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神婿强子笔趣阁 第5章 全网最火三篇!兄弟自己看
林婉清的手指死死抠住办公桌边缘,指甲陷进红木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而她的裙摆被高高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右脚踝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下下晃动。
“赵总……不行……真的不行了……”林婉清的声音碎成了好几瓣,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咬着下唇,却止不住那些从嘴角溢出的呜咽。
赵骗站在她身后,西裤只褪到膝盖,皮带扣随着挺腰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大腿根,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一手掐着林婉清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指腹精准地碾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沾了满手的黏滑。
“不行?你流成这样跟我说不行?”赵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他把手指举到林婉清眼前,食指和中指拉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林秘书,你看看,这是谁弄的?”
林婉清偏过头,不敢看。她的脸颊烫得像着了火,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太羞耻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流出这么多水,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赵骗深灰色的西裤膝盖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说是吧?”赵骗冷笑一声,忽然抽出埋在林婉清体内的性器。那根粗长的东西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溅在地毯上。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站不稳,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赵骗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林婉清想用手去挡,却被赵骗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她整个人被压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后背贴着坚硬的桌面,胸前两团软肉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变了形,乳尖蹭着空气,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着。”赵骗命令道。他低头,两个人同时看向林婉清大敞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穴口还在往外吐着水,整个会阴到肛门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亮光。
林婉清“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屈辱地闭上眼睛。可下一秒,赵骗重新顶了进来,又粗又硬的肉刃破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接碾过那块最要命的软肉,撞到最深处。林婉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抵抗都被这一下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从脊椎骨底端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啊啊——太深了!赵总……太深了……求你……”林婉清的脚尖绷直,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赵骗的腰,不是要推开,而是本能地想要更多。
赵骗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林婉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毫无顾忌的浪叫,她甚至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叫什么?叫大声点。”赵骗俯下身,咬着她耳垂,呼出的热气全灌进她耳朵里,“让楼下加班的人都听听,林秘书是怎么被操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林婉清猛地清醒了一瞬。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手指抓住赵骗的衬衫领口,拼命摇头:“不要……赵总……求你别……会被人听到的……”
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和嘴上说的完全相反。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赵骗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她高潮了。在极度恐惧和羞耻中,她高潮了,而且前所未有的猛烈。
赵骗感受到那股热流,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他把林婉清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林婉清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
“要射了。”赵骗哑着嗓子说,“射哪里?”
林婉清的脑子里全是浆糊。理智告诉她应该说“不要射进去”,可话到嘴边,出口的却是:“……里面……射里面……”
赵骗低吼一声,猛地深顶进去,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林婉清的身体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哆嗦,又一次被推上高潮。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过了很久,赵骗才慢慢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林婉清的淫水,从还没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滴在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上。
林婉清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第二部的主人公叫王瑶,二十二岁,大专毕业两年,在这座城市最老的居民区里租了一间隔断房,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她攒了三个月才凑齐。隔壁住的是二房东,四十多岁,姓章,都叫他章叔,啤酒肚,头发稀疏,在一家物流公司开货车。
王瑶第一次注意到章叔的目光是在搬进来的第三天。她穿着吊带睡裙去公共卫生间,出来时正好撞见章叔站在走廊里抽烟。他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在她胸前的凸起处停了很久。王瑶当时只觉得不舒服,加快脚步回了屋。
后来她发现卫生间的门锁是坏的。再后来,她挂在晾衣绳上的内衣内裤总是被挪动位置。有一次,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上出现了可疑的白色污渍,干了之后硬邦邦的。王瑶恶心得想吐,可她没钱搬家,也没地方可去。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的夜晚。出租屋停电了,王瑶摸黑去楼道找蜡烛,回来时发现房门不知怎么被反锁了。她浑身湿透地站在走廊里,冷得发抖,只好去敲章叔的门。
