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高中就睡了分手小说 第6章 兄弟快看这个女人太带劲了
叶眠推开那扇简陋的员工休息室的门时,眼眶还是红的。
她刚在别墅二楼撞见季聿珩把许明棠压在书房的沙发上,许明棠那条限量款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两条白腿缠在季聿珩腰间,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未婚夫的手掌掐着闺蜜的臀肉,那力度叶眠太熟悉了——季聿珩每次动情时都喜欢这样捏。
叶眠没有冲进去质问,甚至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转身下楼,穿过长廊,推开别墅侧边那扇几乎没人注意的小门。走廊尽头是司机老周的房间,二十年来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一直住在这里。叶眠记得他叫什么——周全,从她十六岁起就负责接送她上下学,每次透过后视镜看她时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房间门没锁,昏黄的台灯亮着。
周全正坐在床边抽烟,看见叶眠推门进来的瞬间,烟头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站起来:“眠眠?你怎么——”
叶眠反手锁上了门。
“周叔。”她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里烧着一股倔强的火焰,“你是不是一直想要我?”
周全整个人僵住了。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那张被岁月刻出沟壑的脸上涌起一阵暗红。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露出黝黑结实的肩膀,手里还夹着那根快要燃尽的烟。
“眠眠,你别开这种玩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叶眠走近了两步,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眼泪的咸涩。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吊带裙,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周全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脚跟撞上床腿。
“我没开玩笑。”叶眠抬起手,轻轻拉开了左肩的吊带,“季聿珩搞我闺蜜,那我凭什么不能搞他的司机?”
吊带滑落,一团柔软白皙的乳肉从布料边缘弹出来,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周全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一点上,手里的烟彻底燃尽,烫到了他的指缝,他才猛地一抖,烟蒂落在地上。
“你喝多了,眠眠。”他转身想往门口走。
叶眠更快。她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两团柔软紧紧压在他宽阔的背上,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周叔,你裤裆都硬成那样了,还装什么?”
周全确实硬了。
他的阴茎顶在内裤里,把宽松的运动裤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叶眠隔着布料蹭上去,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粗度,心跳猛地加速。她见过季聿珩的,矜贵公子哥的尺寸只能算普通,而周全这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胀裂的张力。
“眠眠……”周全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压抑的颤抖,“你会后悔的。”
叶眠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周全四十五岁,比她大了整整二十二岁,眼角全是细纹,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但那张脸称得上硬朗英俊,加上常年锻炼的体魄,比季聿珩那种白嫩公子哥多了太多雄性气息。
“不会。”叶眠说完,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周全僵了两秒,然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他猛地搂住叶眠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他的吻技和季聿珩完全不同——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没有优雅的试探,只有野蛮的掠夺和侵占。他的舌头顶进叶眠口腔最深处,刮擦着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床,搅动她的舌头,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嘴角淌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叶眠被吻得腿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鼻腔里全是周全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和男性汗味。那味道和季聿珩的古龙水完全相反,粗粝、原始、带着某种危险的侵略性,却让叶眠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
周全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粗糙的手掌直接探进裙摆,摸到她腿心的时候,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叶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来,把他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这么湿了?”周全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咆哮,中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碾上她阴蒂的位置,“被季聿珩看见的时候是不是就开始流水了?嗯?眠眠,你个小骚货,偷看男人搞女人自己就先湿了?”
叶眠被他说得又羞又怒,想反驳,下一秒周全的手指勾开她内裤边缘,直接插了进去。
“啊——!”
两根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她湿滑的阴道,指腹上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黏膜,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叶眠尖叫出声。周全的手指立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带着粗暴的力度往里顶,指尖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叶眠的腿彻底软了,全靠周全搂着她腰的手臂才没滑到地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前全是白花花的光斑。周全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看你,眠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周全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抽出来,举到她面前,粗壮的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在他的指缝间拉出细细的丝,“季聿珩见过你这个样子吗?高贵的叶家大小姐,在我手指上湿成这样?”
叶眠羞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那不是委屈——是欲望烧得太旺,身体完全失控的崩溃。她抓住周全的手腕,把他沾着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尝到自己又腥又甜的味道,含混地说:“周叔……求你……别用手指了……”
周全的眼眸彻底暗了。
他一把将叶眠推倒在床上,动作粗暴得像对待一个泄欲的工具。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叶眠的裙子被粗暴地推上去,堆在腰间,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扯下来,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周全站在床边,扯下自己的运动裤。
那根阴茎弹出来的瞬间,叶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太粗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得多,深褐色的柱身上盘着狰狞的青筋,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向上翘起,像一个随时要发起进攻的武器。
叶眠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腰却被周全一把扣住,拖到床边。他俯下身,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滑动,碾过她的阴蒂,蹭过她的尿道口,把她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说你要我。”周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眠眠,说。”
“我要你……周叔,我要你操我……”
话音未落,周全的腰猛地一沉。
那根粗得离谱的阴茎整根捅进了叶眠的身体。
“啊——!!!”
