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桃花雨(父女)清穿重棠 第3章 六零饥荒,骚媳狂撩老村汉
苏晴睁开眼,入目就是漏风的土墙和黑漆漆的灶台。记忆涌入脑海,她差点笑出声——原主是个勾搭小叔子未遂、被全村唾骂的极品骚货。这身份好啊!前世在夜场当海王,如今穿进1960年这个饿死人的鬼地方,她可不想跟着婆家啃树皮。
外头传来咳嗽声,是婆婆王桂兰在熬野菜糊糊。苏晴摸了摸自己这具身体,二十出头,奶子大腰肢细,屁股翘得像蜜桃。原主留给她的唯一财产就是这身浪肉,不用白不用。
她翻身下炕,故意不穿外衫,只着一件洗得透光的旧汗衫,两颗奶头在薄布下若隐若现。推开院门,就看见隔壁院子的赵铁栓在劈柴。
这汉子三十五六岁,虎背熊腰,粗布褂子被胸肌撑得紧绷。村里人都知道他老婆跑了五年,光棍一根,闷葫芦似的只知道干活。苏晴昨晚就听王桂兰念叨,赵铁栓存了不少红薯干和杂粮面,是这十里八乡最殷实的独户。
苏晴扭着腰走过去,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柴火屑,汗衫领口大敞,两颗白嫩嫩的奶子几乎要蹦出来。“铁栓哥,能不能借你家磨盘用用?”她声音软得像刚出笼的馒头。
赵铁栓手里斧头一顿,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嗯”了一声。苏晴心里暗笑,老实是吧?她最擅长让老实人发疯。
当晚她就端着半碗野菜糊糊去还磨。赵铁栓正蹲在灶台前啃红薯,见她进来明显僵了一下。苏晴把碗放在炕沿,顺势坐上去,破棉裤勒出一道深深的沟,两瓣屁股蛋浑圆饱满。
“铁栓哥一个人过,夜里不冷吗?”苏晴眨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炕席上划圈。赵铁栓闷头吃红薯,喉结却上下滚动。苏晴索性站起来,假装被门槛绊倒,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那瞬间她感受到了这具身体最原始的威力——赵铁栓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搂住她的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他的裤裆瞬间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
“嫂子……”赵铁栓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还是松开手。苏晴不退反进,一把抓住他那根隔着粗布裤子都烫手的肉棍,“叫什么嫂子?我男人三年没回来,早该当寡妇了。”
赵铁栓的眼睛红了。他猛地将苏晴按在灶台边,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汗衫里,握住那团软绵绵的奶子。苏晴故意浪叫一声:“哎呀,铁栓哥轻点,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这声浪叫像点燃了引线。赵铁栓一把扯掉她汗衫,两颗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红艳艳得像两颗红豆。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头粗糙地舔刮,另一只手狠狠揉搓着另一边。苏晴双腿夹住他的腰,感觉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杵,隔着布料顶在她湿透的裆部。
“铁栓哥,给我……饿了好久了……”苏晴在他耳边吹气,手伸进他裤腰,一把握住那根滚烫的肉茎。天哪,这尺寸!前世睡过那么多男人,没一个比得上赵铁栓。青筋暴起的柱身,蘑菇头般硕大的龟头,沉甸甸地坠手。
赵铁栓闷哼一声,一把扯掉她破烂的棉裤。苏晴阴户光溜溜的——原主竟然剃了毛,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洞。赵铁栓眼睛烧得像炭火,两根粗指直接捅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湿……骚货……”赵铁栓终于开口骂人,声音低得像野兽。苏晴爽得脚趾蜷缩,阴道里嫩肉紧紧咬着他的手指,“是,我是骚货,铁栓哥快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货……”
赵铁栓再也忍不住,将她翻过去按在灶台上,提起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棍对准水光泛滥的阴户,一杆进洞!苏晴尖叫出声,那根巨物撑开她所有褶皱,又烫又硬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点。赵铁栓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卵蛋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脆响。
“操……操死你……骚嫂子……”赵铁栓像变了个人,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苏晴奶子被撞得前后摇晃,阴精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灶台里火星子噼啪作响,映着两具交缠的肉体。
赵铁栓把她抱到炕上,让她骑在自己腰上。苏晴撑着那两块铁硬的胸肌上下耸动,阴道里的肉棍越操越烫,每次坐下龟头都顶到最深处花心。她仰着头浪叫不断:“铁栓哥的大鸡巴操到我子宫了……爽死了……”
赵铁栓翻身把她压住,架起两条长腿扛在肩上,用尽全力往下捣。苏晴被操得眼泪口水齐飞,阴道开始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龟头上。赵铁栓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两人喘息着瘫在炕上。苏晴摸着被操得合不拢的阴户,白浊精液混着阴水往外流,把炕席洇湿一大片。她回头冲赵铁栓笑:“铁栓哥,以后我还来。”
赵铁栓粗喘着捏住她下巴,“来一次,给半斤红薯干。”
苏晴笑得花枝乱颤,阴户里又流出一泡骚水。这买卖划算!