章叔开了门,目光落在她被雨水浸透的白T恤上。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轮廓,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王瑶抱着胳膊,结结巴巴地说明了情况。章叔让她进来坐,说等雨停了再想办法。
王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章叔给她倒了杯热水,让她先去洗个热水澡,说卫生间里有浴巾,新的。王瑶太冷了,她没拒绝。热水冲在身上时她才稍微缓过来,可当她把沐浴露抹遍全身,抬起头时,她看到毛玻璃隔断外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王瑶僵住了。她想喊,可嗓子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那个人影推开了门,章叔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短裤,胯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章叔……你出去……”王瑶的声音很小,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章叔没出去。他走进来,花洒的水淋湿了他的背心。他一步步逼近,直到王瑶退到墙角,无处可躲。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背,而她面前是章叔滚烫的身体。他伸手,粗糙的手指勾起王瑶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瑶瑶,”章叔的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叔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王瑶的眼泪掉了下来,混着花洒流下来的水,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水。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跑。可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让她更加恐惧的感觉。
章叔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滑到胸口。他粗糙的掌心覆上王瑶的乳房,拇指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头。王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差点从喉咙里泄出来,被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别咬,”章叔说,“叔想听你的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王瑶的双腿之间,手指穿过她的阴毛,滑进早已湿透的缝隙里。王瑶整个人都软了,几乎挂在了章叔身上。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是连续的、压抑的喘息。章叔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王瑶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她自己用手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湿,这样酸,这样痒。章叔的手指比她的粗,关节处有硬硬的茧,刮过她阴道内壁时带来一种粗粝的、近乎疼痛的快感。她抓着章叔的肩膀,指甲陷进他晒黑的皮肤里,整个人随着他手指的节奏颤抖。
“想要吗?”章叔问。
王瑶摇头。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说不要,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章叔抽出手指,把王瑶转过去,让她扶着墙,屁股高高翘起。他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紧闭的粉嫩和下面不断翕动的穴口。
章叔俯下身,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了上去。从会阴到肛门,从穴口到阴蒂,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王瑶彻底崩溃了,她趴在墙上,发出毫无羞耻的哭叫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去追逐那张嘴。
“操……叔……操我……求你了……”王瑶哭着喊出了这句话,喊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章叔站起来,解开短裤,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弹出来,粗得吓人。他没有前戏,没有犹豫,对准王瑶湿透的穴口,一挺腰直接整根没入。
“啊啊啊——!!”王瑶仰起头,尖叫出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凸起的青筋。它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撑开了她每一寸褶皱,顶到了她从没被碰到过的地方。
章叔扶着她胯骨,开始了原始的律动。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雨声,混着王瑶的哭叫,混着卫生间里闷热的蒸汽。章叔一边操一边说粗话,把王瑶叫成“小母狗”“骚货”“欠操的婊子”。每一句都让王瑶哭得更厉害,也让她夹得更紧。
那天晚上,章叔射了两次。第一次在卫生间里,精液全射在了王瑶的肚子上。第二次在她自己的隔断间里,章叔把她压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从后面干了她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射进了最深处。王瑶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她整个人都在抽搐,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像灵魂都被操了出去。
从那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王瑶成了章叔的玩意儿,在隔断间里,在公共卫生间,在章叔的货车驾驶室里,在任何他想操她的时候和地方。王瑶恨自己,恨自己会上瘾,会在章叔一个眼神下就湿透,会在半夜主动爬进章叔的被窝。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他了。
第三部的主角叫苏雨桐,大二学生,在酒吧兼职驻唱。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她用手机叫了辆网约车。接单的是一辆黑色SUV,车牌尾号37。苏雨桐当时太累了,没注意车型不符,也没注意车主不是平台登记的那个。
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男人,戴着黑色口罩,看起来三十出头,眼睛狭长,在路灯下闪着幽暗的光。苏雨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副驾。
“尾号8867,对吧?”男人说。声音意外地好听,低沉,不急不慢。
苏雨桐点了头,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融进深夜的车流。她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直到发现车开往了相反的方向。
“师傅……这不是回学校的路。”
“放心,抄近道。”男人的语气很平静。
苏雨桐开始慌。她偷偷去开车门,发现车门锁死了。她拿出手机想报警,信号格是空的。这里她不知道是哪条路,两侧是黑漆漆的厂房,连路灯都没有。
“你……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让苏雨桐倒吸一口凉气的脸。不是因为他丑,恰恰相反,他太好看了。五官轮廓分明,眉骨高,鼻梁直,薄唇微翘,带着一种危险的、让人心慌的英俊。
“我叫赵骗,”他说,“听过这个名字吗?”
