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1v1笔趣阁小说免费阅读 第6章 清欢渡·父债女偿
一九七九年，江南纺织厂家属区的筒子楼里弥漫着煤球炉的呛人烟气。余清欢端着一盆洗好的床单爬上三楼，灰蓝色的确良衬衫被汗水洇湿，紧紧贴在胸口，露出少女胸脯圆润的轮廓。她才十九岁，白净的脸蛋上带着这个年代少见的柔媚，水杏眼里总像含着一层薄雾，看得厂里的年轻工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可她偏偏被亲爹卖了。
余建国蹲在走廊尽头抽着劣质香烟，手指头抖得像筛糠。上个月他在车间操作时走神，半条胳膊差点被冲床绞断，是车间主任章德茂一把拽住他。章德茂五十多岁，满脸横肉，老婆死三年了，屋里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他提出让清欢去他家“帮帮忙，做做饭洗洗衣服”，余建国当时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可救命之恩压下来，加上章德茂暗示可以让他转成正式工，余建国咬咬牙点了头。
清欢第一次去章家那天，傍晚的夕阳把仓库改成的住房染成暗红色。章德茂让她擦窗户，她踩着小凳子伸长胳膊，腰间的碎花布衫往上窜，露出一截白腻腻的细腰。章德茂站在身后看着，喉结上下滚动，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腿弯。清欢尖叫起来，凳子踢翻在地，整个人被扛在肩上扔到了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铁架床上。
“叔……章叔你别……”清欢吓坏了，拼命蹬着腿，可章德茂两百斤的身子压下来，她根本动弹不得。粗糙的大手撕开她的布衫，纽扣崩飞打到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少女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起来。章德茂红着眼睛一口含住，像婴儿吃奶一样又吸又咬，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清欢哭得喘不上气，两只手被按在头顶，感觉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章德茂那根又粗又黑的家伙硬生生捅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花穴，干涩的肉壁被撑到极限，一缕鲜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上。章德茂爽得直哼哼，挺着肥硕的屁股一下一下往里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清欢的身体往上耸。少女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不是舒服，是疼，是那种从体内深处炸开的钝痛，带着一种屈辱的酸胀感。
那之后，清欢每周要去章家三次。每次回来都魂不守舍，走路时两条腿都在打颤。余建国看在眼里，心里像被刀子剜，可他没敢吭声，甚至连看女儿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直到有一天夜里，他起来上公共厕所，路过章家窗户时听到里面传出清欢压抑的哭喊声和章德茂粗重的喘息。鬼使神差地，他趴在窗缝往里偷看。
昏黄的灯泡下，清欢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翘着圆润白嫩的屁股，章德茂从后面狠狠操弄着，两只手抓着少女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清欢的头发散了，一绺绺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章德茂一边操一边骂：“小骚货，你爹欠我的，你就该拿身子还……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要了？嗯？”说完狠狠一巴掌扇在清欢白嫩的屁股上，荡出一片肉浪。
余建国看得血脉贲张，裤裆里那根多年没开荤的东西硬得像铁棍。他喘着粗气跑回屋里，关上门，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半软的阳具套弄起来。脑子里全是女儿被操弄时那副淫荡又痛苦的模样，白花花的肉体，晃动的奶子，还有从两人交合处淌出来的黏稠淫液。他咬着嘴唇，在想象中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糊了自己一手。
那天之后，余建国变了。他不再躲着清欢，反而总是用那种复杂的目光盯着女儿看。清欢换衣服时他故意不关门，清欢洗澡时他假装路过。有一次清欢蹲在地上洗衣服，领口敞开，余建国站在身后看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和下坠时露出的半截乳晕，差点当场失控。他开始找各种借口触碰女儿，递东西时故意握一下她的手，并肩走路时用胳膊蹭她的胸。
清欢感觉到了异常，可她不敢深想。她已经够脏了，不能连最后这点父女间的体面都撕破。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余建国喝了很多酒，踉踉跄跄回到家，清欢正裹着被子睡觉。他跌坐在床边，看着女儿沉睡的脸，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里，摸上那条光滑的大腿。清欢惊醒，看到父亲赤红的双眼和裤裆处顶起的帐篷，吓得往床角缩：“爸！你喝多了，你清醒点！”
余建国扑上去，一把按住清欢的手腕，浑浊的酒气喷在她脸上：“清欢……爸对不起你……爸把你推给那个畜生……可爸心里疼啊……每次看他弄你，爸的心都在滴血……可爸也硬了……爸不是人……”
“你放开我！”清欢拼命挣扎，可余建国常年干体力活，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粗糙的大手伸进她的睡衣，握住那对被章德茂揉搓得越发饱满的乳房。余建国的手在颤抖，指腹擦过乳尖时，清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那颗粉嫩的乳头在触碰下迅速变硬。
“你……你有感觉了。”余建国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清欢，你看看，爸碰你你也有反应……你跟那个畜生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吧？”
清欢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说不出话来，因为余建国说的是事实。章德茂碰她时她只觉得恶心和疼痛，可此刻父亲粗糙的手指揉捏她的乳头，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花穴里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余建国察觉到了，他伸手探进女儿的双腿间，摸到那一片濡湿，整个人几乎失控。他扯掉清欢的睡裤，掰开那双白嫩的长腿，看到了那朵被章德茂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穴，两片嫩肉湿漉漉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
“爸！”清欢最后挣扎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不能……这是乱伦……”
余建国没有回答，俯下身含住那朵娇嫩的花苞，舌头灵巧地舔弄着阴蒂。清欢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声。余建国的舌头钻进花穴里搅动，吸吮着流出来的淫液，那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一丝章德茂留下的腥咸，他却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清欢彻底崩溃了。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喷射出来，全浇在余建国脸上。这是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不止。
