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一生小说全文 第6章 青梅骑脸,哥哥的棍子压上来
雨声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只发情的母兽在挠。
郁然蜷在客厅沙发里,膝盖缩到胸前,薄睡裙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顾辞还没回来。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发出去的最后一条消息——“哥,雨好大,你带伞了吗?”已读,未回。
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她给他发了七年的消息,从“哥哥教我写作业”到“哥哥我新买了蕾丝内裤”,他永远已读,永远沉默,永远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口,带着那股让她腿软的洗衣液味道,淡淡说一句“刚才在忙”。
忙什么?忙别的女人吗?
郁然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揪着睡裙领口。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从十八岁那年无意间看到顾辞手机里的健身照开始,她就再也没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穿过内衣。胸前的两点在薄棉布料下微微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被人采摘。
钥匙转动的声音。
郁然猛地闭上眼,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真的睡着了。脚步很重,不像平时。顾辞喝了酒。玄关的灯没开,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从锁骨,到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再到并拢的双腿间那一片浅色阴影。
“然然。”
低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丝绒。郁然没有动,睫毛却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顾辞蹲下来。酒味混着雨水味,还有他身上固有的、让她从小就迷恋的松木香。湿热的手指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指腹在她唇瓣上停留了三秒。郁然几乎要呻吟出声。那根手指在她唇缝间轻轻一压,撬开一条缝隙,探了进去。
“装睡。”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别的东西——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坍塌的暗哑,“从小就爱装。七岁的时候装睡让我背你上楼,十五岁的时候装睡让我帮你盖被子。”
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缠着她的舌头,拉出一条银丝。
“现在呢?”顾辞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脸上,“装睡是想让我干什么?嗯?”
郁然睁开眼,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他眼底有血丝,有欲望,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凶狠的占有欲。她想说点什么,嘴却被两根手指撑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顾辞……”
“叫哥哥。”他抽出手指,把那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下巴上,然后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提起来,“小时候叫了十几年,现在不叫了?”
郁然被压在沙发上,后背抵着柔软的靠垫,双腿被迫分开,夹住他精瘦的腰身。睡裙领口大敞,两颗乳尖毫无遮挡地贴着他的衬衫,湿热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凸起,她忍不住挺起胸,想要更多。
“哥……哥哥……”
顾辞低头,咬住她锁骨下方那块嫩肉,又舔又吸,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大手从腰侧滑下去,探入睡裙下摆,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臀肉,重重揉捏。
“没穿?”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虎口卡住她胯骨,拇指压着耻骨上方的细软绒毛,“郁然,你是不是故意的?”
郁然喘着气,双腿缠得更紧,湿热的穴口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内裤抵住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轮廓。她扭了扭腰,让那道凹陷正正好好卡在凸起上,前后磨蹭。
“是……”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媚,“我就是故意的。十五岁就开始了,哥哥才发现吗?”
空气安静了半秒。
然后顾辞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像一头被挑衅到极点的困兽。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十根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在沙发上。
“好。”他扯下领带,三下两下绑住她的手腕,“从小就欠收拾。”
内裤被撕开的声音格外刺耳。郁然“啊”了一声,屁股被抬起来,双腿被膝盖顶开,整个湿淋淋的阴部暴露在客厅冰凉的空气里。她能感觉到自己有多湿——黏腻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拉出长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色沙发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这么多水?”顾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他两根手指插进去,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捅到最深处,指腹碾着内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装睡的时候就湿成这样了?嗯?我开门的时候,听到钥匙响的那一刻,是不是就已经在流水了?”
郁然咬着沙发靠垫,浑身发抖。他的手指又粗又长,骨节分明,在她穴里曲起、扩张、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溅在他的手背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
“回答我。”他另一只手扇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巴掌声混着雨声,淫靡又暴力。
“是……是……听到钥匙声就湿了……”郁然哭着承认,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小腹一阵痉挛,穴肉绞紧他的手指,“顾辞……哥哥……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插进来……用你那根……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顾辞抽出手指,郁然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猩红的小洞,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液。他解开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内裤被扯下,那根粗长的肉刃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根细丝,滴在她臀缝间。
郁然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她知道他大——偷看过他洗澡,偷摸过他晨勃时的形状,但真真切切亲眼看到这根东西要插进自己体内,她还是怕了。那根茎身粗得像小孩手臂,青筋盘虬,龟头怒张,整根东西向上翘起一个弧度,像一把专门为她定制的刑具。
“怕了?”顾辞俯身贴着她的背,硬挺的肉刃陷进她臀缝里,前后滑动,龟头蹭过会阴、穴口、阴蒂,沾满她的淫液,“晚了。”
龟头顶开穴口的瞬间,郁然觉得整个人被劈开了。
那种被撑满、被填满、被完全占据的感觉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张嘴想叫,声音却被撞碎了。顾辞掐着她的胯骨,腰一挺,整根没入,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全部塞进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阴道里。
“啊——!!!”