苏雨桐当然听过。学校论坛上有人发过帖子,说这个城市有个开网约车的男人,专门在深夜接单拉女生,然后把她们带到偏僻的地方。帖子没说完后续,就被删了。下面有人回复说,那些女生后来都退学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没钱……”
赵骗笑了。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搭在苏雨桐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那股热度还是烫得苏雨桐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要钱,”赵骗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我要别的。”
苏雨桐想反抗,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更快。赵骗只是把手放在她腿上,她就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升起来,内裤中间迅速湿润了一片。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赵骗甚至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她就湿了。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赵骗显然也发现了。他瞥了一眼苏雨桐夹紧的双腿,笑意更深了:“已经开始流水了?我们才认识五分钟。”
苏雨桐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骗把车停在一个废弃厂房门口,熄了火。车里暗了下来,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蓝光。赵骗扳过苏雨桐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苏雨桐的脑袋彻底炸开了。赵骗的吻带着一种压倒性的侵略感,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搅动着她的舌尖,吮吸她的下唇,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苏雨桐的手无意识地去推赵骗的胸口,可她发现自己使不上力,不只是因为怕,更因为她不想推开。
赵骗吻着她,手探进她的T恤下摆,推高她的内衣,直接握住她小巧的乳房。他的指腹碾着苏雨桐的乳头,一阵阵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到全身。苏雨桐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把胸部送进赵骗的手里,嘴里发出细碎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叫得真好听,”赵骗松开她的嘴唇,低声说,“再叫。”
赵骗的手从乳房往下滑,解开苏雨桐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苏雨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被赵骗按住了手腕。他的手掌覆上她早已湿透的内裤,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湿度和形状。他用中指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布料被浸得透透的,发出黏腻的水声。
“湿成这样,”赵骗看着她,“你是天生就这么骚,还是只对我这样?”
苏雨桐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的内裤被赵骗扯下来挂在一边腿弯,牛仔裤也褪到了膝盖,她下体光裸着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而赵骗正低头看着那里,视线像是实质性的抚摸。
赵骗伸了两根手指插进去,苏雨桐的穴道立刻紧紧地咬住,里面的嫩肉绞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赵骗缓缓抽动手指,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背,滴在真皮座椅上。
“水真多,”赵骗感叹,“干起来一定很爽。”
他抽出手指,在苏雨桐的注视下把那两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吮吸干净。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苏雨桐最后的防线。她主动伸手去解赵骗的裤子,手指颤抖着掏出他的性器,那东西又硬又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苏雨桐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想坐上来吗?”赵骗问。
苏雨桐点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跨坐到赵骗腿上,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紧致的入口时她疼得皱眉,可下一秒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她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体内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充盈的感觉让苏雨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叹。
赵骗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了起来。苏雨桐的头发散了,T恤被推高到锁骨以上,露出剧烈起伏的胸口。她整个人骑在赵骗身上,主动套弄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交合处不断有水被挤出来,流得到处都是。车内的空气闷热潮湿,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操……操我……赵骗……赵骗……”苏雨桐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迷乱,她已经不在乎这里是哪里,不在乎明天会怎样,不在乎任何事,只想要更多、更快、更深的顶弄。
赵骗猛地翻身把她压在座椅上,架起她的双腿,开始疯狂地抽送。座椅被推到最后面的位置,整个车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苏雨桐的尖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无声的嘶喊,全身痉挛着达到了今晚第一个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赵骗也低吼出声。
那一晚,赵骗射了三次。第一次在她嘴里,第二次在她体内,第三次射在她脸上和胸口。苏雨桐就像一个被操坏的洋娃娃,瘫在座椅上,浑身精液,眼神放空,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赵骗把她送回了学校。苏雨桐扶着墙走进宿舍,室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只是晕车。
她躺在宿舍床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手机响了,赵骗发来一条消息:“下周这个时间,还是老地方。”
苏雨桐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颤抖着打出一个字:“好。”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赵骗身上烟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她知道自己不该去,知道这很危险,知道这会让她的生活彻底脱轨。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叫赵骗的男人,属于那辆黑色SUV的座椅,属于深夜无人的街道和剧烈摇晃的车身。
她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