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行郁笙 第5章 退休老妈默许我后，每晚都…
张玉兰盯着屏幕上那行加粗的红色标题“退休老妈默许小说最新章节”，手里攥着的抹布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她的儿子王强今天出门急，电脑没关，那个专门存放小说的文件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挂在桌面，名字叫“最爱”。她本不该看的，可鼠标像有自己的意志，点开了最新一章。
“妈，你看了吗？”小说里的儿子这样问他的母亲，那位母亲红着脸，湿着穴，颤巍巍地脱下了那条勒进肥臀缝隙的丁字裤。张玉兰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乳头隔着老气的棉质胸罩硬了，顶在布料上又痒又疼。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根胀痛的阴蒂摩擦着内裤中缝，让五十岁的身体泛起一阵不该有的热浪。
小说写得极其露骨，每一句对话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张玉兰眼眶发红，阴道深处却咕叽一声吐出一泡骚水。她想起昨晚洗内裤时看到的那片湿痕，当时还骂自己老了不中用，连尿都夹不住。现在她明白了，那哪是什么尿，那是被她刻意压制的、黏糊糊的淫液，是为儿子那些小说里每一个“妈妈”准备的。
王强今年二十五，是个沉默寡言的程序员，平时跟她说话都不超过三句。张玉兰一直觉得儿子跟自己不亲，却没想到他在网上竟那么疯狂，每一篇更新都像在跟某个看不见的“妈妈”调情。她往下翻，看到最新一章的情节：退休的妈妈偷看儿子的黄文被抓个正着，儿子不但没生气，反而抱着妈妈肥硕的屁股，把脸埋进那湿透的肉缝里猛吸。
“妈，你湿得好厉害。”小说里的儿子这样说着，舌头卷住母亲凸起的阴蒂。
张玉兰的手指不知不觉探进了裤腰，摸到那片濡湿的棉布。她的阴毛浓密，即便五十了也还是黑黝黝的一片，此刻全被淫水打湿，黏成一股一股的。中指隔着内裤按压阴蒂，那快感尖锐又陌生，让她想起三十年前新婚夜被丈夫插入时的痉挛。可丈夫早就不碰她了，嫌她老了，嫌她下面干。干？张玉兰冷笑一声，把手指直接伸进内裤，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桃子，一碰就渗出黏汁。她抠挖着自己的阴道口，那里不仅不干，反而泛滥成灾，涌出的水顺着会阴流到肛周，把整条内裤都泡透了。
“妈，儿子帮你舔。”小说里的声音像魔咒，张玉兰闭上眼睛，看见的不是小说里的虚构人物，而是王强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如果王强也像小说里那样，掰开她的腿，把她按在电脑桌前，用舌头钻进这个生他的地方……
“啊……”张玉兰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她慌了，拔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着一缕透明的银丝，散发出熟女独有的、发情的腥甜气味。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像催情剂，直冲脑门。
“不能这样。”她对自己说，手却诚实地点下了“收藏”按钮，还给那个叫“饿狼”的作者打赏了十块钱。做完这一切，张玉兰像做贼一样关掉电脑，把那块掉在地上的抹布捡起来，机械地擦着已经很干净的茶几。她的心砰砰跳，阴道里的肌肉还在规律性地收缩，每夹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液被挤出来，把沙发上那层薄坐垫洇出一小片深色水印。
晚上王强回来，张玉兰正把一锅排骨汤端上桌。她穿了件新买的酒红色家居裙，领口开得比以前低，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王强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坐下就吃。张玉兰坐在他对面，发现儿子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她的胸部，那道视线像有实体，烫得她乳尖又硬了，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印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妈，你换香水了？”王强突然问。
张玉兰一愣，她哪有什么香水，不过是在乳沟和手腕抹了点从前舍不得用的玫瑰味身体乳。她红着脸摇头，“没有，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
王强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可张玉兰注意到，儿子吃饭的速度慢了，眼神总在她胸口打转，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那里渐渐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根东西，张玉兰心里清楚，小时候给他洗澡时见过，后来就再也没看过。她不知道儿子那东西现在长成什么样，是不是跟小说里写的那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能把女人的阴道撑成它的形状。
吃完饭，王强又钻进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张玉兰洗完碗，鬼使神差地走到那条门缝前，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还有鼠标点击的脆响。她微微侧头，看见王强正对着电脑屏幕撸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屏幕上是她今天收藏的那个页面——“退休老妈默许小说最新章节”下，王强的账号“饿狼”多了一条新评论：“今晚更新，让妈妈彻底变骚。”
张玉兰的血一瞬间全涌到脸上，阴道里像被人塞了一颗跳蛋，嗡嗡地震得她腿软。原来儿子就是“饿狼”，原来那些让无数妈妈湿透的文字，是王强写的。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张，那条酒红色裙子掀到大腿根，露出湿透了的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看清自己阴唇的形状，肥厚、紫红、像一朵烂熟的花。
“妈？”门突然被拉开，王强光着下半身站在门口，那根勃起的肉棒几乎戳到张玉兰脸上。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马眼还在往外渗，散发出跟张玉兰手指上一样的腥味。
