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轮回by何千回 第1章 闺蜜男友的诊疗室
苏晴拿到预约单时，指尖微微发凉。
林逸推荐的这家私立妇科，说是他合作单位里最顶尖的，保密性好，技术更是一流。苏晴没多想，只当是寻常体检——直到诊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周慕臣。
闺蜜沈瑶交往三年的完美男友，每次聚会都沉默寡言却体贴入微的周慕臣。
他穿着白大褂，胸口的工牌写着“妇科主治医师”，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任何一个普通病人。苏晴下意识想逃，脚却像钉在走廊的地毯上。
“苏晴？”周慕臣侧身让出通道，声音低沉平稳，“进来吧，沈瑶跟我提过你今天要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苏晴身上某把无形的锁。她僵硬地走进去，包臀裙下的双腿几乎打颤。诊室很大，米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花香，百叶窗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一条条，落在检查床上。
“病历本给我。”周慕臣坐在电脑前，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头也不抬，“哪里不舒服？”
苏晴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膝盖并拢，手包紧紧压在腿上。她盯着周慕臣白大褂领口露出的一截深蓝色衬衫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就……就是，最近白带有点多，有时候会痒。”
周慕臣嗯了一声，继续敲字，又问了几个月经周期和婚育史。他的语气始终专业到近乎冷漠，可苏晴的脸已经烧到了耳根。她偷偷抬眼，看见周慕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薄唇微抿，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沈瑶真是好福气。
“躺到检查床上去，把裙子和内裤脱了，双腿放在脚踏上。”周慕臣站起身，从消毒柜里取出一套器械，金属碰撞的声音让苏晴猛地一颤。
“我……我能不能……”
“常规妇科检查而已。”周慕臣打断她，语气依然平淡，“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林逸进来陪着。不过按照规定，男家属最好在外等候。”
苏晴咬住下唇。林逸要是知道她的主治医生是沈瑶的男朋友，估计当场就能炸。她没再说什么，低着头走向检查床。米白色的床单上铺着一次性的无纺布，簌簌的声响在她听来像某种暗示。
她背对着周慕臣，手指发抖地解开包臀裙的侧拉链。浅灰色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她弯腰褪下，感觉到周慕臣的目光像实质一样黏在她身上。
“动作快一点。”周慕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苏晴咬着嘴唇爬上检查床，仰面躺下，屈起的膝盖向两侧分开，脚掌踩在冰凉的金属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冷意顺着敞开的穴口往里钻。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手紧紧攥着床单。
周慕臣戴上橡胶手套，啪的一声拉紧，走到床尾。他拉过圆凳坐下，视线平齐处正是苏晴的阴户。她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上了大阴唇。
“平时有性生活在吗？”周慕臣问，手指缓慢地拨开蜷曲的阴毛，露出下面粉嫩的肉缝。
“有……有的。”苏晴的声音细如蚊蚋。
“频率呢？一周几次？”
“两……两三次。”
“每次持续时间？”
“二……二十到三十分钟……”
周慕臣的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绿豆大小的阴蒂。苏晴感觉到凉意从穴口渗进去，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放松。”周慕臣的指腹按上她的会阴，打着圈按压，“你太紧张了，肌肉绷得很紧，这样我没办法做检查。”
他说着，另一只手拿起一根透明的塑料扩阴器，在顶端挤上润滑剂，透明的黏液顺着鸭嘴状的器械往下淌。苏晴睁开眼看见那个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动物似的呜咽。
“别怕。”周慕臣将扩阴器的头部抵在她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苏晴浑身一抖，“会有一点凉，放轻松，深呼吸。”
苏晴照做了，深深吸进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就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周慕臣手腕一推，扩阴器的前段挤进了她的阴道。塑料的棱角撑开紧致的肉壁，苏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太紧了。”周慕臣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缓慢地旋动扩阴器后端的旋钮，鸭嘴状的撑片在苏晴体内缓缓张开，将阴道壁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和宫颈口。
苏晴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从内部撑裂了，酸胀感伴随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她偏过头，不敢看周慕臣的脸，只能盯着墙上那张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图发呆。
周慕臣举着带光源的窥镜，仔细观察她阴道壁的颜色和分泌物的性状。他的表情依然是专业的，可苏晴注意到，他撑开她身体的动作比必要的幅度更大了一些，停留的时间也更长了一些。
“宫颈口有些充血，分泌物偏多，呈豆渣样。”周慕臣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初步判断是霉菌性阴道炎，需要取分泌物做镜检。”
他说着，取下一根细长的无菌棉签，从打开的扩阴器中间伸进去，在苏晴的宫颈口轻轻刮了一圈。异物的侵入感让苏晴的阴道猛地收缩，紧紧裹住扩阴器的撑片，发出噗叽一声水响。
周慕臣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隔着口罩看了苏晴一眼。苏晴正用手背挡住眼睛，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丝质衬衫下，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你反应很大。”周慕臣把棉签放进试管，语气依然平淡，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苏晴血液倒流，“阴道壁收缩有力，敏感度很高。平时同房的时候，是不是很容易高潮？”
