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序父女温昕温度之 第4章 卧铺车厢里的熟母暗香
列车在夜色中哐当哐当地飞驰，窗外的灯火一闪而过。林月华躺在上铺，身上的碎花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她四十岁却保养得宜的身体上。她侧过身，正好能看见下铺儿子陈宇翻来覆去的身影。
“妈，睡不着。”陈宇的声音带着二十岁男生特有的沙哑。
林月华嗯了一声，没敢多说话。刚才半夜起来去厕所，回来时爬梯子，陈宇正好探出头来问几点了，她的胯部几乎是擦着儿子的脸颊过去的。她能感觉到儿子瞬间僵硬的身体，还有那道灼热的视线。
上铺太闷热了。林月华掀开薄毯，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嫩饱满的腿根。她今年刚满四十，离婚八年，独自拉扯儿子长大，身体却比同龄女人丰腴柔软得多。胸前的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着，在俯身时会晃出诱人的弧度。
“妈，你刚才是不是碰到我了？”陈宇突然问，声音更低了几分。
林月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碰到了。爬梯子时她的腿直接蹭过了陈宇的脸颊，甚至能感觉到儿子嘴唇的温度。那种触感到现在还残留在她的大腿内侧，酥酥麻麻的。
“没……没有吧。”林月华的声音发虚。
火车突然驶入弯道，车身猛地一晃。林月华惊叫一声，身体从狭窄的上铺边缘滑落。她本能地伸手去抓护栏，却没抓住，整个人往下坠。
陈宇条件反射地坐起来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林月华。母亲的整个身体重重地砸进他怀里，柔软的胸脯正正压在他脸上，那股熟悉的奶香混着汗味瞬间冲进鼻腔。
“唔——”陈宇的声音闷在母亲饱满的胸脯里。
林月华慌乱地想撑起身体，手掌却按在了儿子结实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感觉到下方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大腿。她的脸瞬间烧起来，那股热气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小宇……你……”
陈宇没有说话，双手却死死箍住林月华的腰不放。车厢里其他铺位传来别人均匀的呼吸声，只有他们这个隔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暧昧。
“妈，你感觉到了吧？”陈宇把脸从母亲胸口抬起来，在黑暗中直视着她的眼睛。
林月华当然感觉到了。儿子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和脉动。她想挣脱，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某个地方已经开始潮湿。
“这样不对……小宇，放开妈妈……”林月华的声音颤得厉害。
陈宇没有放开，反而收紧手臂，把林月华整个人拖到铺位上。下铺很窄，两个人侧身躺着，胸贴着胸，胯贴着胯，鼻息交缠在一起。
“妈，你摸摸。”陈宇抓住林月华的手，按在自己已经撑成帐篷的睡裤上。
林月华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陈宇不让，反而按着她的手去握住那个东西。隔着棉质睡裤，那根粗长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她掌心里。
“你……你怎么能对妈妈……”林月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再挣扎。
“妈，你湿了吧？”陈宇突然把手探进林月华的睡裙下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林月华夹紧双腿，却夹住了儿子的手。陈宇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那片湿热的地方，薄薄的内裤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对？”陈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个凸起的部位，林月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对面中铺传来翻身的声音。林月华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响。陈宇趁机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那片湿滑的肉穴。
“别……别在这里……”林月华抓住儿子的手腕，力气却小得可怜。
陈宇根本不理会，两根手指在母亲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铺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月华紧张得浑身发抖，花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住儿子的手指。
“我妈的小穴真紧。”陈宇凑到林月华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多久没被人操过了？”
林月华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八……八年了……”
“那我今天就替爸爸好好操操妈妈。”陈宇抽出手指，上面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林月华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宇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他褪下睡裤，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林月华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儿子的那根东西粗长得离谱，根本不是她狭窄的小穴能容纳的。
“不行……会坏的……”林月华推着陈宇的胸膛。
陈宇抓住母亲的手腕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在滑腻的阴唇间磨蹭了几下，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妈，你看好了，是谁在操你。”陈宇说完，腰部猛地一沉。
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林月华的身体。林月华仰起脖子，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根滚烫的巨物把她狭窄的甬道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八年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陈宇感觉到母亲的肉穴在剧烈收缩，像个吸盘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妈，你夹得好紧。”陈宇咬着牙开始抽插。
火车规律地摇晃着，正好带动陈宇的身体一下一下撞击着林月华。隔壁隔间有人起来去厕所，脚步声从走廊经过。林月华死死搂住儿子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陈宇反而更加兴奋，掐着母亲的胯骨狠干。龟头每次抽出都只留个尖端在里面，再狠狠捅进去，撞得林月华的身体往上一耸一耸。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陈宇故意说，一边加重了力道。
林月华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她的理智早就在那根肉棒捅进来的瞬间崩塌了，现在只知道自己是个被儿子操得流水不止的淫荡母亲。
“小宇……慢……慢一点……妈妈要不行了……”林月华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宇哪里肯慢，反而掐着母亲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窄小的铺位上。林月华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陈宇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林月华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八年来第一次高潮，被儿子操出来的高潮。
陈宇感觉到母亲的阴道猛烈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他死死掐住林月华的胯骨，加快速度狠插了几十下。囊袋拍打在林月华阴阜上，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
“妈，我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陈宇粗喘着问。
林月华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点头。陈宇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数灌进母亲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填满了子宫。林月华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儿子的种子。
陈宇没有拔出来，软下来的肉棒还塞在林月华体内，堵住精液不让流出来。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
“妈，以后每个晚上，我都这样好好孝敬你。”陈宇吻着林月华汗湿的后颈，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林月华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了弧度。火车继续哐当哐当地驶向远方，卧铺车厢里的某个隔间里，淫靡的气味久久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