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1病娇小舅舅小说免费阅读 第1019章 憋到极限的嫂子白宁,厕所开闸
暴雨砸在车顶上,像是无数根手指疯狂敲击着铁皮。
白宁坐在副驾驶座上,两条修长的腿绞得死紧,丝袜在高频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高跟鞋早就蹬掉了,光裸的脚趾紧紧抠着脚垫,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膀胱里那股汹涌的胀痛已经持续了四十分钟。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她就该去卫生间的,但那个该死的项目会议拖到了七点多,她想着反正二十分钟就能到家。谁能想到高架桥上突然出了连环追尾,整条路堵得水泄不通,雨还越下越大,像天漏了个窟窿。
“小姑娘,憋不住就说啊。”旁边传来章叔沙哑的声音,带着点儿故意的关切。
白宁咬着嘴唇没吭声。这个开顺风车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了,每次目光扫过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窘态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布料薄而贴身,但凡有一点儿湿迹都藏不住。刚才下车看路况的时候雨水打湿了裙摆,现在那点湿意贴着大腿根,凉飕飕的,反而让膀胱的灼热感更加鲜明。
肚子里面像塞了一个烧红了的铁球,又烫又沉,往下坠着,坠得她连呼吸都只能轻轻的、浅浅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用力。
“还堵着呢,交警说至少还得一个多小时。”章叔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只让她一个人听见,“我看你从刚才就一直拧来拧去的,是不是……那个?”
白宁的脸腾地红了。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粉底下是羞耻到发烫的潮红。睫毛膏被雨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沁出的生理性泪水晕开了一点,让她看起来有种狼狈又艳丽的味道。
章叔四十出头,常年跑车的缘故皮肤晒得黝黑,一双眼睛却亮得过分。他伸手把车里的音乐关小了,发动机怠速的震动让整个车厢都在轻微地抖,每一次抖动都像一记闷拳砸在白宁涨到极限的小腹上。
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根部,那股急迫的尿意像活物一样在身体里拱着,逼着她不断地收紧、再收紧。
“旁边有个加油站,”章叔忽然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就是得走一段路,雨这么大,你要是不嫌我撑伞送你过去……”
白宁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当然想去。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疯狂地幻想自己站在马桶前释放的那一瞬间,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尿道口就一阵阵地痉挛,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守。
但她不敢动。
不是因为雨大,是因为她已经到了随时可能决堤的边缘。站起来、走路、哪怕只是解开安全带的那个动作,都足以让所有的控制彻底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有一小块布料被濡湿了,温热的,贴在皮肤上,羞耻得要命。
“不……不用了。”白宁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等路通了再说。”
章叔没再说话,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但安静比说话更可怕。
安静让白宁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膀胱壁被撑到极限时那种细微的、像塑料纸被拉扯的声响,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偶尔泄出来的、压抑到了极点的细小呜咽。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料感受到那个明显的隆起。天哪,自己的膀胱什么时候胀得这么大了?圆滚滚的,硬邦邦的,像塞了一个小西瓜进去。她轻轻按了一下,立刻有剧烈的刺痛和尿意同时袭来,逼得她猛地弓起腰,额头上全是冷汗。
章叔肯定看到了。
因为白宁侧过脸的时候,正好对上后视镜里那双灼热的眼睛。章叔的目光在她按住小腹的手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散去。
白宁死死咬住下唇,把脸转向车窗。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潮红、迷乱、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充血肿胀。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像是中了什么邪,欲望和痛苦纠缠在一起,让整张脸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近乎放荡的艳色。
小腹又一阵剧烈的抽搐。
白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呻吟,随即用手背捂住了嘴。但那声音太近了,车厢又太安静了,章叔一定听见了。她的耳根烧得像要着火,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却不受控制地缩紧了一下,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那不是尿。
是别的什么。
白宁惊慌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在这样极度的憋闷和急迫中,在随时可能当众失禁的强烈羞耻感里,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另一种本能的反应。大腿根部的肌肉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正在升高,正在变得潮湿。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可是越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清晰。膀胱的胀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耻骨捅进去,而后穴和花径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什么,空虚又焦渴,和腹部的胀满形成了某种扭曲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呼应。
“还有纸巾吗?”白宁忽然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手套箱里有。”章叔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需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
白宁几乎是喊出来的。她弯下腰去拉手套箱的开关,这个动作让腹部受到了挤压,一股凶猛的尿意直接冲到了尿道口,她猛地绷直了身体,两条腿死死夹紧,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直接尿在座椅上了。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打湿了文胸的后扣。白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不敢再动了,甚至不敢再呼吸太重,只能僵硬地靠在椅背上,两腿夹紧,一只手死死按着裆部,另一只手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章叔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让人发毛的东西。
“小姑娘,你这样不行的。”章叔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来看她,“憋太久会憋出毛病的,膀胱要炸的。你看你脸都白了……不对,是红的,红得都不正常了。”
白宁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章叔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她潮红的脸往下,滑过起伏不定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领口的扣子绷开了一颗,露出一截锁骨和黑色蕾丝的边缘——再往下,落在她死死夹紧的、不断轻微磨蹭的双腿上。
“我车后面有个空的矿泉水瓶,”章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上了某种暧昧的沙哑,“你要是实在来不及去加油站,我帮你挡着,你先……解决一下?”
