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倌纪事渭水泱泱笔趣阁 第1章 锁死那根喷汁肉棒不让射
苏晴的手指轻轻划过陈越那根半软的肉棒,指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儿,感受到那团海绵体在她掌心逐渐充血膨胀。陈越靠在酒吧卡座的皮质沙发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个新情人若有若无的撩拨。苏晴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锁骨窝里盛着昏黄的灯光,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像带着倒钩,要把男人的魂儿勾出来。
“晴晴,你这样搞,我今晚可就不想回家了。”陈越的手掌贴上苏晴光滑的大腿,指腹探进裙摆边缘,触到一层蕾丝布料。他自认为是情场老手,从没遇到过搞不定的女人。
苏晴轻笑一声,低头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陈越,你确定你受得了我?”她的手指突然收紧,隔着西裤狠狠攥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拇指死死顶住龟头顶端那个隐秘的凹陷处。
陈越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快感来得又猛又邪门,不像普通的手淫,倒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尿道往里钻。他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紧,只能硬着嗓子挤出一句:“你……你手劲儿还挺大。”
苏晴没接话,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陈越眯眼一看,是个半指长的小玩意,像个微型手铐,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螺纹。他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已经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释放出来。
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苏晴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掉那滴液体,然后趁陈越被刺激得仰头喘息时,将那枚冰冷的钛合金锁扣对准龟头最敏感的铃口,狠狠一按。
“咔嗒”一声轻响,锁扣闭合。
陈越猛地低头,只见自己那根涨成紫红色的肉棒顶端,赫然嵌着一枚银色的金属环。环的内壁紧紧卡住龟头冠状沟,而中央那根细如发丝的金属针,精准地插入了他的尿道口,一直深入到将近两厘米的位置。
“这……这是什么?”陈越的声音开始发颤,他想把那东西拔下来,却发现锁扣严丝合缝,根本没有着力点。更可怕的是,那根插入尿道的细针正随着他的脉搏轻微震动,每一次心跳都转化成一股尖锐的酥麻,顺着输精管直冲前列腺。
苏晴伸出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锁扣。金属的震颤通过尿道壁传导到海绵体深处,陈越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大腿肌肉剧烈痉挛,囊袋里的两颗睾丸猛地收缩上提,差点就要射出些什么,却被那根细针死死堵在管道里。
“这叫龟头锁,钛合金材质,医用级消毒。”苏晴慢条斯理地帮他拉上裤链,遮住那根被囚禁的凶器,却遮不住已经洇湿裤裆的一大片水渍,“现在你每一次勃起,每一次跳动,每一次想要射精,都得经过我的同意。”
陈越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想发怒,想把这个疯女人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那根被锁住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被完全控制的羞辱感而胀大了一圈。尿道里的细针随着勃起不断挤压内壁,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折磨。
“去你家,还是去我家?”苏晴站起身,高跟鞋踩着猫步走向门口,回头看向僵坐在沙发上的陈越,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妩媚。
陈越咬咬牙,跟了上去。
公寓的门刚刚关上,苏晴就把陈越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拉开裤链将那根可怜的肉棒释放出来。借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她满意地看到龟头锁已经深深地嵌进肉里,整个龟头因为血液无法正常回流而肿胀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往外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顺着锁扣的缝隙滴滴答答淌下来。
“才十几分钟就憋成这样了?”苏晴用指甲轻轻刮擦锁扣边缘露出的那圈嫩肉,每一下都引起陈越全身的颤抖,“你这根骚鸡巴,是不是从来没被人这么管过?”
陈越喘着粗气,想反驳却发现声音已经变了调:“你他妈的……快把这东西给我解开……啊!”
苏晴突然低下头,含住那颗被金属环箍到变形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绕开锁扣,反复舔弄那个裸露在外的铃口边缘,同时手指捏住锁扣的尾部轻轻旋转。那根深入尿道的细针在内部搅动,刮擦着最敏感的内壁黏膜,陈越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冲散了。
“不……不行……要射了……”陈越的腰腹剧烈弹动,囊袋疯狂收缩,那股憋了半小时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却被锁扣的细针死死堵在龟头根部。他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尿道里倒灌,逆流回前列腺,甚至涌向输精管和储精囊,那种想要喷射却无处释放的绝望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苏晴感受到口中的肉棒猛烈跳动了好几下,却没有预想中的那股腥咸液体喷出来。她吐出水光淋漓的龟头,满意地看到锁扣边缘只溢出了几丝稀薄的透明粘液,而陈越整个人已经瘫在沙发上,眼眶泛红,嘴角淌着口水,活像一条被玩坏的狗。
“没我的允许,你一滴都射不出来。”苏晴跨坐到陈越脸上,掀开裙摆露出已经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现在,该你伺候我了。”
那一晚,苏晴用尽了所有手段。她用冰镇过的红酒淋在锁扣上,看陈越被冰得蜷缩起来;再用滚烫的舌头反复包裹那个脆弱的龟头,逼他在冷热交替中疯狂颤抖。她找来一根细如发丝的羽毛,塞进锁扣与肉壁之间的缝隙里轻轻转动,每转动一次,陈越的呻吟就拔高一个调门。
最要命的是,苏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支医用导尿管,涂抹了润滑剂后,顺着锁扣中央的细针旁侧,硬生生又塞进陈越的尿道。两根异物同时撑开那根狭窄的管道,内壁被扩张到极限,陈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尿道上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异物感几乎让他崩溃。
而苏晴还嫌不够。她打开一只微型跳蛋,压在陈越会阴处那个最敏感的穴位上,然后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下了这一切:“来,对着镜头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陈越的眼角已经完全湿了,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他想说“快松开”“我要死了”“你这个疯女人”,可出口的声音却变成了:“求……求你再让我憋一会儿……太爽了……我从来不知道……射不出来居然这么爽……”
苏晴满意地勾起嘴角,跳蛋的震动调到最大档。
陈越的尖叫被吞没在喉咙里,他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紧,腰背弓成一座桥,只有胯部疯狂往上顶。囊袋里的睾丸像两颗弹珠一样上下跳动,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从锁扣的缝隙里漏出来,把整个会阴和沙发都浸成湿漉漉一片。他张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死了,被快感折磨死的。
可他还是射不出来。
那种憋到极致、憋到疼痛、憋到意识模糊都无法释放的折磨,让陈越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慢慢拧紧的水龙头。每一次苏晴的触碰、每一次震动、每一次刺激都往他体内注入新的快感,可出口却被死死封住,所有的热流都在腹腔里横冲直撞,把他的理智一寸寸碾碎。
直到凌晨三点,苏晴终于玩够了。她俯身解开锁扣的那个瞬间,陈越听见“啪嗒”一声轻响,细针从尿道里退了出来,那枚箍了他整整六个小时的钛合金环终于松开了。
但一切都晚了。
陈越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只见那一瞬间,积累了大半夜的白色精液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喷射而出,而是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地往外流淌。浓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尿液和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滴落,完全没有所谓的爆发力,只是平缓地、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仿佛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收缩的能力。
苏晴伸出食指接住一滴白浊,放进嘴里舔了舔,笑得妩媚又残忍:“陈越,你这根被锁坏的鸡巴,以后还能射吗?”
陈越瘫在满是水渍的沙发上,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精液,像是永远都流不完。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完了,彻底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而且他居然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