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下乡的小说 第3章 操弄青梅·白大褂下的淫汁
深夜十一点,市中心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林芊靠在值班室的椅子上,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绿色的手术服,胸口别着的工作证上写着“外科住院医师”。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有点晕,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从傍晚开始就不太对劲。
下午和前男友陈浩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了一面,说是要彻底做个了断。那男人笑嘻嘻地递给她一杯柠檬水,她不想纠缠,喝了几口就走了。现在想来,那杯水绝对有问题。
林芊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感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双腿,却发现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隔着手术服和内衣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点。
“该死……”她咬着嘴唇,手颤抖着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郁寒”的名字。
郁寒,麻醉科主任,三十岁,全院最年轻的科室负责人。也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两家父母关系极好,逢年过节都要聚在一起吃饭的那种。小时候她跟在郁寒屁股后面跑,长大了进了同一家医院,成了同事。
林芊一直觉得郁寒对她有意思,只是那个男人从来不说,永远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此刻她却顾不了那么多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大褂下摆都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拨出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
“芊芊?怎么了?”郁寒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郁寒……我、我好难受……你来一下,值班室……”林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不自觉地往上翘,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呻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椅子推动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
不到三分钟,值班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郁寒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深蓝色的刷手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他五官深邃,眉骨高而锋利,薄唇紧抿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在看到林芊的瞬间就暗了下去。
林芊蜷缩在椅子上,白大褂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深深的事业线。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急促而灼热的气息。
“郁寒……我好热……”林芊看到他的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同时身体里涌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塑料椅面上汇成一小滩。
郁寒大步走过去,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掌心滚烫。
“被人下药了。”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但指尖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
“救救我……我好难受……”林芊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伸出舌尖舔他的指缝,“下面……下面一直在流水……我控制不住……”
郁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抽出自己的手,转而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我是你哥。”
“你不是我哥!”林芊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你又不是亲哥……郁寒……我要死了……你摸摸看……真的好湿……”
她说着,抓住郁寒的手,往下拉,按在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湿透的手术裤,郁寒的指尖感受到一股惊人的湿热和黏滑,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浸透,紧紧贴在阴户的轮廓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形状。
郁寒的手指本能地收紧,隔着布料揉了一下。
林芊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自己更多地送进他的掌心里。
“就这里……就是这里……好舒服……”她哭着说,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我还要……郁寒……求你……”
郁寒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一把将林芊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旁边的办公桌上。桌上的病历本和笔筒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林芊被翻了个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白大褂被掀到腰际,露出圆润饱满的臀部和已经完全湿透的手术裤。
郁寒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三两下解开了手术裤的系带,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堆在膝盖弯处。
林芊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两瓣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中间的缝隙不断往外渗出晶莹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肉粒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郁寒站在她身后,白大褂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隔着裤子抵在林芊湿透的臀缝上,粗长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
“最后问你一次。”郁寒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砂砾,“要我当你的解药,还是我把你送去急诊科洗胃?”
林芊的回答是往后拱起屁股,用湿淋淋的阴户去蹭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操我……郁寒……操我……”她哭着说,“你小时候偷看我洗澡的时候,不就想过这样了吗……现在我让你操……你他妈还装什么君子……”
郁寒闷哼一声,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龟头硕大紫红,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他单手握住茎身,用龟头抵住林芊湿透的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林芊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又很快变成了低沉的呜咽。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绞缠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郁寒只进去了一半,就已经被夹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暴起。
“放松。”他咬着牙说,掐着她腰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你夹得太紧了。”
“是你太大了……”林芊哭着说,穴肉却不听使唤地越夹越紧,黏滑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郁寒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挺,将剩下的半根也全部捅了进去。
龟头撞上一团柔软的嫩肉,那是子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陷了一下。林芊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翻着白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涎水从嘴角往下淌。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崩溃般的哭喊。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郁寒没有说话,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深插。他刻意放慢速度,感受着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感受着穴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刮过冠状沟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伴着噗嗤一声水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泡沫。
林芊趴在桌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白大褂已经完全散开,手术服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两团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乳房。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紫,从内衣边缘探出头来。
“郁寒……郁寒……哥……”林芊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胡乱喊着,一会叫名字一会叫哥,腰肢开始主动往后送,迎合他的抽插,“好舒服……里面好舒服……再快一点……”
郁寒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值班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林芊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办公桌的桌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你的骚穴一直在流水。”郁寒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被下药了就随便找个男人来操你?万一来的不是我呢?”
“只有你……只有你……”林芊哭着说,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一直都是你……”
郁寒的眼神暗了暗,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
林芊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湿透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瓣阴唇被操得外翻,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穴口不断翕动着,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外阴,连肛门口都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郁寒俯下身,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龟头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又酸又麻。林芊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发出啊啊啊的短促叫声,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郁寒操着她的同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疯狂,“从你十五岁穿着校服来我家写作业那天晚上,你趴在我床上睡着了,内裤从短裙下面露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操你了。”
林芊听到这句话,阴道猛地痉挛了起来,一股浓稠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郁寒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郁寒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伴着噗嗤一声水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液。林芊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里只剩下一连串含混的呻吟。
“射进来……射进来……”她用最后的理智哀求道,“郁寒……射进我的骚穴里……我要你灌满我……”
郁寒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口上又顺着嫩肉往下淌。足足射了十几秒,白浊的精液混着林芊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再滴在桌上。
林芊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摊在桌上,只有下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肉棒,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郁寒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林芊的大腿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穴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浆,肚子上、大腿上、办公桌上全是黏滑的液体。白大褂皱成一团,扣子掉了两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然后她听见郁寒拉上裤链的声音,看见他转过身,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动作仔细地替她擦拭腿间黏腻的液体。
“明天。”郁寒擦着她大腿内侧的淫液时,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射精的男人,“我去你家提亲。”
林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尽管她的阴道还在抽搐,精液还在往外流。
“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你操我的视频发给阿姨看。”她说。
郁寒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地、缓缓地勾了起来,那是一个等待了太久的猎人终于捕获猎物时的笑。
值班室的灯还亮着,走廊里传来夜班护士推车的咕噜声。
而那张洒满不明液体的办公桌上,林芊的白大褂口袋里的工作证上,照片里的女人笑得端庄而克制,和此刻瘫软在桌上、双腿间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她,仿佛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