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躺在同学的怀里 第4章 病弱美男腹痛拉稀惨被操爆
雨下得像天漏了。沈玉堂捂着肚子弯着腰,冷汗混着雨水从苍白尖瘦的下颌滴下来。他今早就不该吃那碗街边摊的馄饨,胃里像有把钝刀在拧,肠子发出咕噜噜的闷响,那种要命的坠胀感一阵强过一阵。他咬着发白的下唇,扶着湿漉漉的墙砖,一步一步往那个破旧的公厕挪。裤裆里早就湿了一片,不是尿,是冷汗,连带着后腰全是黏腻的汗。
沈玉堂推开公厕那扇歪斜的门,刺鼻的氨水味冲进鼻腔,他顾不上恶心,直接撞进最里面的隔间,哆嗦着插上门栓。牛仔裤扣子都没解开,他几乎是撕扯着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蹲下去的瞬间,一道温热的稀浆猛地冲出肛口,噗嗤一声砸进蹲坑,溅起细碎的水花。
“啊……嘶……不行……”沈玉堂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瘦削的脊背弓得像只煮熟的虾。肚子里的绞痛完全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蹲姿压得更狠,肠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的稀便控制不住地往外涌,每一次喷出都带着灼热的痛感,肛口被撑得火辣辣的。沈玉堂浑身都在抖,细白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板,指节泛青。
隔间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沈玉堂耳朵嗡了一下,以为是别的路人,没太在意,继续埋着头忍着下一波剧痛。可那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隔间门口,接着门栓被狠狠一拽,朽木的门框发出一声惨叫,整扇门被硬生生扯开了。
沈玉堂猛抬头,雨水倒灌进眼眶,他只看到一个宽肩阔背的黑影堵在门口。那人浑身湿透,工装背心贴在结实的胸肌上,裤腿往下淌着水,一张黝黑粗犷的脸被雨打得发亮,浑浊的眼珠子直直钉在蹲着的沈玉堂身上。
“王……王强?”沈玉堂声音都劈了。这人他认识,以前一个小区拉货的司机,追过他一阵子,被他冷着脸拒绝了。后来听说搬走了,没想到在这破地方碰上。
王强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从沈玉堂那张白得像鬼的脸,慢慢滑到他褪在膝弯的裤子,还有因为蹲着而完全暴露在污浊空气中的臀缝。沈玉堂的肛口因为腹泻而肿胀外翻,红嫩嫩地翕动着,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稀粪,黏糊糊地往下滴。
“肚子疼?”王强终于开口,嗓子像含了砂纸,粗粝又低沉。他往前迈了一步,工装靴踩在地面的积水里,啪嗒一声。
沈玉堂猛地回神,要伸手去拉门板,但王强的大手更快,一把攥住他细瘦的腕子,像掐鸡崽一样把他从蹲坑上提起来。沈玉堂肚子又是一阵剧痛,“啊——”一声惨叫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翻转过来,脸朝下按在脏兮兮的厕位隔板上。
“王强你疯了!放开我!我他妈在拉肚子!”沈玉堂拼命扭,瘦腰被王强一只胳膊死死箍住,牛仔裤和内裤挂在膝弯,白嫩嫩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臀缝里还在往外淌着黄色的稀浆。
王强另一只手粗暴地拉开自己裤链,那根黑红色的大肉棒早就硬得发紫,青筋虬结,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着那根粗得像婴儿手臂的玩意,抵在沈玉堂湿滑黏腻的肛口,整根棍身上沾满了沈玉堂自己的稀粪,充当了最肮脏的润滑。
“别……王强求你……啊——”沈玉堂话没说完,王强腰往前一送,一整根肉刃猛地捅进痉挛的直肠。肠道里全是稀薄的粪便,没有丝毫阻力,噗嗤一声,滑腻温热的内壁直接被撑开,龟头狠狠撞在深处的结肠口。
“操……真他妈紧……”王强低吼一声,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掐着沈玉堂窄瘦的胯骨,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抽出都带着噗噗的响声,带出大片黄褐色的稀粪,溅在两人的裤腿和地上。每一下插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沈玉堂凹陷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隐凸起的形状。
沈玉堂肠子里的绞痛瞬间被另一种更剧烈、更蛮横的快感盖过去。肉壁被粗粝的大肉棒反复碾磨,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屎和肠液混在一起,被捣成黏糊糊的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沈玉堂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带着哭腔和颤音,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肚子还疼吗?”王强凑到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喷在沈玉堂苍白的耳廓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他耳垂上冰冷的雨水。腰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越来越快,囊袋啪啪啪地拍在沈玉堂被稀粪糊住的会阴,发出又湿又响的撞击声。
“疼……啊……别……我要拉……我真的要拉了……”沈玉堂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腹部的坠胀感被大肉棒的进出搅得更猛烈。他能感觉到肛门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稀粪不是被抽插带出来的,而是根本兜不住,随着每一次抽出往外喷。可是直肠深处那根滚烫的硬物就像烧红的铁棍,把他的注意力全部吸过去,肠道内壁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是从前端前列腺被狠狠碾过的电流。
