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学孙鹏刘浏英小说 第6章 媚香入骨·日记本里的禁忌私密
我叫苏婉清,今年二十六岁,是苏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女。在外人眼里,我是高高在上的名媛,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贵气。可没人知道,我的保险柜里锁着三本厚厚的日记,每一页都写满了我最肮脏的秘密。今天,我决定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包括那些连日记本都不敢写的最深处欲望。
第一次彻底堕落,是在去年那个暴雨夜。
那天我参加完慈善晚宴回来,喝了太多红酒,整个人晕乎乎的。王叔扶我上楼,他的手一直贴在我的腰后,隔着晚礼服的薄纱,我能感觉到他粗糙手掌的滚烫温度。王叔跟了我家二十年,今年五十二岁,满脸皱纹,手指粗得像萝卜,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但就是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却拥有某种让我发狂的东西。
“小姐,您喝多了。”王叔的声音低沉沙哑,把我扶进卧室的时候,他的手指故意在我腰窝上按了按。
我浑身一颤,酒意上涌,竟然直接抓住了他的手:“王叔……别走……”
他没走。他不仅没走,还把我压在了那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公主床上。我至今记得他撕开我晚礼服时发出的裂帛声,清脆得像某种判决。我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他扯下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流水了,那种背叛所有教养的淫荡反应,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小姐下面好湿。”王叔粗俗地评价着,两根指头直接捅进我的穴里,没有任何前戏,粗糙的茧刮着我的嫩肉,疼得我直抽气,但同时也爽得我腰肢乱扭。他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然后又把那两根手指塞进我嘴里,“尝尝自己的味儿,骚不骚?”
我舔着自己淫水的味道,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王叔解开裤子,露出一根黑红色的肉棒,龟头巨大,茎身上爬满青筋,浓烈的男性腥臭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床上,那根东西对准我湿淋淋的穴口,一个挺腰,整根没入。
“啊——!”我尖叫出声,阴道被撑到了极致,那种又疼又胀的感觉让我瞬间高潮了一次,大量淫水喷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王叔骂了句脏话,掐着我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粗硬的阴毛扎在我的阴蒂上,磨得又红又肿。
“小骚货,平时装得那么高贵,结果就是个欠干的母狗。”王叔一边操我一边扇我的屁股,掌印一个接一个浮现在白嫩的臀肉上,“老子忍了你三年,今天非得把你操烂。”
我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已经在被操的间隙里主动抬起了腿,缠上他粗糙的腰,让他的肉棒能进得更深。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我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还要。
第一次之后,我彻底沦陷了。我开始期待每一次被侵犯的机会。王叔几乎每晚都来我的房间,有时候在落地窗前,有时候在浴室里,最过分的一次是在我开视频会议的时候,他钻到桌子底下,扒了我的内裤就开始舔。我当时对着摄像头还要维持端庄的微笑,实际上大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差点在会议上叫出声。
后来王叔带来了阿强,他的侄子,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混混,满身纹身,肌肉发达得像头牛。第一次三人行是在我的车里,那天司机被支开了,王叔开车,阿强和我坐在后排。阿强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我抱到他腿上,粗得离谱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泛滥的小穴,一下子就坐到了底。
“操,这逼会吸!”阿强大吼一声,抓着我的腰就开始上下颠弄。他的东西比王叔还大,龟头像婴儿的拳头,每一次抽出来都刮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塞进去,把我整个人都顶起来。王叔在前面开着车,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骂几句助兴的脏话。
我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阿强把我转过去,让我趴在车窗上,从后面狠狠操进来。玻璃上映出我们交合的身影,我的脸被挤得变形,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两团肉饼,乳尖磨得发红。阿强一边操一边拍打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抽插时“噗嗤噗嗤”的水声,整个车厢都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那次他们俩轮流操了我整整四个小时,从车里操到车库,又从车库操到卧室。我的阴道里灌满了两个人的精液,浓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王叔最后用手指把我的穴口撑开,让精液慢慢流出来,然后满意地说了句:“灌满了,真好看。”
从那以后,我被邀请参加更私密的聚会。王叔把我带到一个地下会所,那里全是像我这样表面光鲜的女人——名媛、女明星、企业高管——跪在地上给一群底层男人口交。我看到市长的女儿趴在一个民工模样的男人胯下,嘴里含着那根肮脏的肉棒,眼睛里全是满足的泪光。
那天晚上,我被八个男人轮奸了。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操我,有人操嘴,有人操穴,有人操屁眼,三个洞同时被塞满。我的嘴里灌满了精液,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阴道里塞着两根手指,还在不断往里灌润滑剂,为下一根肉棒做准备。后门被操得完全合不拢,张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一股股精液往外冒。
“苏大小姐,你这身体就是为男人量身定做的。”一个男人说着,把沾满白浆的肉棒塞进我嘴里,“天生就该给我们当肉便器。”
我含着肉棒,用舌头仔细舔干净上面的混合液体,那是好几个男人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又骚又腥,但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我在日记里写过无数次——我享受这种被最粗鄙的男人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自己,只属于所有想操我的底层男人。
上周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
王叔把我会所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了公司里的清洁工老李头,那是六十多岁的老光棍,浑身散发着霉味,牙齿掉了一半。他看完视频后,直接在公司的杂物间把我按在了墙上。老李头解开裤子,露出一根又细又长的肉棒,颜色发黑,包皮上还有白色的污垢,散发着恶臭。
我竟然当场就湿了。
老李头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抽插,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我后背在墙上砰砰响。他嘴里喊着“操死你这个骚娘们”,牙齿咬着我后颈的皮肉,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他的精液又稀又少,射在我里面几乎感觉不到温度,但就是这种最肮脏最卑微的结合,让我达到了这几年来最猛烈的高潮。
我瘫倒在地上,阴道还在不停收缩,一股浊白的液体混着血丝流出来。老李头用他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摸了摸我的脸,说了句:“苏小姐,你这里真好操,明天还能操吗?”
我点了点头,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干净了自己流出来的污渍。
今天写这本日记的时候,我的阴道里还塞着王叔给我买的无线跳蛋,遥控器在他手里。他时不时调高频率,让我在写字的间隙浑身颤抖,淫水顺着椅子滴到地板上。阿强在旁边玩手机,偶尔过来捏一下我的奶子,或者把手指插进我的嘴里让我吸。
我知道我是彻底的变态,是个不可救药的淫荡女人。但我已经不想改变了,因为只有在这种最极端的堕落里,我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我的身体是他们的公共厕所,我的阴道是他们泄欲的肉洞,我的嘴是他们灌精的容器。
我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苏婉清,女,二十六岁,职业:苏氏集团总裁,爱好:做所有肮脏男人的精液厕所。
王叔刚才按了三次遥控器,示意我该爬过去给他口交了。我放下笔,脱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朝着那个方向爬过去。地上的大理石很凉,但我的身体很烫,阴道里的跳蛋震得我一路留下水痕。
今晚又是一个被填满的夜晚,明天我会在所有人面前继续维持苏家大小姐的优雅高贵,而日记本会安静地锁在保险柜里,记录我下一次更深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