张玉兰没说话，伸出手，用拇指抹掉那滴前液，放进嘴里，咸的，带一点甜。她看着王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妈看了一整天，从第一章看到最新章节。你写的那个妈妈，是不是就是我？”
王强整个人僵住了，肉棒却兴奋地弹跳了几下。他想解释，想否认，可张玉兰没给他机会。这位退休语文老师，一辈子端庄自持的女人，伸出舌头，从儿子的龟头舔到根部，把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舔得湿淋淋的。她含住一颗睾丸，吮吸着，舌尖顶着那层薄薄的皮，感受里面那团软肉被吸进嘴里的触感。
“妈……”王强的声音在发抖。
张玉兰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水润又迷离，“你不是饿狼吗？你不是想让妈妈彻底变骚吗？妈现在骚给你看。”她说完，转身趴在地板上，高高撅起那个肥硕的白屁股，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个正往外滴水的深红色阴道口。两片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蚌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里面的嫩肉水光潋滟，肛周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黑毛。
“进来。”张玉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抑了半辈子的饥渴，“妈要你把那些小说里写的，全在妈身上做一遍。”
王强再也忍不住，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鼻尖凑到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深吸一口气。熟女发情的味道浓烈得像药，熏得他脑子发晕。他用舌头拨开阴唇，找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含住，用力吸。
“啊！”张玉兰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整个阴道都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全喷在王强脸上。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淫水混着唾液从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王强抬起头，脸上全是母亲的水，那根肉棒硬得发疼。他握住根部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穴口，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里面的肌肉紧紧箍住。张玉兰的阴道像一张滚烫的小嘴，贪婪地往里吸，把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吞进去，直到王强的阴囊贴在她的会阴上。
“妈的骚逼好紧。”王强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磨着母亲敏感的阴道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玉兰被顶得往前耸，乳房从领口弹出来，那两颗黑褐色的乳头硬得发紫，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深……再深一点……强强，妈妈的骚逼……啊……从小就生你出来，现在……妈妈让你再操进去一次……”
王强加快了速度，大腿拍打母亲肥臀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啪啪啪，像鼓掌。张玉兰的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扭过头，看着儿子的脸，那张跟亡夫有七分像的脸上全是欲火，眼神凶狠又痴迷。
“小说里写得太假了。”张玉兰一边挨操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真正被儿子操的妈……比那个骚一百倍……妈的小穴……正在把你往……往里面吸，你感觉到了吗……啊……妈的子宫口……在亲你的龟头……”
王强被这话刺激得几乎射出来，他猛地拔出肉棒，把张玉兰翻过来，仰面朝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那个姿势让张玉兰的阴道完全朝上敞开，像一个湿淋淋的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仿佛在哀求被填满。
王强再一次插进去，这次插得极深，龟头顶到子宫颈口，那个环状的肌肉正软软地张开，试图把整个龟头吞进子宫。张玉兰的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唾液，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两颗乳头捏得变形。
“操我……操妈的子宫……让妈给你生个弟弟……啊……操……把那些骚话，全用在妈身上……”
王强俯下身，含着母亲的耳垂，恶狠狠地说：“妈，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退休了也没用，这辈子都得被儿子按在床上操。”
张玉兰听到这句话，阴道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全浇在王强的龟头上。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脚趾痉挛，嗓子眼里挤出类似野兽的低吼。王强再也忍不住，在母亲剧烈的收缩中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灌进张玉兰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张玉兰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往外流，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儿子，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轻声说：“去把电脑打开，妈要看你写的新章节。这次，妈亲自给你提供素材。”