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班主任陈晓雅txt 第5章 村医老张深夜调教雪儿
林雪儿推开村卫生所那扇掉漆的木门时,晚霞正把最后一点余晖洒在院子里。十八岁的少女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小麦色的大腿修长结实,胸前两团嫩肉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张爷爷,我嗓子有点不舒服。”
张德顺从里间走出来,六十岁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浑浊的眼珠子上下一扫,就把雪儿浑身上下看了个透彻。这丫头是他看着长大的,从流鼻涕的小丫头片子长成了前凸后翘的大姑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水灵。
“过来坐。”张德顺拍拍那张旧沙发,转身去配药。雪儿乖乖坐下,两条长腿并拢着,膝盖上放着小手。老头配完药走过来,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雪儿的额头,指腹蹭过少女光洁的皮肤。
“有点烫,爷爷给你把把脉。”张德顺拉过雪儿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搏上,拇指却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少女手背。雪儿脸微微红了,但没有抽手。
张德顺眯起眼睛,另一只手突然按上雪儿的脖子,拇指沿着喉结处往下滑动,指尖探进领口。雪儿身子一僵,刚要说话,就感觉那根粗粝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锁骨下方的嫩肉。
“张爷爷……”
“别动,爷爷在给你检查淋巴结。”张德顺声音沙哑,手指继续往下探,粗糙的指腹刮过胸罩边缘。雪儿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团软肉几乎要弹出来。
老头的手指勾住胸罩往下扯,一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张德顺咽了口唾沫,拇指直接按上乳头揉搓起来。
“这里疼不疼?”
雪儿咬着嘴唇摇头,脸蛋红得像火烧。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一股热流往外涌,把内裤都浸透了。张德顺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粗糙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指尖勾住短裤裤腿往旁边拨。
“爷爷给你做个全面检查。”张德顺说着蹲下身,把雪儿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扒到大腿上。少女光溜溜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遮不住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有亮晶晶的水光从缝隙里渗出来。
老头粗糙的手指拨开阴唇,里面嫩红嫩红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张德顺凑近了看,鼻息喷在敏感的穴口上,雪儿浑身一哆嗦,又一股淫水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肛门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只是嗓子不舒服?”张德顺抬头看雪儿,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欲火。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里面嫩肉蠕动着,能看见深处有透明的黏液拉出丝来。
“张爷爷……别看了……好羞……”雪儿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把屁股往前送了送,让老头看得更清楚。
张德顺嘿嘿笑了两声,突然把两根手指捅进雪儿的阴道。少女尖叫一声,阴道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老头的指腹粗糙得像砂纸,刮着娇嫩的肉壁来回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骚逼真紧,爷爷的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张德顺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揉按阴蒂,把那颗小豆子搓得又红又肿。雪儿浑身痉挛着,大腿根不停地抖,淫水顺着老头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旧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张爷爷……好奇怪的感觉……”雪儿语无伦次地摇头,但腰肢却主动扭动起来,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张德顺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狠狠往里捅,撑开紧致的阴道,指节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雪儿“啊”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喷了张德顺一手一脸。老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还在收缩的阴道口,粉嫩的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
“才碰两下就潮吹了,真是天生的骚货。”张德顺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黑红色的老肉棒。虽然六十岁了,但这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黑发亮,青筋缠绕在上面,粗得像婴儿手臂。
雪儿看得呆住了,比村里那些小伙子的大太多了。张德顺握着自己肉棒用龟头蹭了蹭雪儿湿透的穴口,黏糊糊的淫水沾满了整个龟头。他腰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口往里挤。
“疼……太大了……张爷爷轻点……”雪儿皱着眉喊疼,但阴道里却兴奋地分泌出更多黏液,让肉棒一点一点滑进去。张德顺咬着牙往里顶,能感觉到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插进去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膜。雪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张德顺却没有停,抱住雪儿的腰猛地往里一捅,整根没入。
少女惨叫一声,指甲抓进张德顺的后背。破处的那点血丝混着淫水流出来,滴在旧沙发上。张德顺趴在她身上喘粗气,能感觉到阴道里的嫩肉在剧烈痉挛,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乖,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张德顺说着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去。刚开始雪儿疼得直哭,但抽插了十几下之后,疼痛渐渐变成了酥麻,从交合处蔓延到全身。
“嗯……啊……”雪儿不自觉地呻吟出声,腰肢也开始迎合。张德顺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阴毛上。
“小骚逼开始爽了?”张德顺喘着粗气问,一边伸手揉搓雪儿晃动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扯。
“爽……好爽……爷爷操得雪儿好爽……”少女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浪叫着扭动腰肢。张德顺把她翻过来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颈。
张德顺掐着雪儿纤细的腰肢猛烈抽插,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雪儿被操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沙发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沙发垫子浸透了一大片。
“爷爷要射了,都射给你这骚逼。”张德顺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雪儿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撅着屁股迎合。突然张德顺闷哼一声,死死抵住雪儿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滚烫的精液烫得雪儿浑身哆嗦,也跟着泄了身,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深处吸。张德顺射完拔出来,发红的阴道口合不拢,一股白浊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但这只是开始。从那天起,张德顺隔三差五就叫雪儿来“复诊”。灌肠器、扩阴器、针灸用的银针,全都成了调教的工具。老头把雪儿绑在诊疗床上,用灌肠器往她肛门里灌温水,灌得小腹鼓起来再让她排出去,反复几次后,雪儿被操得连放屁都带出淫水。
张德顺还教雪儿用嘴伺候,粗大的肉棒塞进少女樱桃小口里,捅到喉咙深处。雪儿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还是乖乖含着,用舌头舔遍整根肉棒,连睾丸都含进嘴里吸吮。
“骚货,爷爷的精液好吃吗?”张德顺按着雪儿的头射在她嘴里,浓稠的精液灌了满满一嘴。雪儿咕咚咕咚咽下去,嘴角还挂着白浊,点点头说好吃。
两个月后,雪儿已经彻底变了个人。白天在村里还是乖巧的邻家少女,晚上就光着身子跪在卫生所里,掰开红肿的骚穴等张德顺来操。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阴道松软得能塞进整个拳头,乳头被掐得又黑又长,阴蒂肿得像小花生米。
张德顺躺在诊疗床上,让雪儿自己坐上来动。少女双手扶着老头胸膛,屁股上下起伏,湿淋淋的骚穴套弄着肉棒,每一下都深深坐到最底。交合处挤出白沫,顺着肉棒流到张德顺的阴毛上,滴在床单上。
“爷爷……雪儿的骚穴好不好操……”雪儿一边上下颠簸一边问,甩动的乳房上全是汗水和抓痕。
“好操,爷爷恨不得天天操你这骚逼。”张德顺伸手揉搓雪儿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掐着嫩肉留下红印。雪儿加快了速度,穴肉剧烈收缩着,突然浑身一僵,仰着头无声尖叫,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张德顺也被夹得受不了了,掐着雪儿屁股把她按到底,精液再次灌进子宫。雪儿趴在他胸口喘气,能感觉到小腹里又灌满了热乎乎的东西,多余的精液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
窗外月色朦胧,老卫生所里又传出少女压抑的呻吟和老头粗重的喘息。这一夜,雪儿的子宫里又要多装一泡精液,骚穴里又要多留一根老肉棒的形状。而在村人眼里,张德顺还是那个慈祥的赤脚医生,林雪儿还是那个乖巧的邻家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