里漏出来的。
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上去。
视线穿过狭窄的缝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父亲赤裸的背影。他的军绿色T恤被丢在书桌上,背部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有力,每一块肌肉都像石头一样硬,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把裤腰都洇湿了一圈。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动着,每一次往前顶都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让书桌都在一下一下地撞墙,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的视线慢慢往上移,然后我看到了温瑶。
她被按在书桌上,整个人仰面躺着,两条细得像枯枝一样的腿被父亲扛在肩膀上,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角度被折压下去,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瘦弱的胸口。校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脚踝处,堆在脚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可怜地晃动。
她嘴里塞着什么东西——是我爸平时用来擦枪的那块灰色绒布。绒布被塞得很深,把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了起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淌,把书桌上的文件都洇湿了一块。
“别哭。”父亲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那种低沉,“你温叔叔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说得很清楚,让你什么都听我的,对不对?”
温瑶拼命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塞着绒布的嘴里还是挤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嗯”。
“那叔叔现在干你,你就要好好挨着,让叔叔干爽了,干透了,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父亲喘着粗气,俯下身去,粗糙的大手掐住温瑶的细腰,将那具单薄的肉体牢牢固定住,然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湿黏的撞击声在书房里炸开,啪、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促。
温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痉挛,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书桌的边缘,指节泛白,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里塞着绒布也能看到舌头在不停蠕动,像是在拼命吞咽什么。
父亲忽然低吼了一声,猛地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浆从温瑶被撑得通红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把书桌边缘都挂上了长长的黏液丝。
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大腿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温瑶浑身都在发抖,那些白色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到了桌面上,汇成一小摊。父亲俯身将她塞着绒布的嘴松开,那块布已经被口水浸透,一拿出来就带出了长长的涎水,挂在温瑶的下巴上,亮晶晶地垂着。
“叔叔……对不起……”温瑶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她一边咳一边说,“我没忍住……流出来了……弄脏了叔叔的桌子……”
父亲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掌按住了她还在不断翕动的穴口,像堵住泉眼一样用力压下去,把那些还未来得及流出的精液重新堵回她的体内。温瑶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两条腿夹紧了父亲的手腕,小腹剧烈地起伏着。
“射进去的东西,一滴都不许浪费。”父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吞下去,咽进子宫里,等叔叔下一次射的时候,里面必须是满的。”
温瑶咬着嘴唇点头,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是火,又像是深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躺在床上,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怎么也忘不掉父亲肩膀上那层亮晶晶的汗,忘不掉温瑶那张被塞住嘴的脸上的表情——痛苦、恐惧,以及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力压抑却又无可救药地溢出来的快感。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下楼,看到温瑶正站在厨房里帮父亲盛粥。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家居服,是父亲以前穿的旧衣服,领口大得挂在锁骨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几个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吻痕。
“姐姐早。”她朝我笑了笑,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软,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双腿微微分开,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小,像在夹着什么东西。她在我对面坐下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了粥碗。
父亲从楼上下来,经过温瑶身后时,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宽大的领口,准确地握住了一边柔软的嫩乳,粗糙的指腹夹住那个小小的凸起用力揉搓了两下。温瑶的身体剧烈一颤,碗里的粥洒了些出来,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耳根却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
“吃完饭来书房。”父亲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下吃饭。
那天下午,父亲出门办事,家里只剩下我和温瑶。
我在客厅看电视,她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咸腥的气味,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味道,浓到即使洗了澡也无法完全洗掉,像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
“温瑶。”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侧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空洞。
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口。问她是不是被我爸强迫的?问她为什么不反抗?问她为什么脸上会有那种表情?
