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双姝的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第2章 老畜生进城把嫩妻干喷了
耿忠厚这辈子都没想到,进城享福能享到儿媳妇的肚皮上。
他蹲在县城客运站的台阶上,抽着五块钱的红金龙,脚边是个蛇皮袋,里头塞了两罐腌辣椒和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儿子耿浩在电话里催了三回,说是买了大房子,特意给他留了间朝阳的卧室,让他赶紧来城里享清福。
耿忠厚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是土生土长的耿家湾人,五十七年没出过县城,老婆死了二十年,他一个人种地、喂猪、修自行车,把那根老鸡巴捂在裤裆里熬了整整二十年。
城里可真大。
耿浩的新房子在翡翠湾小区,一百四十平,装修得金碧辉煌。儿媳妇林婉儿踩着拖鞋出来接他,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刚洗过澡,身上那股子奶香味的沐浴露味儿直往耿忠厚鼻子里钻。
“爸,您来了。”林婉儿笑着接过蛇皮袋,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和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耿忠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了三秒钟,才慌忙移开。
“哎,哎,来了来了。”他把蛇皮袋攥得死紧,粗糙的指节泛白。
林婉儿今年才二十八岁,比耿浩小三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她长得白净,身材丰满却不臃肿,腰细屁股大,走起路来那两瓣肥嫩的臀肉在睡裙下一扭一扭的,看得耿忠厚口干舌燥。
他在乡下不是没见过女人,可那些婆娘一个个晒得黑不溜秋,哪有儿媳妇这般水灵白嫩?像刚出锅的水豆腐,吹弹可破。
头几天还算安生。耿忠厚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房间里,看电视、嗑瓜子,尽量不出去晃悠。可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动静让他根本睡不着。
墙壁隔音不算差,可耿忠厚的耳朵灵得很。他听见林婉儿压抑的喘息声,细细的,像猫叫,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湿漉漉的水声。耿浩那小子睡得像死猪,呼噜震天响,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躺在身边用手指抠逼。
耿忠厚把耳朵贴在墙上,粗糙的老脸涨得通红,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老鸡巴硬得像铁棍。他伸手握住,粗糙的掌心磨着龟头,脑子里全是儿媳妇白嫩的胸脯和浑圆的屁股。
第三天晚上,耿浩出差了,要去深圳一个星期。
林婉儿洗完澡,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嫩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趾涂着豆蔻色的甲油,一颗一颗像精致的糖果。
耿忠厚从房间里出来倒水,路过客厅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爸,您喝水吗?冰箱里有饮料。”林婉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不喝不喝,白开水就中。”耿忠厚端着搪瓷缸子,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婉儿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爸,您坐会儿呗,别老闷在屋里。”
耿忠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沙发很软,他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陷了进去,大腿差点碰到林婉儿的手。他急忙往外挪了挪,可沙发的凹陷让他不由自主地又滑了回来。
林婉儿身上那股香味更浓了,不是沐浴露,是香水,甜丝丝的,闻得人心里发痒。耿忠厚的鼻子使劲吸了吸,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电视里在放一档综艺节目,吵吵闹闹的,谁也没心思看。
“爸,您在乡下一个人住,不寂寞吗?”林婉儿忽然问。
耿忠厚愣了下:“寂寞啥?有鸡有鸭,还有条土狗,热闹着呢。”
林婉儿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换了个姿势,把腿蜷起来,睡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边白嫩的大腿根,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耿忠厚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小片黑色蕾丝,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活了五十七年,从没碰过这么精致的女人。死去的婆娘是个五大三粗的村妇,脱了衣服就是一身的黄皮糙肉,哪有儿媳妇这种白得像奶油、嫩得像豆腐的肉体?
