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刘盈小说朋友妻不可欺 第1章 半夜看熟睡女儿文,硬是睡不着
陈建国的卧室门没关严,留着一条手掌宽的缝。走廊的夜灯昏黄,那道光落在女儿陈雨桐房间的门板上,像一条通往地狱又像通往极乐的指引。
他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小说的页面,“熟睡的女儿”四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眼睛。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三十八岁男人的欲望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此刻正用利爪一下一下地刨着笼门。
陈雨桐今年十九岁,刚上大二。暑假回家后吃了安眠药才能入睡,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处方药。陈建国知道那瓶药放在哪里,他甚至还知道女儿每晚都会在十点半准时吞下一粒。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陈建国站起来的时候,裆部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穿着那条灰色的纯棉睡裤,撑起的形状几乎无所遁形。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走廊,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每一次声响都让他的心脏猛跳一下。
他推开陈雨桐房门的时候,门轴发出了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二十二度。陈雨桐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被子只拉到腰际,上半身穿着一件吊带睡裙,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深沉。
安眠药让她的身体进入了最彻底的放松状态。
陈建国站在门口看了足足有两分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翼翕动着,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洗衣液的薰衣草味道,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着他的鼻子,把他一步一步拽向床边。
他在床沿坐下了。床垫微微下沉,陈雨桐的身体跟着晃动了一下,但没醒。
陈建国的手在发抖。他伸出右手,指尖碰到了陈雨桐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那皮肤滑得像缎子,凉丝丝的,他碰上去的那一瞬间,指尖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那股麻意顺着手臂一直窜到后脑勺。
“雨桐?”他用气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整只手掌贴上去,掌心的老茧磨着她细嫩的大腿皮肤,那种粗糙与柔滑的极致反差让他脑仁发麻。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摸,睡裙的下摆被他推了上去,露出里面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布料很薄,勒着她的胯骨,勾勒出饱满而柔软的轮廓。
陈建国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而是女孩子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最原始的、带着一丝丝甜味的体香。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像一剂春药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他弯下腰,把脸埋进了陈雨桐的腿间。
鼻尖隔着内裤顶在那条柔软的缝隙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变得浓郁起来,温热、微潮、带着一点点的咸腥,像是夏天暴雨前闷热的空气里混着某种花蜜的气息。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隔着薄薄的棉布舔了上去。
布料立刻洇湿了一小块,舌尖尝到了微微发咸的味道。
陈雨桐的身体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像是梦里被什么东西惊扰了。陈建国僵在原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的脸。
那扇紧闭的眼皮没有睁开,呼吸依旧绵长。
陈建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用两根手指勾住陈雨桐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布料摩擦着她胯骨的皮肤,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那片从未被父亲见过的风景完整地暴露在昏黄的夜灯光芒下。
陈建国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激动了。那股巨大的兴奋感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他看见女儿两腿之间的那条肉缝,还是闭合的,两瓣肥嫩的阴唇紧紧地夹在一起,颜色是浅浅的粉,上面覆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地按了上去。
那里是温热的,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弹性和湿润。他按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指尖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黏液,那是女儿身体在睡梦中做出的本能的反应。
“操……”陈建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音像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瓣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的嫩肉。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孔洞在微微地收缩着,像某种活物的口器在一张一合。陈建国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俯下头,把嘴唇贴了上去。
他的舌尖顶开那两瓣肉唇,钻进了那条湿热的通道。陈雨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依旧没有醒来。安眠药的药力让她的身体和意识彻底分离,肉体在承受着强烈的刺激,大脑却仍然沉在黑暗的梦境里。
陈建国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着,尝到了越来越多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酸,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那是他女儿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汁液,现在正被他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喉咙。
他的鼻子顶着她敏感的肉核,每一次抬头和低头的动作都在碾磨着那个小小的凸起。陈雨桐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开始带上了某种微弱的、急促的节奏,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梦中经历着什么。
陈建国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脱下了自己的睡裤。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顶端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他用拇指抹掉那滴黏液,撸动了兩下,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爬上了床,分开陈雨桐的双腿,把膝盖顶进她的腿间。
陈雨桐的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胯骨。她的身体在冷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乳头的轮廓在吊带睡裙下面若隐若现。
陈建国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开了女儿那两瓣柔软的阴唇。龟头陷入那条肉缝的瞬间,一股湿热的感觉包裹上来,那种温度和湿度让他的大腿肌肉都在痉挛。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一沉。
龟头撑开了那个小小的孔洞,陈雨桐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一样的闷哼。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侵入的异物,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
“啊——操……好紧……”陈建国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他停在那里,让身体适应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陈雨桐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那种有节奏的蠕动像是在主动地吮吸他的肉棒,每一下收缩都让他尾椎骨发麻。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
先是缓慢的、浅浅的几下,龟头在里面搅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陈雨桐的身体开始分泌越来越多的爱液,那些透明的黏液裹着他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拉出白色的泡沫,泛着淫靡的光泽。
“雨桐……爸爸……爸爸忍不住了……”陈建国一边抽插一边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把整根肉棒送到底,龟头撞击着子宫颈的入口,那种软中带硬的触感让他癫狂。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地贯入。
房间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啪”的撞击声,那是他的胯骨撞击陈雨桐大腿根部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雨桐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两颗饱满的乳房从领口弹了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身体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陈建国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粒硬挺的小肉粒。陈雨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从梦境深处传来的呻吟。
“嗯……”
那一声呻吟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陈建国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疯狂地挺动着腰胯,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女儿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大片的白浆。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陈雨桐的会阴流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陈雨桐的胸口上。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他的身体里累积着,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股浪潮更高更强。
“要射了……爸爸要射了……”陈建国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一瞬间,陈雨桐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从药物的作用中清醒过来。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父亲,嘴唇动了动,用一种沙哑的、像是含着砂砾一样的声音说:“爸……爸爸……你在干什么……”
陈建国的身体僵住了。
但他没有停。
不是因为不想停,而是因为停不下来了。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像涨到极限的堤坝,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
他猛地抽出肉棒,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溅在陈雨桐的小腹上、乳房上、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上。滚烫的精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带着腥味的气息。
陈雨桐的眼睛又慢慢闭上了。药物的力量重新把她的意识拖回了黑暗的深渊,那短暂的清醒像一场恍惚的梦。
陈建国瘫倒在女儿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陈雨桐身上那些精液的痕迹,看着那片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床单,看着女儿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的皮肤。
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