白宁浑身一震。
用矿泉水瓶?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了。她白宁,二十八岁,市场部总监,在公司里从来都是端庄得体的形象,现在却要在暴雨天的高架桥上,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用矿泉水瓶……?
可是小腹里那股胀痛又翻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真的像个快要撑破的气球,每一下心跳都在往里面加压,尿道口的括约肌已经酸软到了极点,像是绷了太久的橡皮筋,随时会彻底失去弹性。
“我……”白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怕来不及……”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章叔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法让白宁想起草原上盯上猎物的狼,又亮又烫,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他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大号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然后把后排的灯打开了。
昏暗的车厢里突然有了光,白宁无处遁形。
“来,别怕。”章叔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但温柔底下是让人腿软的强势,“你把裙子撩起来,对准瓶口就行。我帮你看着路,不会有人看见的。”
白宁的手在发抖。
她机械地接过那个空瓶子,塑料的触感冰凉,和体内灼热的胀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包臀裙的拉链在侧面,她的手指哆嗦了好几次才拉开,然后咬着牙把裙摆往上提。
丝袜是肉色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章叔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块湿痕上,呼吸明显重了几分。白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小腹里翻江倒海的尿意逼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拽到膝盖上方,暴露在潮湿空气中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她弓起腰,把瓶口对准了那个位置。
可是尿不出来。
明明已经胀到了极限,明明尿道口都在痉挛着张开又闭合,可最后那道心理防线像一堵墙,堵住了所有。白宁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身体在极度的紧张中僵硬得像块石头,越是用力就越是什么都出不来。
“放松……放松……”章叔的手忽然覆上了她的小腹。
那只手又大又烫,隔着薄薄的裙料,掌心的温度像烙铁一样印在白宁胀硬的肚皮上。她倒吸了一口气,想要躲开,但章叔的手稳稳地按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我来帮你。”章叔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不放松的话,真的会憋坏的。”
他的手掌顺时针揉着白宁圆滚滚的小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像在挤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白宁的眼泪和呻吟同时涌了出来,那种感觉太复杂了——膀胱被按压的刺痛、随时可能决堤的恐慌、还有章叔粗糙的掌心摩擦皮肤时产生的异样酥麻,全部搅在一起,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出来了……出了一点……”章叔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加油,再放松一点。”
白宁低头看过去,果然看见瓶口里有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正断断续续地淌进去。这画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最后的那把锁。
“啊——不行了——!”
几乎是尖叫出来的瞬间,白宁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一股粗壮的水柱以惊人的力道冲进了瓶子里,发出响亮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和白宁崩溃的哭叫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交响。
瓶子迅速被填满了一半,温热的液体从瓶口溢出来,顺着白宁的手往下淌,滴在座椅上,滴在她的丝袜上。
“满了满了!”章叔一把抽走瓶子,另一只手却更快地伸了过去,直接捂住了白宁还没释放完的尿道口。
滚烫的尿液浇在章叔的手掌上,又从指缝间往下淌。白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整个人瘫在座椅上,两条腿剧烈地痉挛着,腰部一耸一耸地往上拱,像是被那只手操控的木偶。
泄洪的快感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羞耻,在白宁的体内炸成了无数碎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身体——释放、释放、全部释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那股来势汹汹的急流终于渐渐平息了。白宁浑身脱力地躺在座椅上,裙摆还撩在腰上,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尿液和雨水和汗水浸得一塌糊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一脸,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她感觉到了章叔的手指。
那根粗糙的手指沿着她湿透的腿根往上摸,准确地找到了她最隐秘的地方,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唔——!”白宁猛地睁大了眼。
章叔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带出来一大股黏滑的、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憋成这样还能湿成这样,”章叔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白宁,你可真是个极品。”
白宁闭上了眼睛。
不是逃避,是放任。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在章叔的手指抽出来的瞬间,那个刚排空了尿液的、还在一阵一阵收缩的蜜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水。
这辆车今晚怕是开不出高架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