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1V2荀然陈今今 第3章 印尼暴徒·拳拳到肉爽片
林兰的脊背狠狠撞上湿冷的水泥墙,后脑勺的剧痛还没来得及扩散,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咽喉。
“警探?”阿鲁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板,带着印尼口音的低沉英语喷在她脸上,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汗酸气,“你知道我的兄弟们怎么对待爱撒谎的小母狗吗?”
他松开手,林兰剧烈咳嗽,胸口被捆绑的绳索勒得更紧了。昏暗的仓库里只有一盏摇晃的白炽灯,光影在阿鲁布满纹身的粗壮手臂上跳动。他赤裸的上身像一尊黑铁铸成的神像,肌肉虬结,每一道伤疤都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林兰没说话,只是死死瞪着阿鲁。她不怕痛,警校五年她早习惯了拳打脚踢。可她没料到的是,阿鲁的拳头落下来时,带来的不只有疼痛。
第一拳砸在她小腹。力道大得她整个身体弯成虾米,胃里的酸水涌上喉咙,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绳索勒进手腕,火辣辣的疼。但那股蛮力撞进子宫口的感觉,像一道电流窜过脊椎,她竟然湿了。
不可能。林兰咬紧后槽牙,把耻辱的生理反应压下去。
阿鲁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唇,按在舌苔上。“害怕了?”他笑,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还没开始呢,母狗。”
他拽着林兰的头发把她拖到仓库中央的铁架旁,那是用来悬挂猪肉的铁钩,锈迹斑斑,散发着腐臭的铁腥味。林兰被吊起来,双手高举过头,脚尖勉强踮在地上。衣服在拖行时被扯烂大半,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
阿鲁退后两步,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一尊被捆绑的肉体,汗水顺着腰腹曲线往下淌,在灯光下像涂了蜜。他的目光从林兰高耸的胸脯滑到剧烈起伏的小腹,再落到被牛仔裤勒出形状的耻骨。
“警校毕业的?”阿鲁慢慢缠紧手上的纱布绷带,每缠一圈,指节就发出咔嗒脆响,“让我看看你的抗击打能力。”
第一拳,右勾拳砸在腰侧。林兰的身体猛地甩向一边,铁链哗啦作响。那股穿透皮肉的钝痛还没扩散开,第二拳已经落在另一边肋骨。快,准,狠,像是被铁锤连续撞击。她张嘴想喊,声音却被撞成破碎的气音。
可身体不听话。每一次重击,子宫颈都在痉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林兰羞愧得几乎要咬断舌头,但阿鲁的重拳像精准的按摩器,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敲打她最敏感的耻骨区。
第三拳落在大腿内侧。阿鲁故意放慢速度,拳头沿着她的大腿往上碾压,粗糙的绷带纱布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林兰浑身颤抖,咬紧的嘴唇渗出血丝。那股凶猛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理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牛仔裤,在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湿了?”阿鲁凑近,嗅了嗅空气里的骚腥味,大笑,“好一个警探,拳头都能把你打高潮?”
他一把扯下林兰的牛仔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灯光下,阴唇肿胀,亮晶晶的淫水拉出黏丝,滴落在地面的灰尘里。林兰羞耻得全身泛红,但阴道还在贪婪地收缩,像一张渴求蹂躏的小嘴。
阿鲁伸出粗糙的食指,弹了一下她勃起的阴蒂。林兰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那一弹不重,却像点燃了导火索,整条脊柱都在发麻,淫水喷出一小股,溅在阿鲁的手指上。
“这么敏感?”阿鲁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林兰眼前,缓缓分开指缝,拉出亮晶晶的黏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母狗。”
林兰偏过头,不敢看自己分泌的淫荡证据。可阿鲁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粗黑的阴茎。那东西从浓密的阴毛里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像一颗饱满的紫茄子,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打我。”阿鲁把阴茎抵在林兰湿透的阴户上,龟头分开阴唇,在穴口来回摩擦,“你不是很能打吗?打我啊。”
林兰扭动腰肢想躲开,但铁链捆得太紧。龟头每蹭过一次阴蒂,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颤抖,淫水越流越凶,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铁架生锈的底座上。她能感觉到阿鲁的阴茎有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薄薄的皮肤都能感受到脉搏跳动。
阿鲁没有插进去。他掐住林兰的胯骨,把龟头对准她敏感的尿道口,轻轻抵住。那个位置太要命了,林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阿鲁慢慢施压,龟头挤开尿道口的一小截,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林兰尖叫出声,整个人痉挛着往上缩。
“不是要抓我吗?”阿鲁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现在我就在你里面,抓我啊。”
他退出来,龟头拉出一丝血丝。然后对准阴道口,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林兰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不是疼,是太满了。阿鲁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展平,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眼前发白。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比任何一次自慰都猛烈百倍。
阿鲁开始抽插。每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撞回去,胯骨撞击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铁链疯狂摇晃,林兰的身体像暴风雨里的树叶,被撞得前后摆动。阿鲁的拳头没有停,一边操她一边握拳捶她的大腿、小腹、腰侧,每一次捶打都让阴道收缩得更紧,夹得他龇牙咧嘴。
“操,夹这么紧?”阿鲁喘着粗气,抽插越来越快,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你的骚逼在吸我,知道吗?吸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林兰已经说不出话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大脑,每一次撞击子宫颈都像小型的爆炸,碎片般的白光在眼前闪烁。她能感觉到自己快高潮了,阴道壁疯狂痉挛,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浇在阿鲁的龟头上。
阿鲁感觉到了,他猛地停下来,抽出阴茎。
林兰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悬在悬崖边缘的快感无处释放,阴道徒劳地收缩,挤出更多淫水。阿鲁冷笑着,把湿淋淋的阴茎抵在她脸上,龟头蹭过她的嘴唇,淫水和阿鲁的汗液混在一起,咸腥味直冲鼻腔。
“舔干净。”阿鲁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嘴,“你喷出来的骚水,自己尝尝。”
龟头塞进嘴里,林兰被噎得干呕。阿鲁按住她的后脑勺,缓缓抽插,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林兰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摇晃的乳房上。
阿鲁操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射在林兰脸上、脖子上、胸口。白色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最后一滴精液滴在她眼皮上,林兰闭上眼,睫毛被黏在一起。
仓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铁链微弱的碰撞声。阿鲁解开林兰的束缚,她瘫软在地,浑身发抖,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淫水和血液的黏稠液体。
“这才是第一轮,警探。”阿鲁蹲下身,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声音里满是残酷的笑意,“你猜,我的兄弟们什么时候回来?”
仓库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林兰趴在地上,手指抠进水泥地面的裂缝里,身体深处还在不可抑制地痉挛。她知道,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