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缠欢在北城 第1124章 闺蜜老公的粗口私教课
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温晴脸上,凌晨一点半,整个城市都睡了,她却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微信对话框里那个熟悉的头像。陈锐,她闺蜜林薇的丈夫,那个在朋友聚会上永远温文尔雅、对妻子体贴入微的男人,此刻正用最粗鄙的字眼挑逗着她的神经。
“温晴,你换下来的那条内裤还在我车里,湿透了呢。”
温晴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剧烈颤抖。她回想起三个小时前,林薇喝多了让她帮忙送回家,陈锐开车来接,她坐在副驾驶,裙摆太短,大腿根部的皮肤贴着真皮座椅,起身时留下了一片潮湿的印记。她以为没人发现,可他偏偏看见了,甚至还……
“你别乱说,那是汗。”温晴咬着下唇,删删改改终于发出这行苍白的辩解,脸颊烧得能煎鸡蛋。
陈锐几乎秒回:“汗?我闻过了,那股骚味可不像是汗。温晴,你知道吗,你闺蜜在卧室睡得跟死猪一样,我现在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想着你撸。”
温晴感觉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她想关掉手机,想拉黑这个疯子,可手指却不听使唤,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薄薄的真丝睡裤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她夹紧双腿,膝盖磨蹭着那股黏腻,内心的羞耻感和某种荒诞的刺激交织成一种让她恐惧又渴望的情绪。
“陈锐,你喝多了,我是林薇的闺蜜,你不能这样。”温晴打字的手在抖,每个字都像在说服自己。
“不能怎样?不能说实话?你每次来我家,穿那种领口低到能看到乳沟的裙子,不就是想让我看吗?上次你在厨房帮我拿碗,故意把屁股蹭到我裤裆上,温晴,你以为我是木头?”
温晴猛地想起那个画面。那天她弯腰开橱柜,确实感觉到身后有个硬硬的东西抵了一下,她以为是桌角,现在回想起来,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不可能,她当时只是不小心。
“我没有,你别冤枉人。”
“没有?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每次我老婆不在家,你就找我聊天?你说你无聊,让我陪你打游戏,语音的时候你那声音,软得跟叫床似的。”
温晴的眼泪突然涌上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心虚。那些深夜的语音通话,那些看似随意的闲聊,她真的只是无聊吗?还是说从某个时刻开始,她已经下意识地期待闺蜜加班,期待能和陈锐单独说上几句话?
“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温晴打出这行字,自己都觉得可笑。
“朋友?朋友会对着我发的健身照片放大看吗?温晴,我看得到谁看了我的朋友圈,你每次都看,每次都把那张我穿运动短裤的照片放大,你是在看什么?嗯?”
温晴彻底慌了。她不知道朋友圈还有这个功能,她确实……陈锐发的那张照片,灰色棉质运动裤,面料很薄,某个部位的轮廓鼓鼓囊囊地勒出一条明显的形状,她盯着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
“那是因为……因为光线奇怪,我以为照片坏了。”温晴的辩解连自己都觉得荒谬,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她无意识地把手伸进睡裤,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猛地缩回来。
陈锐的语音请求弹了出来,温晴盯着那个跳动的小图标,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喉咙。犹豫了十几秒,她还是按下了接听。
“温晴。”陈锐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某种笃定的掌控感,“你现在是不是躺在床上,手摸着下面?”
温晴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别装了,我听得见你的呼吸,又急又浅,你兴奋了。”陈锐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我现在也硬得不行,刚从冰箱拿了瓶冰水,敷在龟头上降温。”
温晴的脑袋一片空白,那些词汇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她耳膜上。她应该挂断,应该关机,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对话,可她的嘴唇却像被胶水粘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猜你闺蜜现在什么姿势?”陈锐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她趴在床上,屁股撅着,睡裙卷到腰上,内裤都没穿。我刚才去卧室拿东西,看到那个肥逼正对着我,两片阴唇中间还挂着白带,恶心得我差点硬不起来。”
温晴咬住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象那个画面,想象林薇毫无防备地睡着,而她的丈夫正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着最私密的细节,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陈锐,你不觉得对不起林薇吗?”温晴用气声问。
“那你呢?你不觉得对不起你闺蜜?你现在在做什么?听着她老公的语音,偷偷摸自己的逼,湿得水都流到床单上了吧?”