温瑶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姐姐,你不用替他操心,也不用替我担心。”
她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湿发别到耳后,露出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那些青紫色的印记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锁骨,甚至更深的地方。
“叔叔说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战友的女儿,就是他的人。吃他的,住他的,当然就要被他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我头皮发麻。我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愤怒、不甘或者哪怕一丝被强迫的痛苦,但我什么都没找到。
她的眼睛在说另一件事。
那种光,我见过。昨晚门缝里,她的瞳孔涣散时,那种从深渊底部燃起来的火光,和此刻一模一样。
晚上十一点,父亲回来了。我听到玄关处他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温瑶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光着脚无声地走到走廊上。温瑶的房间门大敞着,像是在邀请谁来看这场盛宴。
灯没开,走廊的灯光照进去,我看到温瑶跪在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发光。她跪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母犬。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微微发抖,但语气却异常平稳:“叔叔,我想过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等您回来。”
“叔叔要我怎么,我就怎么。”
“叔叔想什么时候插进来,就什么时候插进来。”
父亲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伸手解开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把嘴张开。”
温瑶听话地张开了嘴,口腔里湿润的软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父亲没有前戏,没有抚摸,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将粗硬的肉棒塞进了那张小巧的嘴里,一插到底。温瑶的喉咙瞬间被撑开,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干呕声,泪水立刻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后退,反而伸出手抱住了父亲的大腿,将他拉得更近,让那根滚烫的东西顶进喉咙更深处。
喉咙里的软肉痉挛着包裹住龟头,那种紧致而湿滑的压迫感让父亲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深……叔叔插到瑶瑶的喉咙里了……”温瑶的声音被肉棒堵得支离破碎,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拉出了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在胸口,在乳尖上凝结成珠。
父亲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拔出时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裹满了温瑶粘稠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温瑶的嘴被撑成了一个“O”型,两片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抽送的动作来回翻卷,嘴唇都磨得红肿起来。
“呜呜……咕噜……嗯哼……”温瑶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含混的水声,那是唾液和精液残液混合后被反复搅拌的声音。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但她依然跪得笔直,双手抱着父亲的大腿,就像一个被精心训练过的性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取悦男人的节奏上。
房间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口交声和父亲越来越重的喘息。温瑶的鼻尖不断撞在父亲的小腹上,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摸,在自己湿透的腿间用力揉搓,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那个还在不停流出昨天精液的小穴里,借着粘滑的爱液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父亲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揪住温瑶湿漉漉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床沿上,让她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既然这么会伺候人,那今晚叔叔就把你操到明天早上。”父亲的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咆哮。
他的大手掰开温瑶两瓣圆润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被蹂躏了无数次却依然紧致得惊人的嫩穴,穴口的嫩肉还在不停收缩,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
他没有犹豫,腰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个湿滑滚烫的肉洞。
“啊啊——!”温瑶终于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完整的呻吟,那声音尖锐而扭曲,混合了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被操得往前一栽,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却高高翘着,被父亲的大手牢牢固定住,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让温瑶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在身下来回甩动,像两团柔软的雪团被不停地抛起又落下。父亲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床头撞墙的声音急促得像机关枪扫射。
“叔叔……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顶到肚子里面去了……”温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音,口水从嘴角拉成丝,挂在床单上。她的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小腹处可以隐约看到一根硬物的形状在皮肤下起伏,那是父亲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痕迹。
父亲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温瑶因为剧烈晃动而甩来甩去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往外扯,将那粒小巧的乳珠拉长又松开,来回玩弄。另一只手掐着温瑶的腰,指痕深深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记。
“瑶瑶的小穴夹得真紧,是不是故意的?想榨干叔叔的精液?”
“是……是的……瑶瑶想让叔叔射……射在瑶瑶里面……全部射进去……一滴都不要漏掉……”温瑶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我心口上。
父亲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狠狠碾过温瑶敏感的G点,再顶进最深处的子宫口。温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就连手都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被父亲操得前后摆动。
“来了……瑶瑶要去了……叔叔……啊……叔叔……求您……用力……再用力一点……把瑶瑶操死……操死在床上……”温瑶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接着她整个人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波又一波的爱液从她小穴的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父亲还在不停抽送的肉棒边缘流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父亲没有停,他在温瑶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肉穴里继续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大泡混合着淫水和残余精液的浆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又过了近百下,父亲终于低吼一声,将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强劲有力,像子弹一样打在温瑶最深处。
温瑶的身体随着每一波射精而猛烈颤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滚落。她知道,她的子宫里此刻灌满了叔叔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浓浆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流淌,渗进每一个角落。
父亲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去,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温瑶闭着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用只有父亲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叔叔,把瑶瑶灌得满满的。”
走廊上,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整个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自己的睡裤里,两根手指正不要脸地在小穴里进进出出。
我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我觉得自己疯了。
但更疯的是,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会准时准点地守在门缝后面,等待下一场表演。
而温瑶那个小贱人,她一定也知道我在看。因为她每次叫床的声音,都恰好传到走廊上,不多不少,刚好能让我听到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