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同学妈妈小说全文 第5章 云鬓缠枝古言高H1v1完本
沈府的红烛燃了整夜,映得喜帐上那对交颈鸳鸯像活了过来。
秦桑坐在铺满桂圆莲子的床沿,龙凤盖头下的视线只够看见自己绞紧的手指,和那双不属于她的绣花鞋。她不该在这里。替嫁的人是她,可这洞房,本该属于那个连夜逃走的嫡姐。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喜婆,不是丫鬟。
秦桑心脏猛地一缩,盖头下看见一双墨色皂靴停在面前。不知等了多久——久到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得耳膜生疼,一根微凉的玉如意才挑起了那片红绸。
烛光刺眼。
她下意识闭眼又睁开,撞进一双沉沉的眸子。
沈渡。
沈家嫡长子,弱冠之龄便以文采惊动京城的病公子,此刻就站在她面前,穿着那身暗红蟒纹吉服,脸色是常年不出门的苍白,唇色却因为饮了几杯薄酒泛着浅红。他比传闻中好看太多,五官清隽如画,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半分虚弱,反而像藏着簇幽暗的火。
“秦桑。”他叫她名字,声音低醇。
她颤了一下。他认得她。
沈渡没再说话,只抬手缓缓摘了她发间那支缠枝金簪。一头乌发没了束缚,顺滑地铺散下来,垂到腰际,垂到锦褥上。
他盯着那些发丝,眼神变了。
秦桑说不清那种变化。像是终于撕开了温润的表皮,露出的东西滚烫、偏执、带着压抑太久后的饥渴。沈渡将金簪随手搁在案上,冰凉的指节挑起她一缕长发,送到鼻尖,嗅着。
“知道为什么非要你不可吗?”
秦桑摇头。她只是三房的粗使丫头,连姨娘身边的二等丫鬟都比她体面。
“那日你在后园晒书,头发散了,低头绾发的时候露出后颈。”沈渡的声音愈低,几乎贴着那缕发丝说,“日光下你的皮肤薄得像透光的瓷,颈窝里那枚小红痣……我想了三个月。”
秦桑脸上烫得能煎蛋。她从不知道这种事。
沈渡的手从发梢移到她脸颊,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唇瓣。“脱。”
一个字,不容拒绝。
秦桑咬着下唇,手指发抖地去解喜服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大红的衣裳褪到臂弯,露出里头的月白中衣,裹着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沈渡没催她,就那么坐在床沿看着,眼神像在看一道即将享用的珍馐。
中衣滑落。
藕荷色的肚兜堪堪遮住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细绳系在颈后,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锁骨下那片肌肤泛着薄粉,肚兜布料根本遮不住——乳肉从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夹住他整根手指。
沈渡呼吸重了。
他不急,甚至嘴角还挂着笑,可那双眼睛已经暗得像深潭。他伸手,极慢极慢地,用食指勾住肚兜下缘,往下拉。
先是左边。
那颗殷红的乳尖挣脱束缚弹出来的瞬间,秦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乳尖早已不知何时硬了,挺立在空气里,像颗熟透的樱桃,深红,饱满,顶端微微凹陷。
沈渡没碰它。
他继续拉,右边的也弹出来。一对雪白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烛光下,乳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两颗乳尖因为羞耻和紧张抖得厉害,晃出细碎的波澜。
“你自己摸摸看。”沈渡捉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胸口。
秦桑的指尖触到自己那粒硬挺的乳尖,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可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逼着她揉,逼着她捏。
掌心被那颗小石子硌着,又痒又麻。
“湿了。”沈渡忽然说。
秦桑没听懂,直到他的手探进她亵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花穴。她疼得弓起腰,可那里面早已泥泞不堪,黏滑的汁液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大红锦褥。
沈渡抽出手指,拉出长长的银丝,举到她眼前。
“你的水,把我的喜被都弄脏了。”
秦桑羞得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被他看一眼就湿成这副模样。沈渡把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吮干净,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甜的。”
秦桑大脑一片空白。
沈渡解开吉服。他没有传闻中那般病弱——胸膛虽不算壮硕,却线条分明,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像颗饱满的蘑菇头,直直对着她。
秦桑本能地往后缩。
沈渡握住她脚踝拉回来,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覆上来。他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陷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只在外面磨。
“求我。”他说。
秦桑咬着唇摇头。
沈渡便用那根粗硬的东西磨她的阴蒂。龟头擦过那粒充血的小豆,每一次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她的爱液被碾得到处都是,大腿根亮晶晶的。
“不要……啊……”秦桑终于出声,声音软得像泡在蜜水里。
“不要什么?不要停?”