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声音回答：“嗯……林逸说我……说我里面很会吸……”
周慕臣没再说话。他把扩阴器从苏晴体内退出来，塑料撑片上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线，一头黏在苏晴的穴口，一头挂在扩阴器的尖端，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拉长，最后断裂，弹回苏晴的大腿根。
“阴道壁充血明显，黏液分泌过多。”周慕臣把扩阴器丢进医疗废物桶，从架子上取下一次性无菌手套的新包装，“需要做双合诊，进一步确认子宫和附件有没有压痛。”
苏晴这时候已经彻底懵了。她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大敞，阴部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周慕臣拆开那包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乳胶包裹他修长的手指，在他活动手指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周慕臣在指尖挤上润滑剂，透明的膏体被他用拇指揉开，涂满整根食指和中指。
“会有一点异物感，放松。”周慕臣的左手按住苏晴的小腹，右手的两根手指抵在她的穴口，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插了进去。
苏晴闷哼一声，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周慕臣的手指比扩阴器粗得多，也比林逸的手指粗得多。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每一处骨节和指纹，正一寸一寸碾开她紧致的阴道，直到整根没入。
“子宫位置前倾，质地中等。”周慕臣自言自语般说着，左手在她小腹上按揉，右手的手指在她体内屈伸，探索子宫的位置和大小。他的动作看起来专业又克制，可苏晴分明感觉到，他的指尖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凸起。
G点。
林逸从来找不到的地方，周慕臣每次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过去。
苏晴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赶紧咬住手背，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周慕臣的手指往外淌，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手腕。
“你湿得很快。”周慕臣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掌，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这么敏感的身体，林逸能满足你吗？”
苏晴说不出话。她全身都在发抖，阴道的嫩肉紧紧咬住周慕臣的手指，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贪婪地收缩蠕动。她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是闺蜜的男朋友，这是沈瑶的男人——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求更多。
“放轻松，还没检查完。”周慕臣的右手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了半圈，按住她的G点，有节奏地按压，“这里疼吗？”
苏晴拼命摇头，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不疼，当然不疼，那种感觉比疼要可怕一万倍。酥麻的快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死紧。
“这里呢？”周慕臣换了个角度，手指按上她的宫颈口，用指腹画着圈。
苏晴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就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周慕臣的白大褂前襟。
潮吹。
苏晴在沈瑶家的派对上听过这个词，当时还觉得恶心。可现在她躺在闺蜜男朋友的检查床上，被他的手指插到潮吹，那股液体甚至溅上了他的下巴。
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苏晴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滴落地板的啪嗒声。
周慕臣缓缓抽出手指，拉下口罩，用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的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声音却依然平稳得像在念病历。
“苏晴，你的阴道炎不严重，开一周的栓剂就能好。但你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苏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发不出声音。
“你太饥渴了。”周慕臣说，拇指撬开她的嘴唇，把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指尖塞进她嘴里，“长期性压抑导致盆腔充血，这也是你白带异常的根本原因。”
苏晴尝到自己淫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上周慕臣的手指，把他指缝间那些黏滑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
“治疗方案需要调整。”周慕臣抽出手指，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下面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西装裤，“药物治疗配合物理治疗，一周三次，连续四周。”
他拉下裤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抵在苏晴湿透的穴口，用冠沟来回刮蹭她充血的阴蒂。
“从今天开始。”周慕臣说完，腰身一沉，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