“拉啊,不是拉得很爽吗?”王强粗鄙地笑了一声,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沈玉堂因为腹泻而软塌塌的阴茎。那根白嫩的肉条在王强粗糙的掌心里抖了抖,龟头马眼竟然泌出一丝清亮的黏液,不是尿,是前列腺液。沈玉堂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得一缩,可王强没给他躲的机会,粗糙的指腹裹着黏液用力撸动,同时腰下插得更深更狠。
“不行……不行……我真的要……啊——!”沈玉堂尖叫一声,小腹一阵剧烈抽搐,直肠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稀浆从肠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着大肉棒进出的缝隙,噗嗤嗤喷了王强一裤裆。王强没躲,反而加快速度,把那些稀粪当润滑,操得整根肉棍上全是黄褐色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酸臭味和体液味。
沈玉堂被操到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往下滑,又被王强掐着腰提起来,继续往深处顶。他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肚子……好涨……肠子要烂了……啊……慢点……”可王强根本不理,反而掐着他翻了个面,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胯上,后背抵着冰凉湿滑的瓷砖。
沈玉堂的腿被王强架在肩膀上,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整个白嫩的臀部悬空,肛口还插着那根黑红色的巨物,往外淌着黏糊糊的稀粪。这个姿势让王强的肉刃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抵在乙状结肠口,沈玉堂被顶得仰起头,瘦白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呜咽。
王强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沈玉堂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内壁黏膜,每一次插入都噗嗤一声挤出一泡稀粪。整根肉棒裹着一层黄褐色的黏液,在公厕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追你的时候装清高,现在不也让老子操得拉一裤子?”王强掐着沈玉堂细腰,往上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沈玉堂被顶得后背一下下撞在瓷砖上,砰砰闷响,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嗓子都喊哑了。
“是你……是你逼我的……啊……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沈玉堂眼角通红,泪水和雨水糊在脸上,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珠。他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嫩红的乳头在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王强俯下身含住左边那颗,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尖,同时腰下重重一顶。
沈玉堂眼前白光炸开,整条脊椎像过了电,从尾椎一直酥到后脑勺。他尖叫着弓起腰,双手死死搂着王强的脖子,指甲陷进黝黑结实的后背。前列腺被碾了个正着,精关瞬间失守,一道白浊的精液从被撸得发红的龟头马眼喷出来,溅在王强的工装背心上,又顺着腹肌沟往下淌。
王强感受到直肠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着他的肉棒疯狂吮吸,低吼一声,最后狠狠捅了几下,囊袋紧缩,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灌进沈玉堂被操得稀烂的肠道深处。沈玉堂被这股灼热激得浑身一颤,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肛口被灌满了精液和稀粪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往外冒,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积水中。
王强射完没急着拔出来,还插在里面,感受着沈玉堂湿热的肠道一下下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送。沈玉堂脱力地瘫在他怀里,白嫩的脸颊贴着满是汗水和雨水和稀粪的胸口,腹部还在隐隐抽搐,肛口含着他的肉棒,偶尔漏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雨还在下,公厕的灯忽明忽暗。隔间外雨水敲打着破瓦,隔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黏腻液体滴落的声音。
王强终于动了,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噗的一声,一股黄白相间的黏稠液体从沈玉堂合不拢的肛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一直淌到脚踝。沈玉堂腿一软从王强身上滑下来,跪在满是秽物的地上,两只手撑着地,后背起伏不定,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精液和稀粪的混合物,突然笑了一声,又哭了出来。
王强蹲下来,伸手撩开他湿透的刘海,露出一张苍白漂亮却布满泪痕的脸。沈玉堂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我肚子……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