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落日前归零小说 第2章 兄妹禁忌,大山深处的疯狂
林铁生永远记得那个闷热的夏夜。妹妹林小禾蹲在灶台前烧火,破旧的花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经足够诱人的曲线。林铁生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死死盯着妹妹弯腰时露出的那截白嫩腰肢,喉咙里干得快要冒烟。
大山里的夜晚来得早,电灯早就坏了,只有灶膛里的火光一明一暗地跳动。林小禾转过身想拿柴火,正好撞上哥哥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太熟悉了,村里那些光棍汉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像要把她生吞活剥。可从自己亲哥哥眼里看到这种光,林小禾的心猛地揪紧了。
“哥……你咋了?”林小禾的声音在发抖。
林铁生没说话,大踏步走过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林小禾想挣开,却发现哥哥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动弹不得。灶膛里的火光照在两人脸上,林铁生的表情扭曲得可怕,像一个正在跟理智做最后搏斗的野兽。
“哥!你放开我!我是你亲妹妹!”林小禾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大山里回荡。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林铁生头上,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林小禾趁机跑回自己屋里,把门死死闩上,后背抵着门板,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低头看着手腕上被哥哥捏出的红印,心里又怕又慌,可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从身体深处升起。
林小禾今年才十七岁,跟哥哥林铁生相依为命在这深山老林里已经三年了。爹娘出去打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只留下这间破土屋和几亩薄田。哥哥大她五岁,本该是娶媳妇的年纪,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媒婆都不愿来。林小禾知道哥哥憋得难受,有时半夜起来上厕所,总能看到哥哥房间的灯亮着,听到里面压抑的喘息声。
那天之后,林铁生开始躲着妹妹。吃饭时闷头扒饭不说话,下地干活天不亮就走,天黑了才回来。可越是这样,林小禾心里越不是滋味。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哥哥看她的那种眼神,那种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的占有欲让她害怕,却又让她身体发软。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天。山里的雨说来就来,狂风把屋顶的茅草掀飞了大半,雨水从裂缝里灌进来。林小禾吓得躲在墙角,浑身湿透,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像没穿一样。林铁生从外面冲进来,浑身也是湿透,看见妹妹瑟瑟发抖的样子,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小禾,哥冷。”林铁生哑着嗓子说,一步步逼近。
林小禾往后退,后背撞上土墙,再也没了退路。哥哥湿漉漉的身体压过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隔着湿透的衣服烫着她的皮肤。雨水顺着两人的脸往下淌,流进嘴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哥……你别……”林小禾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自己都听不清。
林铁生没再说话,低头狠狠吻住妹妹的嘴唇。那是他们兄妹间的第一个吻,粗暴、生涩,带着大山里压抑了太久的野性。林小禾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挂在哥哥身上。林铁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两只大手从她的腰际一路摸上去,握住那两团才刚开始发育的柔软。
“唔……哥……”林小禾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呻吟,这声音让林铁生更加疯狂。
他把妹妹打横抱起来,一脚踢开自己屋的门,将那个颤抖的身体扔到铺着旧棉被的木床上。林小禾陷在发霉的棉被里,湿衣服被林铁生粗暴地撕开,扣子崩飞,打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昏暗的光线下,妹妹半裸的身体白得刺眼,胸前那两点嫩红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摘的花蕾。
林铁生的眼睛彻底红了,他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直直指向床上的妹妹。林小禾瞪大了眼睛,她从没见过男人的这个东西,那么大,那么狰狞,青筋盘绕,顶端还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慢慢渗出。
“哥……会疼……”林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腿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
林铁生趴到妹妹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心跳贴着心跳。他的手探到妹妹身下,摸到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林小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秘境被哥哥的手指撑开,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小禾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等着哥了?”林铁生粗喘着在妹妹耳边说,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小禾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哥哥手指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小嘴正贪婪地吸着哥哥的手指,流出来的水把身下的棉被洇湿了一大片。
林铁生抽出手指,把妹妹的腿架到肩上,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湿透的穴口。他看着妹妹泪眼朦胧的脸,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龟头在穴口磨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林小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来。身体像被撕开了一样,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林铁生也发出一声低吼,妹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刃,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不敢动,怕妹妹太疼,可那股致命的收缩感逼得他几近疯狂。
“小禾……哥忍不住了……”林铁生咬着牙,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下抽动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林小禾从最初的剧痛中慢慢缓过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不知道自己嘴里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只觉得哥哥每顶一下,她就忍不住叫一声,那声音浪得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木床开始“吱呀吱呀”地响起来,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破旧的土屋里回荡。林铁生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妹妹钉在床上。林小禾的双腿缠上哥哥的腰,脚趾头紧紧蜷缩着,身体随着哥哥的节奏起伏,胸前的两团白嫩晃出诱人的弧度。
“哥……我不行了……要死了……”林小禾的指甲深深掐进林铁生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林铁生感觉到妹妹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到龟头上,他知道妹妹要到了。他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狠撞击着妹妹的身体,卵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小禾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林铁生的小腹上。
那强烈的收缩逼得林铁生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妹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溢出来,顺着林小禾的大腿根往下淌。
雨还在下,风声雨声掩盖了一切。兄妹俩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谁也没说话。林铁生还埋在妹妹身体里,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和妹妹的爱液混在一起,把那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过了很久,林小禾轻声说:“哥,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林铁生把妹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在大山里,没人知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
窗外雷声滚滚,闪电把破旧的土屋照得惨白。林小禾缩在哥哥怀里,身体的余韵还没散去,她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命。
可这只是开始。
从那天起,兄妹俩的关系彻底变了质。白天他们还是正常的兄妹,一个叫“哥”,一个叫“小禾”。可到了晚上,当大山彻底陷入黑暗,那间破土屋就成了他们的天堂。灶台旁、木桶里、柴堆上、院子角落,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合的痕迹。
林小禾的身体也在一次次疯狂的性爱中被开发得愈发诱人。原本干瘪的胸脯变得饱满,屁股翘了起来,连皮肤都变得水嫩光滑。林铁生每次看到妹妹的样子,下面就硬得发疼,不管白天黑夜,只要来了兴致就按住妹妹一顿猛干。
有一次,林小禾在溪边洗衣服,林铁生从背后摸过来,二话不说把她按在溪边的石头上,掀起裙子就插了进去。林小禾吓得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身后是潺潺溪水声,身前是哥哥粗重的喘息,那种被发现的恐惧和偷情的刺激让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泄了两次。林铁生把精液射在她裙子里,让她穿着湿透的裙子走回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们在禁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伦理道德的底线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被彻底碾碎。大山深处,那间破旧的土屋里,每晚都传出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木床早就被他们干塌了,现在他们睡在地上铺的草席上,反而更方便。
林小禾不再叫林铁生“哥”,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每当林铁生压在她身上冲刺时,她就搂着他的脖子,一遍遍喊着“铁生……铁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猫爪一样挠在林铁生的心上,让他恨不得死在妹妹的身体里。
这大山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所有的道德和约束。林铁生知道,这辈子他都不会走出这片大山了,因为这里有他最想要的东西——他的妹妹,林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