撕裂般的痛楚转瞬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她的穴肉疯狂绞动,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平、撑满,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都在贪婪地吞咽这根陌生的侵入者。顾辞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再捅进去,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这么紧……”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每一下抽插都像在和什么较劲,“操……郁然你是不是夹着想把我榨干?”
郁然说不出话。她被压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阴道里又热又湿,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大片淫水,每一次插进来都把那些水重新撞回穴道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那些声音混着雨声、混着肉体撞击的脆响、混着顾辞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支离破碎的呻吟,整个客厅像一间没有隔音的淫窟。
“叫哥哥。”顾辞突然停下来,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慢慢碾磨那一圈嫩肉。
郁然快疯了。高潮悬在半空,就差那么一点,他却不给了。她扭着屁股往后送,想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进去,腰却被死死按住。
“叫哥哥,叫了就给你。”
“哥哥……哥哥……”她哭着喊,“顾辞哥哥……操我……求求你操我……”
顾辞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进去,直接撞上宫颈口那块柔韧的软肉。郁然眼前白光炸开,小腹剧烈收缩,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沿着茎身往下淌,顺着他的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她高潮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双腿发软,趴在沙发上止不住地抖。
但顾辞没停。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面朝上,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小穴,正汩汩往外冒着白沫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整个阴部亮晶晶的,像被涂了一层蜜。
“看看你。”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让她自己看那个合不拢的小洞,“这就是装睡的下场。”
然后他又插了进去。
这次是正面,他能看到她所有的表情——高潮后的恍惚、羞耻、餍足,还有眼底深处没被满足的贪婪。她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胸前的乳尖挺立着,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顾辞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樱桃往上扯,拉长,然后松开。
郁然弓起腰,整个身子都在发颤。阴道里的G点被他龟头下缘的棱角反复碾过,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喊。
“不行了……太深了……顾辞……你的东西太长了……顶到最里面了……”
“顶到哪里了?”他放慢速度,龟头抵着宫颈口研磨,一下一下地碾,像要用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刻下自己的形状,“顶到子宫了?”
“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好麻……好酸……不要再顶了……”
“不是说想要吗?”顾辞俯身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恶魔低语,“十五岁就想要了,等了七年,现在让我不要顶?”
他直起身,调整角度,把她的腿再往上压,膝盖几乎压到肩膀,整个臀部悬空,阴部朝天敞开。然后他提起腰,重重砸下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身体凿穿。
郁然觉得自己在被操透。不是操,是操透。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陷进宫颈口那个小洞里,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甚至能透过小腹薄薄的肌肉层,隐约看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撑出的轮廓。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要死了……我要死了……顾辞……我真的要死了……”
“死什么死?”顾辞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死了谁给我生孩子?嗯?从小就赖在我家不走,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连我的精液都不要?”
粗俗的话像烙铁一样烫进耳朵,郁然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碎成了无数个光点,每一个光点上都是顾辞的脸。高潮像海啸一样扑过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阴道像活了一样疯狂收缩、吮吸、挤压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肉棒。
顾辞闷哼一声,抽插骤然加快,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跳动。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出来,打在宫颈口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烫,源源不断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郁然被这股热液烫得浑身一颤,又攀上一个新的高潮。她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白浊灌满了阴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滴在沙发上。小腹微微隆起,像喝饱了什么甜腻的东西。
顾辞没有抽出来。他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滚烫。肉棒半软半硬地堵在穴口,像一枚塞子,防止那些精液流出来。
“郁然。”他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轻。
“嗯?”
“十五岁的时候,你在我杯子里偷放的那颗酸梅,我吃了。”
郁然一愣。
“那不是酸梅。”顾辞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像是等了太久的释然,又像是一种终于得到确认的满足,“是避孕药。你十五岁就想让我操你了,对吗?”
郁然眼眶一热,眼泪终于掉下来,抬手狠狠锤了他一下。
“混蛋……”
顾辞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钉在她头顶,下身又开始缓缓律动,把那些快要溢出的精液重新顶回深处。
“床还在。”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笑,“小时候给你量身高的那张床,我妈说要扔,我搬到自己房间了。”
郁然睁大眼睛。
“今晚,”顾辞吻掉她的眼泪,下身狠狠一顶,撞得她闷哼出声,“就在那张床上操你。从床头操到床尾,把上面每一道身高线都浇满我的精液。”
雨还在下,客厅里的喘息和撞击声重新响起,盖过了雨声,盖过了整个世界。郁然缠着他的腰,在他身下彻底软成一滩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青梅绕了这么多年床,竹马终于上了这道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