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包么么 第5章 极品嫂嫂:深夜楼道里的禁忌喘息
林婉清解开围裙的时候,厨房的排风扇还在嗡嗡地转。
她弯腰把最后一盘剩菜放进冰箱,丝绸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软肉。陈野正好端着空杯子走进来,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钉在那道阴影里。
“嫂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婉清身子一僵,没敢回头。她知道陈野在看她,那目光像火舌一样舔着她的后颈、腰窝、还有那两条光裸的腿。丈夫陈浩今天夜班,凌晨三点才能到家。这个家现在只有她和丈夫的亲弟弟。
“你该回去了,小野。”林婉清尽量让声音平稳。
陈野没说话。他走过去,把杯子放在台面上,双手撑住灶台,把林婉清整个人笼在阴影里。夏天的夜晚闷热,嫂子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淡淡的油烟味,钻进鼻腔,像一把钩子勾住了陈野的魂。
“浩哥今晚不回来。”陈野低头,嘴唇几乎贴上林婉清的耳廓,“嫂子一个人不怕黑?”
林婉清攥紧了冰箱把手,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炽热的体温,还有那条顶在自己腰间的硬物,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烫得她腿软。
“你……你别胡来,我是你嫂子。”
“嫂子?”陈野笑了,声音低沉沙哑,一只手已经揽住了林婉清的细腰,“浩哥碰过你这里吗?碰过你那里吗?他天天加班,嫂子你这身子都闲出病了吧。”
林婉清浑身发颤,她想推开陈野,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结婚三年,陈浩确实很少碰她。三十如狼的年纪,每夜身边躺着个打呼噜的男人,她只能自己咬着被子角解决。那种空虚像虫蚁一样啃噬着她的骨头,而现在陈野的体温就是解药,是她渴望了三年的解药。
“小野……不能这样……啊!”
睡裙的肩带被扯下,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林婉清的胸。陈野的指腹蹭过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林婉清只觉得一道电流从乳尖炸开,直冲脑门,她双腿一软,屁股却不争气地往后撅了撅,正好顶在陈野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
“还说不想要?”陈野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撩起睡裙下摆,直接摸进林婉清腿间,“嫂子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两根手指探入湿热的花穴,带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林婉清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扭动,把那几根手指吃得更深。
“别……别在厨房……浩哥他……”
“他什么他?他睡得像死猪一样回来,闻得到?”陈野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按在林婉清的唇上,“嫂子尝尝自己的味道。”
林婉清闭着眼,伸出舌尖舔了舔,咸腥微酸。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陈野的理智,他一把将林婉清翻转过来,按在冰箱门上,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处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清楚了嫂子,这才是真家伙。”
陈野抬起林婉清一条腿,对准那湿滑的洞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林婉清死死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三年未被开拓的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肉棒碾平,那股又胀又痛又爽的快感让她眼前白光乱闪。
“操,真紧。”陈野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肉棒被一团湿热的软肉死死绞住,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入,撞在林婉清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小野……轻点……啊……太深了……”林婉清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搂住陈野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冰箱被撞得“砰砰”响,冰箱上的一盒鸡蛋摇摇欲坠。
“轻?嫂子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陈野咬着林婉清的耳垂,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搅动春水的“咕叽咕叽”声,在深夜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林婉清觉得自己要疯了。她丈夫的亲弟弟,此刻正把她抵在冰箱上猛干,那根比她丈夫粗大一倍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次插入都挤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嫂子,你水真多,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陈野粗俗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林婉清的羞耻心,却让花穴收缩得更厉害。她想起每次陈野来家里吃饭,自己总是穿最宽松的家居服,弯腰时故意露出乳沟;想起每次陈野叫她“嫂子”时,她大腿根会不自觉地夹紧。原来她早就在勾引他了。
“是……我早就想让你操了……啊……操死我……小野操死嫂子……”林婉清彻底放弃抵抗,淫荡的话语从喉咙里挤出来,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陈野的节奏,每次插入时用力下坐,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到最深处。
陈野被嫂子的浪叫刺激得双眼通红,他把林婉清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灶台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在嫂子红肿的花唇间进出,每次带出的淫液拉成淫靡的细丝。
“看着镜子,嫂子。”陈野指着灶台前的瓷砖墙面,虽然没有镜子,但光滑的瓷砖隐约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林婉清看见自己撅着屁股,睡裙褪到腰间,乳房晃荡,脸上是连自己都认不出的淫荡表情。
陈野一只手扣住林婉清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林婉清瞬间崩溃,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直接喷在陈野的龟头上。
“操,嫂子被操喷了!”陈野也到了极限,他加快速度,死命抽插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林婉清体内。
林婉清浑身痉挛,趴在灶台上喘气,感觉小腹里灌满了滚烫的液体,那些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陈野拔出半软的阴茎,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红肿的花唇间流出,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光。
“还没完,嫂子。”陈野把林婉清抱起来,走向客厅,“今晚还长着呢。”
沙发上的靠垫被扔了一地,林婉清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陈野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比刚才更顺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浩哥……知道你这么骚吗?”陈野一边干一边问,故意拨通了陈浩的电话。
“你疯了……!”林婉清惊恐地瞪大眼。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疲惫的声音:“喂?小野?什么事?”
陈野捂住林婉清的嘴,一边慢悠悠地抽插一边说:“浩哥,嫂子让我问你今晚回不回来吃饭,菜都凉了。”
“加班呢,让婉清先睡,别等我了。”陈浩说完就挂了。
林婉清在陈野掌心下发出压抑的闷哼,花穴因为紧张和恐惧疯狂收缩,差点把陈野夹射。陈野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掰开林婉清的双腿,更加猛烈地抽插:“听到没?他让你先睡,嫂子,我这就陪你睡。”
那一夜,从厨房到客厅,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客房的大床上,陈野干了林婉清整整四次。最后一次的时候,林婉清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任由陈野从后面灌满她的子宫。
窗外天快亮了,林婉清瘫在床上,乳白色的精液从小穴里不断溢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看着身旁熟睡的陈野,手指轻轻描摹他硬朗的轮廓,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念头——她已经上瘾了,对这种背着丈夫偷情的禁忌快感上瘾了。
林婉清拿起手机,给陈浩发了条消息:“老公,我想跟小野学车,他最近有空吗?”
发完消息,她翻过身,吻了吻陈野的喉结,感觉到那根早上勃起的阴茎再次顶在自己小腹上。她想,这个家,从今天开始,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