余建国抬起头，满脸水光，眼神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憋了十几年的阳具，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那根东西对准清欢还在痉挛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父女俩同时发出一声呻吟。余建国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湿热紧致的天鹅绒包裹，那种快感远比他自己用手时要强烈一万倍。清欢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父亲的尺寸比章德茂更粗更长，龟头顶到了花穴最深处的某个敏感点，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清欢……爸的好闺女……你里面好紧……好热……”余建国一边狠命抽插一边说着淫话，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清欢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清欢的淫水被操得到处飞溅，浸湿了半张床单。她嘴里喊着“不要”“停下”，可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父亲的腰，屁股甚至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余建国像发了疯一样操着亲生女儿，把她翻过来折过去，从正面操完从后面操，从床上操到地上再操到桌上。清欢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除了呻吟就是喊“爸爸”，那一声声“爸爸”在交媾中显得格外禁忌又格外刺激。余建国每听一次就操得更狠，最后在清欢体内射了三次，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花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事后，两人赤裸着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窗外雨还在下，雷声闷闷地滚过。清欢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余建国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清欢，爸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别人碰你了。章德茂那里，爸去说。大不了这工作不要了。”
清欢哭得更厉害了，可她感觉到身后父亲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在她的臀缝处。而她自己的花穴里，那股湿意又在蔓延。
她知道，她们已经回不去了。
第二天，余建国真的去找章德茂摊牌。章德茂当然不答应，两人在车间里打了一架，余建国被打得鼻青脸肿，可他死死盯着章德茂说：“你要是再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就把这几年你偷厂里原料的事抖出去，咱俩一起坐牢。”
章德茂怂了。
清欢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可当天晚上，余建国就红着眼眶跪在她面前，说白天被章德茂压着打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想到如果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女儿，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差点顶破裤子。清欢看着他被打裂的嘴角和青紫的眼眶，心突然软了。她主动伸手去解父亲的裤带，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用小舌头笨拙地舔弄。
余建国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叹息，手指插进女儿的头发里，看着她给自己口交时那张因为深喉而涨红的脸，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满足。他在清欢嘴里射出来，浓精灌了少女满口，清欢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淫荡的丝线。
那之后的日子，父女俩彻底沉沦了。白天在筒子楼里，他们还是那对相依为命的父女，清欢会喊“爸”，余建国会应“哎”。可到了晚上，门一关，他们就变成最原始的男女，在各种角落疯狂做爱。饭桌上，水缸边，甚至阳台上，都留下过他们交缠的体液和淫靡的声响。
清欢的身体在父亲的浇灌下越发成熟丰腴，胸脯更挺了，腰肢更细了，屁股更圆更翘了。她每次照镜子时都会脸红，因为那副身体分明就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而余建国也像年轻了十岁，眼睛里有了光，干活也有了劲，他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下班回家关上门，把女儿按在身下操到哭。
年底的时候，清欢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拿着化验单站在医院门口，整个人都在发抖。回到家，她把单子递给余建国，余建国愣了很久，然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清欢，我们走。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爸……不，我来当这个孩子的爸爸，也当你的男人。”
清欢趴在他肩上，想起一年前那个被父亲推进火坑的十九岁少女，想起章德茂那张丑陋的脸和铁架床上的血迹，再想想这几个月来父亲给她的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夜晚，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但至少，这个男人的怀抱是暖的，他的手是抖的，他在她体内射精时会喊她的名字，而不是叫她“小骚货”。
够了。
那些筒子楼里的长舌妇总在背后说，余家的闺女真不检点，被章主任玩完了又勾引自己亲爹。清欢听见了，也只是淡淡一笑。她已经不在乎了，这世道本就脏，她不过是找到了一个愿意陪她一起脏下去的人。
除夕夜，外面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清欢和余建国坐在窄小的床上，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两杯散装白酒。清欢喝了一口酒，辣得直咳嗽，余建国笑着给她拍背，手掌贴着她后腰慢慢往下滑，滑进裤腰里，揉捏着那团软肉。
“又想了？”清欢红着脸瞪他一眼，可眼神里全是纵容。
余建国没说话，直接把她压倒在床上，掀开毛衣，含住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一圈的奶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清欢抱住他的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窗外是漫天烟火，屋内是肉体撞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余建国把脸埋进女儿的颈窝，在她耳边轻声说：“清欢，这辈子，爸欠你的，用一辈子还。”
清欢搂紧他的脖子，感受着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缓慢而有力地进出，花穴里流出的淫液浸湿了整个臀缝。她闭上眼睛，在这禁忌又温暖的怀抱里，迎来了属于她们父女俩的、肮脏又幸福的清欢渡。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