温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湿滑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咬住指节,发出微弱的咕叽声。她屏住呼吸,生怕那声音被麦克风收进去。
可陈锐还是听到了。
“让我听听。”他命令道,声音更低了,“把手放远一点,扣给我听。”
温晴摇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缓缓将手机拿到腹部,右手继续在穴口处搅动,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真他妈骚。”陈锐喘了口粗气,“我老婆嫁给我三年,从来不肯给我口,也不让我走后门,每次做爱就跟上刑一样,腿夹得死紧,叫都不敢叫,我日她跟日块木头似的。你呢?温晴,你他妈是不是也这样?”
“不是……我不是……”温晴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耻得全身皮肤都在发烫。
“那你是什么?说。”陈锐咄咄逼人。
温晴闭上眼睛,灵魂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另一半却在黑暗里疯狂地渴望着更露骨的羞辱。她张开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水很多,每次……每次自慰都会喷,床单要换……”
“操。”陈锐骂了一句粗口,布料窸窣的声音传来,他似乎在动作,“继续,你平时怎么玩的,说给我听。”
温晴彻底放弃了抵抗,手指在阴道里加速抽送,另一只手揉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对着手机话筒断断续续地坦白:“我喜欢……喜欢用两根手指……不,三根……还用过黄瓜,用保鲜膜包着……插到底的时候会顶到最里面……那里好酸……”
“叫给我听。”陈锐的声音紧绷到了极点,“像你平时那样叫,不用憋着。”
温晴松开口中的枕头,一声甜腻到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某种发情动物的低鸣。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水液四溅,浸湿了整只手,大腿内侧滑腻一片。
“陈锐……陈锐……我要到了……”温晴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叫我老公。”陈锐突然说。
温晴的动作僵住了,眼泪哗地涌出来。这三个字的分量太重了,那是在践踏她和林薇十几年的友谊,是在给这段扭曲的关系盖上一个不可饶恕的烙印。
“我做不到……求你别让我叫那个……”温晴哭着说。
“那就别到了。”陈锐冷酷地说,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惜,“停下来,温晴,我不让你高潮,你就不许高潮。”
温晴的手像被烫了一样从两腿间抽出来,那股即将喷发的高潮硬生生憋了回去,小腹剧烈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咬,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死还难受。她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听话。”陈锐的语气软化了些,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你这么乖,我会让你爽的,但不是今晚。今晚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
“要什么?”温晴沙哑地问。
“要我操你。”陈锐一字一顿地说,“用你闺蜜从来没试过的姿势,把你操到哭着求饶,操到你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操到你以后看见你闺蜜就腿软,就知道你身上的洞都被她丈夫用过了。”
温晴闭上眼,那些画面太过具体,具体到她仿佛能感受到那种被贯穿的灼热,能闻到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骚腥味,能听到肉体撞击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
“我给你三天时间。”陈锐说,“这三天里,你可以自己玩,但不许高潮,每一次快到了就停下。三天后你来我家,说找林薇,但她那天会临时有事出门,就剩我们两个。”
“你怎么知道她会出门?”温晴问。
陈锐笑了一声:“我是她丈夫,我自然有办法。”
语音挂断了,温晴握着手机躺在黑暗里,双腿间黏腻一片,床单湿了拳头大的一块。她盯着天花板,眼眶干涸,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可身体深处那股未被满足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三天,她想,她有三天时间可以拒绝,可以反悔,可以彻底拉黑这个男人,把这荒唐的一夜当成一场噩梦忘掉。
她拿起手机,点开陈锐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林薇靠在他肩上笑得灿烂,配文是“结婚三周年,感谢老婆一路相伴”。照片里,陈锐穿着白衬衫,搂着妻子的腰,眼神温和而深情。
温晴盯着那个眼神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慢慢移向自己潮湿的下身,对着那张照片张开了腿。
她不会等三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