叶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指甲深深陷进周全的后背。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阴道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柱身熨平。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周全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叶眠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湿滑滚烫的内壁绞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咬紧牙关,开始抽插。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周全的抽插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蛮力——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每次都碾过宫颈口,撞得叶眠整个人往上耸动。床板发出吱嘎吱嘎的惨叫,床头柜上的台灯摇摇欲坠。
叶眠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太深了……周叔……太深了……要顶穿了……”
“这才多深?”周全喘着粗气,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眠眠的骚穴能吃得更深,我知道的。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全吃进去了,一滴都没漏出来,眠眠的小骚逼就是给周叔操的。”
他说着,调整了一下角度,阴茎往某个方向狠狠一顶。
叶眠的身体猛地弹起来,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喷在周全的腹肌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脚趾痉挛般蜷缩,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操……里面还会吸……”周全被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收缩吸得头皮发麻,那阵痉挛般的蠕动几乎要把他榨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射精的冲动,把叶眠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叶眠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膝盖一软就趴了下去,撅起的屁股却正对着周全。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肉被掰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周全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一手掐住叶眠的腰,一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滴水的洞口,再次整根捅入。
“啊——!周叔……这个姿势太深了……真的顶到肚子里了……”
叶眠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显而易见的愉悦。周全从背后操进来的角度太刁钻了,阴茎几乎垂直地顶入,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每一下都让她又痛又爽,肚子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饱胀感。她低下头,隐约能看见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个硬物的轮廓——那是周全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腹壁都能看见。
“看见了?”周全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用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用力按压那个凸起,“眠眠,周叔在你肚子里,在这儿呢。季聿珩能操到这个位置吗?他能让你爽成这样?”
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的瞬间,叶眠的阴道就会猛烈收缩,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周全的阴茎往下淌,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摊深色的水渍。
“周叔……周叔……我不行了……又要去了……”
叶眠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阴道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她弓起腰,浑身肌肉绷紧,下一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周全的龟头上。
周全闷哼一声,拔出阴茎。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叶眠的阴道口喷射出来,喷了足足好几秒,床单湿了一大片。叶眠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她高潮的时候像溺水的人一样痉挛,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周全看着眼前这一幕——高贵的叶家大小姐,常年坐在豪车后座、从没正眼看过他的女孩,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破旧的床单上,屁股撅着,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水,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他的阴茎胀得发疼,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周全把叶眠拽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他握住那根狰狞的阴茎,龟头抵上叶眠的嘴唇,紫红色的顶端压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把透明的黏液蹭在她的唇瓣上。
“眠眠,张嘴。”
叶眠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力了。她顺从地张开嘴,周全的阴茎立刻捅了进去。粗壮的柱身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泛起一阵干呕。周全没有退出去,而是掐着她的下巴,开始抽送。
“忍着点。”周全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季聿珩操过你这张嘴吗?嗯?肯定没有。眠眠的小嘴是干净的,第一次给我。”
叶眠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屈辱和刺激。周全阴茎上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又咸又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被迫吞吐着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周全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深处传来的压迫感和叶眠舌头无意识舔过冠状沟的触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拔出阴茎,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射在叶眠的脸上、嘴唇上、睫毛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糊在她脸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周全喘着粗气,看着叶眠满脸精液的样子,瞳孔剧烈地震动着。
叶眠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白浊,咽了下去。她仰起脸看着周全,眼睛里全是还没熄灭的欲望和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依赖。
“周叔。”她的声音哑了,却软得不像话,“还要。”
周全感觉到自己半软的阴茎几乎立刻又硬了起来。
那一夜,叶眠在周全的房间里待到凌晨三点。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周全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她的嘴、她的胸口。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像要把二十年的隐忍和暗恋全部发泄出来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操她,换着花样、换着姿势,把她操到失禁,操到声音嘶哑,操到最后她只能像一只被喂饱的猫一样蜷在他怀里,浑身都是吻痕和掐痕。
而叶眠的手机上,季聿珩发来三条消息,问她去了哪里。
叶眠看了一眼,按灭了屏幕。
她把脸埋进周全的颈窝,那里有浓烈的汗水味和烟草味,难闻得要命,却让她安心得想哭。
“周叔,”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明天晚上,我还来找你。”
周全的手臂收紧了,在她耳边低低地应了一声。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叶眠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忽然觉得,报复这件事,比自己想象的要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