沈渡说着,忽然沉腰。
整根没入。
秦桑尖叫出声,甬道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沈渡太大了,那根滚烫的铁杵嵌在她身体里,把每一寸褶皱都撑平,穴肉疯狂地痉挛着绞紧,像要把这根闯入者绞断。
“放松。”沈渡额角青筋暴起,她被夹得太紧,寸步难行。
秦桑根本做不到。她越紧张越收缩,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沈渡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不管不顾地开始抽插。
喜帐剧烈晃动。
沈渡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太深了……呜……顶到了……”
秦桑被他撞得往上耸,两颗奶子晃出白色的乳浪。沈渡俯身含住一颗乳尖,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打转,牙齿轻咬那粒硬挺的红豆,又吸又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秦桑几乎崩溃,她攥紧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慢点……求你……慢点……”
沈渡非但没慢,反而加快速度。
他的胯骨狠狠撞在她腿根,囊袋拍得她整个臀肉都在颤。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碾过某个凸起的软肉,激得秦桑浑身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两个人的耻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糊在一起。
“你的小穴在咬我。”沈渡低喘着,在她耳边说荤话,“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魂都快没了。”
秦桑被他的话激得浑身泛红,花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沈渡被她绞得腰眼发麻,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将秦桑翻了个面。
“趴好,屁股翘起来。”
秦桑跪趴在锦褥上,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露出下面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嘴,穴口红艳艳地外翻着,透明的爱液拉成丝往下滴,画面淫荡至极。
沈渡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宫口,秦桑尖叫着往前爬,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他一手攥着她的长发,像握缰绳一样,另一手狠狠拍在她臀肉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跑什么?不是你给我下的药?”
秦桑脑子混沌,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嘴里胡乱喊着:“没有……我没有……”
沈渡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那为什么我一碰你,你就湿成这样?嗯?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吸得这么紧,咬着我不放。”
他说着,故意插得更深,龟头抵着宫口研磨,像要把那扇紧闭的小门撬开。
秦桑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单音节的气音。沈渡的每一下撞击都像撞在她心口,花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锦褥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挤出的爱液被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响。整个喜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混着红烛的香气,催情般醉人。
沈渡抽插了数百下,忽然抽出性器,将秦桑翻回仰面。
“自己掰开。”
秦桑已经被操得失了神,乖乖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翕动着,像一张呼吸的小嘴。
沈渡跪在她腿间,扶着那根青筋暴起、沾满她爱液的狰狞肉棒,对准穴口。
全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停歇,直接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沈渡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得她臀肉红肿,淫水四溅。秦桑被操得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两团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要到了……我要到了……”秦桑忽然浑身绷紧,花穴内壁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沈渡被她高潮时绞紧的穴肉箍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最后猛地一挺,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在花穴内壁上,又多又浓,灌满了整个甬道。
秦桑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发抖,又一次攀上高潮,小穴痉挛着往外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和沈渡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再滴到锦褥上。
沈渡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堵住那些混浊的液体。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从头发丝到脚趾,每一寸都是我的。”
秦桑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只感觉到他又硬了。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缓缓膨胀,把她再次填满。
“今夜还长。”沈渡缓缓动起来,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搅出“咕叽”的水声,“让我好好疼你。”
红烛燃到尽头,爆了个烛花。
帐外天色将明未明,帐内的交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