“爸?”林婉儿见他不说话,又唤了一声。
耿忠厚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林婉儿的膝盖上。粗糙的指腹贴着她滑腻的皮肤,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林婉儿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
那一瞬间,耿忠厚觉得自己的魂儿都飞了。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粗糙的大手顺着膝盖往上摸,摸过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指尖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啊……爸!”林婉儿惊呼一声,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抗拒。
内裤被扯到膝盖弯,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林婉儿的阴毛修理得很整齐,只有窄窄的一条,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红,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耿忠厚的眼睛都红了。他弯下腰,粗糙的鼻尖凑上去,闻到一股浓郁的骚香味儿,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激得他老鸡巴硬得发疼。他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刮过那片肥嫩的阴唇,林婉儿浑身一抖,一股清亮的淫水从肉缝里涌了出来。
“唔……脏……别舔……”林婉儿抓着耿忠厚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可那粗糙的舌头像砂纸一样刮过阴蒂,酥麻的快感从脊椎骨蹿上天灵盖,她的手越抓越紧,最后变成了按压。
耿忠厚舔得很卖力,舌头在肉缝里进进出出,鼻尖顶着小阴蒂来回磨蹭,粗糙的胡茬扎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林婉儿爽得直哆嗦,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打湿了沙发垫子。
“爸……您舔得我好舒服……啊……再深一点……”林婉儿完全放开了,两条腿架在耿忠厚的肩膀上,脚趾蜷缩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想把那条舌头吞得更深。
耿忠厚把整个脸都埋了进去,舌头钻进阴道里,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淫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林婉儿被他舔得尖叫一声,大腿猛地夹紧他的脑袋,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了出来,全浇在耿忠厚脸上。
她潮吹了。
耿忠厚抬起湿淋淋的脸,眼睛里全是血丝。他飞快地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憋了二十年的老鸡巴掏了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颜色发黑,青筋暴起,龟头像鸭蛋那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林婉儿看见那根鸡巴,眼睛都直了。她老公耿浩的那根跟这个一比,简直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爸……太大了……会捅坏的……”她嘴上说着害怕,手却不自觉地伸过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棍,两只手才能勉强合拢。
耿忠厚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着湿透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林婉儿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极致的满足。那根粗大的鸡巴把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耿忠厚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汪温泉,又紧又热又湿,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裹着鸡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活了五十七年,从没尝过这么爽的滋味,脑浆子都快从鸡巴里射出去了。
他开始抽插,动作野蛮粗暴,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卵蛋拍在林婉儿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捣成白沫,溅得到处都是。
林婉儿被干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爸……慢点……啊……顶到了……子宫要被您顶穿了……”
耿忠厚根本不听,他俯下身含住林婉儿的一颗乳头,粗糙的舌头用力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团软肉,粗糙的指腹捏着乳头来回碾磨。
上下同时被攻击,林婉儿彻底崩溃了。她的指甲掐进耿忠厚后背的肌肉里,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浇在鸡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骚货!老子干死你!”耿忠厚低吼着,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快,沙发被顶得“咯吱咯吱”响,茶几上的水杯都震倒了。
林婉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叫声,却完全控制不住。公公那根老鸡巴像烙铁一样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G点,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
“爸……我是您儿媳妇……啊……我们不该这样的……”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屁股却疯狂地迎合着抽插,阴道把鸡巴绞得更紧。
“儿媳妇咋了?儿媳妇也是女人!”耿忠厚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里。
“啊——!进去了!真的进去了!”林婉儿浑身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沙发上。
耿忠厚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猛干,卵蛋拍打在她肥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带着淫水的飞溅。林婉儿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气音。
“骚逼!老子二十年没操过逼了,今天全操你身上!”耿忠厚粗俗的话语让林婉儿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越羞耻阴道就越敏感,越敏感就越爽,她彻底沦陷在背德的快感里。
又干了三百多下,林婉儿迎来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这次比前几次都猛烈,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翻着白眼,一股强劲的水流从体内喷射而出,像小瀑布一样浇在地板上。
耿忠厚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射进了林婉儿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整整十几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把林婉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隆起。
两人瘫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骚味。
林婉儿喘息了很久,才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里面装满了公公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爸……您射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耿忠厚抽了几张纸巾想帮她擦,林婉儿却按住了他的手:“别擦……再流一会儿……”
那天晚上,耿忠厚把林婉儿抱回了主卧的大床上,又干了两次。第二次是在床上,老汉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一边干一边揉着她的奶子。第三次是在浴室里,林婉儿扶着墙,他从后面操进来,热水混着淫水往下流,整个浴室都是“啪啪啪”的回声。
第二天早上,林婉儿是在耿忠厚怀里醒来的。老汉那根晨勃的老鸡巴又硬了,正顶在她的屁股缝里。她笑了笑,翻身骑上去,主动把鸡巴吞进了还在红肿的阴道里。
耿浩在深圳出差的这一个星期,耿忠厚和林婉儿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张大床。老汉五十七年积攒的欲望全发泄在了儿媳妇身上,每天至少干三四次,从厨房干到阳台,从客厅干到飘窗。
林婉儿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变成了主动索求。她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公公那根粗大滚烫的老鸡巴了,每次被操到子宫口的时候,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以前二十八年都白活了。
七天后的下午,耿浩提前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见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摊明显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细想,卧室的门开了。
林婉儿穿着一件高领毛衣走出来,走路姿势有点奇怪,两腿微微分开,好像下面很疼的样子。
“老婆,你咋了?”耿浩问。
林婉儿脸一红:“没事,昨天健身拉伤了大腿。”
耿浩没多想,提着行李箱进了卧室。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进门前的十分钟,他的父亲耿忠厚正跪在他和老婆的婚床上,把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老鸡巴从他老婆红肿的阴道里拔出来。
而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此刻正在林婉儿的子宫里缓缓流淌,一部分已经被吸收,另一部分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内裤。
耿忠厚蹲在自己的房间里,抽着红金龙,咧嘴笑了。
城里确实好,他心想,比乡下好一万倍。
香烟的火光在他浑浊的眼睛里跳动,裤裆里那根老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听见隔壁传来耿浩和林婉儿说话的声音,暗自发誓,等儿子下次出差的时候,他一定要把儿媳妇操到跪着叫爸爸。
不,她已经叫了,得叫点更刺激的。
比如,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