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季帮总裁换纸尿裤是哪一集 第2591章 京夜醉缠欢·堕落迷章
苏婉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站在“醉欢”会所的鎏金门前,夜风吹起她香奈儿套裙的下摆,露出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她深吸一口气,酒劲涌上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发胀。今天下午的并购案让她在会议室里跟一群老男人周旋了六个小时,那些油腻的目光在她胸口和臀线上来回扫射,她全程保持微笑,指甲却掐进掌心。她需要释放,需要一场不问姓名的堕落。
沈夜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时候,苏婉清正靠在吧台边喝第三杯马提尼。那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袖口的铂金袖扣折射出冷光,却遮不住他眼底赤裸裸的侵略性。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伸手揽住苏婉清的腰,五指收紧,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揉进皮肤里。
“苏小姐,观察你很久了。”沈夜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你知道你开会时翘腿的动作有多骚吗?左腿叠右腿,脚尖勾着高跟鞋,一颤一颤的,我隔着投影幕都能看到你大腿根部的阴影。”
苏婉清浑身一颤,酒液差点洒出来。她想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沈夜的手已经滑到她腰后,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若有所指地摩挲着尾骨附近那片敏感的皮肤。
“别……这里有人……”苏婉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沈夜低笑一声,直接拽着她走向电梯。走廊里明明有几个服务生经过,却全都视若无睹。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沈夜把她按在镜面上,西装裤下鼓胀的硬物狠狠顶住她的小腹。苏婉清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朗姆酒和雪松的古龙水味道,腿一下子就软了。
电梯直接上了顶楼的私人套房。门刚关上,沈夜就把苏婉清的套裙推到腰上,黑色丁字裤完全陷进臀缝里,两瓣白嫩的屁股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把苏婉清翻过去按在玄关的鞋柜上,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趴好,屁股翘起来。”沈夜的命令简短得不容置疑。
苏婉清咬着嘴唇照做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沈夜站在她身后,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花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撑开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湿,嗯?在电梯里就等不及了?”沈夜抽出手指,把黏丝抹在苏婉清的臀瓣上,然后一巴掌扇下去,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骚货,自己说,想要什么。”
苏婉清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可小腹深处那种蚂蚁啃咬般的痒意已经逼得她失去理智。“想要……想要你的……”她说不下去了。
沈夜不再逗她,滚烫的肉刃抵住穴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苏婉清尖叫出声,阴道内壁被撑到极致,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沈夜没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啊……太深了……慢……慢一点……”苏婉清抓着鞋柜边缘,指节泛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
沈夜俯下身,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舌头粗暴地搅进她嘴里。苏婉清尝到了对方嘴里烟酒的辛辣味,还有自己唾液混合的淫靡气息。沈夜的腰一刻不停地挺动,龟头次次顶进宫口,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让苏婉清的脚趾蜷缩起来,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一只,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无助地绷直。
他们从玄关做到沙发上,又从沙发做到落地窗前。苏婉清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乳尖摩擦着光滑的玻璃面,窗外的城市夜景像流动的星河。沈夜从后面操她,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食指和拇指用力碾磨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指腹按压着已经红肿的阴蒂。
“看下面,那条街。”沈夜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戏谑,“这会儿说不定你的同事刚下班路过,他们抬头就能看到你被操得像母狗一样。”
苏婉清尖叫着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一地。沈夜没停,继续猛烈抽插,把她送上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骚水真多,喷得像喷泉。”沈夜把她拖到地毯上,让她跪着,把还滴着混合液体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苏婉清闻到上面浓烈的腥味,那是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对方的前列腺液,她本能地想吐,沈夜却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顶,龟头直接抵住喉咙。
“深喉都不会?你办公室里的强势劲哪儿去了?”沈夜的声音带着嘲弄,“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苏婉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恶心声音,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液,舌头自动缠绕上柱身。沈夜揪着她的头发,抽出来又插进去,每次都顶得更深,直到苏婉清彻底放松喉口,整根肉棒被她的喉咙包裹住。
“操,这喉咙操起来比逼还紧。”沈夜低声骂了一句,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苏婉清翻了个身,从正面再次插入。
苏婉清双腿缠上沈夜的腰,高跟鞋残留的那只脚在空中摇晃。沈夜抱着她站起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一下,苏婉清搂着对方的脖子,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钉穿了。他们走到床边,沈夜把她扔到床上,随即压上去,换了无数个姿势。
后半夜的时候,苏婉清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阴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混合物,每抽插一下就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液、淫水还是尿液。沈夜终于闷哼一声,精液浓稠地灌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击让她又痉挛了一次。
两个人躺在床上喘息。苏婉清以为自己会就此睡去,可沈夜只休息了十分钟就再次翻身压上来,手指探进她还往外冒着精液的阴道,把那些白浊挖出来涂在她的乳头上。
“还没完呢,苏小姐。”沈夜的肉棒又硬了,抵住她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我说了,今晚要把你操到明天早会迟到。”
苏婉清浑身都在发抖,可下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主动含住了那个龟头。她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那你要负责……帮我请病假……”
沈夜笑了,笑声里全是野兽般的餍足。他再次挺腰,把苏婉清拖入新一轮的狂风暴雨。房间里的淫声浪语持续到凌晨,连楼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都盖不住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和哭喊。
天亮的时候,苏婉清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股间的液体已经干涸成白色痕迹。沈夜站在床边,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看着白浊顺着她的鼻梁和嘴角往下淌,然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下次需要发泄,随时来。”沈夜把一张名片塞进苏婉清半张的嘴里,“当然,我会让你主动求我的。”
苏婉清闭上眼睛,舌尖尝到精液咸腥的味道,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