第二天傍晚,苏晴又“路过”赵铁栓院子。这次她直接推门进去,赵铁栓正在炕上喝粥。看见她进来,粥碗放下,裤裆肉眼可见地支起帐篷。
苏晴脱掉外衫,里头什么都没穿,两颗奶子晃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蹲下去扒他裤子。那根巨物弹出来,差点甩到她脸上。苏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腥咸的味道弥漫口腔。赵铁栓喘着粗气抓住她头发,肉棍在她嘴里越胀越大。
“骚货,嘴都给你操烂……”赵铁栓挺腰往她喉咙里顶。苏晴被呛出眼泪,却更卖力地吞吐,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奶子上。赵铁栓把她拽起来按在炕沿,从后面一捅到底。
“啊……铁栓哥……轻点……阴唇要被操翻了……”苏晴浪叫连连,阴道里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塞进去。赵铁栓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拍她屁股,五个红指印印在雪白的臀肉上。
灶台上还煮着红薯粥,咕嘟咕嘟冒泡。炕上两具肉体撞击声更响,苏晴被操得浑身哆嗦,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赵铁栓最后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脸颊滴到乳沟里。
“红薯干在柜子里,自己拿。”赵铁栓穿上裤子又变回那个闷葫芦。
苏晴舔掉嘴角的精液,抓了两大把红薯干塞进兜里,临走还顺手舀了碗红薯粥。回到家王桂兰看见红薯干眼睛都直了,苏晴只说是帮赵铁栓纳鞋底换的。
夜里躺在炕上,苏晴摸着还在往外淌精的阴户,笑了。这年代苦?苦的是那些放不开的蠢货。她这具骚浪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粮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苏晴每晚都去赵铁栓屋里。两个人在炕上操得昏天黑地,灶台上永远煮着东西——红薯、杂粮面、偶尔还有块咸肉。赵铁栓话不多,操人的花样倒不少。把她按在磨盘上操,吊在房梁上操,甚至带到后山草垛子里露天操。
苏晴的叫声越来越放肆,村里人开始指指点点。但苏晴不在乎,她看着自己日渐丰满的脸蛋和兜里鼓囊囊的吃食,只觉得这比前世在夜场卖笑痛快多了。赵铁栓也变了,眼里的欲火越来越旺,有时候正吃着饭就突然把她按倒操一顿。
这天夜里,赵铁栓把她双腿掰成一字马,龟头抵着阴蒂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苏晴急得抓他后背,“快进来……痒死了……”
“叫老公。”赵铁栓声音低沉。
苏晴愣了一秒,随即浪笑着夹紧他的腰,“老公……好老公……快用大鸡巴操老婆的骚逼……”
赵铁栓眼睛烧红,整根没入,疯狂捣弄了半个时辰。最后射精时把她抱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苏晴趴在精液浸透的炕席上,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赵铁栓的浓精和今晚的红薯粥。她眯着眼笑,六零年太苦?那是别人。她这个极品骚货,要在这饥荒年代吃得饱饱的,活得骚骚的。
窗外月光惨淡,土屋里却春意盎然。苏晴翻过身又骑上赵铁栓的腰,那根半软的肉棍再次硬起来。她扭着屁股上下套弄,阴唇翻飞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老公……今晚我要榨干你……”
赵铁栓低吼着翻身压住她,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再次掀翻土炕。灶膛里的火苗映着两具湿淋淋的肉体,在这个饥饿的年代,欲望是他们最丰盛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